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壯看著眼前一個個站起來,眼神堅定的兄弟,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有欣慰,有感動。
這些人都孑然一身,了無牽掛,可這一次面對的,是比他們強大很多的古武唐家,古武羅家和古武歐陽家,面對這些人,他們隨時都有可能喪命。
可即便如此,他們的眼中依然滿是堅定,無所畏懼。
李大壯的目光掃過喪彪和站著的青蛇幫眾兄弟,苦笑道:“彪哥,兄弟們,你們的好意我心領了,這件事情,原本就和你們沒有關係,是我將你們捲入這場紛爭。”
“強子走了,他的仇我們也報了,你們就安心留在永昌縣,如果我還能回來,咱們再把酒言歡,可以嗎?”
“大壯。”喪彪那張粗獷的臉上寫滿了不容商量的堅決,一字一頓,聲音異常低沉:“強子走那天,我也在現場,你不想再看到兄弟們出事兒,我們又何嘗想看到你出事兒?”
“再說了,我們是兄弟,難道你讓我們眼睜睜看著兄弟孤身犯險無動於衷嗎?我做不到,兄弟們也做不到。”
“彪哥說得對。”一青蛇幫兄弟拔高嗓門,附和道:“大壯哥,我這人沒什麼文化,不過我從跟著彪哥那天起就明白一個道理,為兄弟兩肋插刀,為兄弟赴湯蹈火,讓我眼睜睜看著你獨自去先對古武唐家,我做不到。”
“除非除非你認我這個兄弟。”
“對。”又一名兄弟附和道:“大壯哥,俗話說得好,是兄弟就該同生死,共患難,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如果這種時候我們讓你獨自離開,那還算什麼兄弟?”
“說得好,大壯哥,我雖然實力不濟,但也可以為你做些力所能及的事,但無論如何你都要帶我一起離開。”
“大壯哥,你若是認我這個兄弟,那就帶著我一起”
“大壯哥,你若是不讓我陪你一起走,那我就一個人去,不就是死嗎?之前在會所我已經死過一次了,沒什麼可怕的。”
“”
李大壯內心是拒絕的,可兄弟們已經把話說到了這個份上,他實在找不出拒絕的理由,如果再拒絕,就是對這些人的姑負。
“好好”
他重重點了點頭,眸子裡泛起一層水霧:“彪哥,兄弟們,我答應,我答應帶你們一起走,不過有一件事你們聽著,出去之後,凡事都要聽我的,誰都不許逞能。”
喪彪和眾兄弟臉上終於露出一絲笑容,雖然那笑容裡帶著幾分凝重。
他們知道接下來面對的是什麼,不過他們不會後悔現在的決定。
見此一幕,那些有家有口,又想跟著李大壯一起去京海市的兄弟開始蠢蠢欲動。
幾個兄弟站起身來,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
李大壯抬手將其打斷,他知道這些兄弟要說什麼,不過,凡是父母健在,娶妻生子的兄弟,無論他們說什麼,他一個都不會帶走。
“兄弟們,你們的心意,我都明白。”
他環視眾人,目光如炬:“之前的話不想再重複,你們留下來好好修煉,儘快把實力提上去,就是對我最大的幫助。”
“我還是那句話,如果我李大壯需要諸位兄弟,我一定不會和你們客氣。”
話已至此,眾人便也不好多說什麼,一個兄弟重重嘆了口氣,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大壯哥,我懂了,我聽你的,留下,但是你答應我,一定要活著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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