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昭柔說了聲好,送走帝王時她已然穿戴好衣裳,規規矩矩地朝著帝王彎身行禮。
“霜梧,日後再早些喚我起身吧。”
“娘娘?”霜梧有些疑惑,現在這樣的時辰還不夠早嗎?
寧昭柔微微低頭看了眼手腕上的紫玉手鐲,嗯了一聲:“再早一些就好了,多適應幾次總會習慣的。”
“是,娘娘。”
瑤玉宮靠近御花園,與太后所居的永康宮一南一北,她登上儀仗的時候天色還是暗的,到永康宮門口的時候天色已經徹底亮起來了。
她在儀仗上閉眸養神,下了儀仗就打起精神來。
宮門口的宮女將她迎了進去。
到了大殿上,她先看見了幾道熟悉的身影,同時還有笑鬧聲傳進耳中。
寧昭柔人已經到殿上了,旁邊座椅上坐著的那幾位一個個都和沒看見她似的,寧昭柔上前,微微彎身:“見過兩位娘娘。”
她行的只是個半禮,照理說位份都一樣,她全然可以不行這個禮,但她頭一次來太后宮裡,實在不想因為這個叫人抓住把柄。
良妃正和麗妃說著話,她們說話間左右繞不開幾個皇子公主,今日二公主和二皇子也到了,他們站在良妃身後,正毫不掩飾地看著寧昭柔,隨後彼此嬉鬧說著什麼。
麗妃偏過頭,像是才發現她來,起身快步走到她跟前,笑著說:“瞧瞧昭妃,年紀輕就是好,真是個美人啊,你們說是不是。”
她問的自然不是良妃,而是在底下坐著的低位嬪妃。
寧昭柔像朵被人隨意採了去的花一般被她拉著手臂面朝著那些嬪妃,她輕輕皺了下眉。
底下嬪妃不乏有應聲配合的,說昭妃娘娘貌美。
寧昭柔側過身,把手臂從麗妃手裡抽離出來,這才輕聲說:“娘娘說笑了,本宮初入宮,還有的規矩要學呢。”
說罷,她主動看向了良妃身後的二公主,笑了一下:“可不能再像之前似的,與二公主殿下鬧到陛下面前去。”
良妃微微凝眸,終於正眼瞧她。
“你是在說二公主像你一樣沒規矩?”良妃冷眼瞧著她,冷不丁說,“這皇子公主們都是宮裡教養著長大的,要說沒規矩,昭妃妹妹你確實是該好生學著點,畢竟原先你府上也沒個正經的主母,都是小門小戶出身。”
要說寧昭柔的生母論起來還能算個清流門第,只是家道中落,家都不知分哪兒去了,安平侯府後來扶正的那個妾室也只是個商賈之家的出身,良妃說這一句小門小戶確實是沒說錯。
寧昭柔不見得惱,只是輕輕揉了揉耳朵,說:“娘娘說得也是,本宮府上那位繼夫人吳氏曾給本宮派了兩位教養嬤嬤,只是兩位嬤嬤自己都能不當心地把命給丟了,又怎能給本宮教什麼規矩呢。”
氣氛有些僵住。
就在這時,殿外走進來一位穿著靛藍繡玉蘭花宮裙的嬪妃,她一見著殿中的人,不聲不響地自去坐到了自己位置上,幽幽道:“我這是錯過了什麼熱鬧,昭妃妹妹來了怎麼不坐下?”
淑妃好奇地衝著她們兩人張望,麗妃打了個圓場,說太后也快出來了,叫眾人都落了座。
太后一出來,妃嬪們皆起身給太后行禮,良妃帶來的二皇子和二公主也上前討了個笑臉,給太后行禮請安。
太后便先把注意力轉到二公主身上,看著她:“先前聽聞二公主病了,現下可好全了?”
良妃接了話,道:“回娘娘,只是一場小病,太醫看過了吃了一副藥就好得差不多了,您看這孩子,能跑能跳的,這不,想著娘娘您也許久沒見著他們了,臣妾才把孩子們帶來給您見見。”
”。是才寒風了著候時的鬧玩讓別著意注,冷天子日些近,潑活子主公二“:說,袋腦的主公二點了點著笑后太
”。些著意注都也,們你有還“
”。娘娘,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