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黑虎知道,一旦自己走進治安局的大門,等待他的,恐怕只有死路一條,即便按照李大壯說的做,能不能搬到蕭家還是一個未知數。
更何況,蕭家背後還有大人物,若是惹惱了蕭家背後的大人物,他們必定會報復。
李黑虎眼珠子一轉,心道:“瑪德,狗屁的兒子,只要老子還活著,別說是一個,十個老子都能生。”
這一刻,什麼兒子,什麼李家香火,在李黑虎心中都已經不重要了,他要跑,他要活著。
李大壯落車,拉開了後座的車門,猛地在李黑虎腿上拍了一把:“落車。”
李黑虎拿著證據,慢慢走下了車,隨即,露出了僵硬的笑容,小聲道。
“李先生,我能不能求您件事兒,進去之前,讓我見見我兒子。”
“少他媽廢話。”喪彪怒目圓睜,冷冷道:“你若是不想進去,老子成全你。”
“不不不不。”李黑虎慌忙擺了擺手:“我進去,我現在就進去。”
李黑虎深吸一口氣,隨即拿著證據,一步步朝治安局走了過去,每走幾步,都要回頭看上一眼。
待他與李大壯等人拉開十多米距離的時候,面色猛地一變,便朝一旁的巷子急速衝去。
城市裡的小巷四通八達,只要能衝到巷子裡,別說李大壯和喪彪,就是再來十個八個,都不可能抓到他。
“我艹。”喪彪驚呼一聲,指著李黑虎的背影大罵道:“尼瑪的,還想跑?”
說著,喪彪從車上跳了下來,作勢便要去追李黑虎。
這時,李大壯伸手將其攔下,嘴角掛著輕鬆的笑容:“不急彪哥,他跑不了。”
“啥?”喪彪微微一怔,臉上滿是焦急之色:“大壯,你閃開,再不追真讓這混蛋跑了。”
“他都已經”
話說到一半,喪彪愣住了,只見李黑虎跑了沒幾步,便一頭栽倒在地,抱著膝蓋發出一道慘嚎。
“大壯,這這怎麼回事兒?”喪彪徹底懵逼了。
“彪哥,李黑虎這種人,怎麼可能不想著逃跑?我只是用了一些小小的手段罷了。”
正如李大壯所說,從一開始,他就已經猜到李黑虎會逃跑,剛才落車的時候,他故意在對方的膝蓋上拍了一把。
與此同時,一枚兩公分長,仿若絲線一般的銀針順著李大壯的手掌沒入了對方的膝蓋。
若是李黑虎穩步慢行,這枚銀針不會對他造成任何影響,但如果李黑虎腿部發力想要逃跑,便會立刻刺激到銀針,從而使膝蓋無比疼痛。
喪彪撓了撓頭,還是一臉懵逼。
“大壯,你你對他做了什麼?他的腿”
李大壯也不知該如何解釋,拍了拍喪彪的肩膀,笑道:“好了彪哥,說了你也不懂,走,過去看看。”
二人來到李黑虎身前,喪彪一把將其提起,隨即拽到了牆角無人的地方,二話不說,一拳砸在了對方的小腹之上。
“踏馬的,你是想找死嗎?居然把老子的話當耳旁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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