這段時間,林溪村並未有外人前來,更沒有外人接近過陽光房。
若是這次蟲患是人為所致,只能說明內部出了問題。
李大壯首先排除了林溪村村民,這些陽光房都關係著各自的利益,他們完全沒有必要這麼做。
除了村民之外,那就只剩下林夕雪六人,因此,他要一個個問話,找出其中的漏洞。
很快,姚潔推門走了進來。
“大大壯哥,你找我?”
李大壯板著臉,顯得很是生氣,“姚潔,你不打算給我解釋解釋,陽光房裡為什麼會有蚜蟲嗎?”
“大壯哥。”姚潔露出一抹慌亂之色,解釋道:“陽光房幾乎不可能生出蚜蟲,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有蚜蟲。”
接下來,姚潔將蚜蟲的一些特性和傳播途徑講了一遍,說辭和之前林夕雪說的完全相同。
李大壯站起身來,精亮的目光直勾勾盯著對方,“姚潔,我問你,最近半個月內,有沒有人去過你負責的陽光房,你有沒有去過別人負責的陽光房?”
姚潔蹙了蹙眉,若有所思:“大壯哥,我只去過雨晴和夕雪負責的陽光房,其他的我沒去過,至於我負責的那些陽光房,好象除了村民之外,沒人去過。”
“對了。”姚潔拔高嗓門,好似想到了什麼:“一週前學長去過我那裡,參觀過我那幾間陽光房的藥材。”
李大壯微微頷首,“我知道了,我們剛才的談話不要告訴任何人,你先出去吧,把方雨晴給我叫進來。”
接下來的時間,李大壯又把相同的問題問過了方雨晴和曲波,他們的回答和林夕雪完全相同。
唯一不同的就是,三個女孩全都相互去過對方的陽光房,但她們沒有去過曲波和謝玉山負責的陽光房,曲波因為愛玩遊戲,只要一有空就玩遊戲,他哪裡都沒去過。
不過還有一個共同點,他們幾個全都告訴李大壯,謝玉山去過他們負責的陽光房。
問到此處,李大壯不由得把懷疑物件放在了謝玉山身上。
直到最後,李大壯才將謝玉山叫到了房間。
“玉山哥,你對這次的蟲患有什麼看法?”
謝玉山蹙了蹙眉,若有所思道:“大壯,這個我也說不好,但種植藥材遭遇蟲患這種事情也並不稀奇,我覺得,我們以後一定要加強對陽光房的管理,杜絕這樣的事情再次發生。”
謝玉山的回答,立刻引起了李大壯的警覺。
“玉山哥,你最近半個月去過其他人負責的陽光房嗎?其他人去過你那裡嗎?”
謝玉山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笑容,毫不尤豫道:“大壯,我們都是技術部門的,互通有無再正常不過了,相互之間當然會經常走動,你問這個幹什麼?”
按照其他人的說法,他們都沒去過謝玉山的陽光房,而謝玉山的回答,與其他人完全相反,這再次肯定了李大壯心中的想法。
不過,他和謝玉山無冤無仇,對方為什麼會做這種事情?除非,謝玉山與柳弘毅幾人勾結。
懷疑歸懷疑,他現在沒有確鑿的證據,也不好多說什麼。
chapter_();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