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殷明聿輕輕把手拍開。
寧昭柔無措地把手收了回去,抬眸茫然地看看他,又低了回去。
“朕去沐浴,你去榻上。”殷明聿雖是這麼說著,卻把她抱了起來,穿過簾帳一路朝裡,最後把她放到溫軟的被褥上。
寧昭柔應著好,燭火的光映照之下,她那雙眼睛彷彿都浸著水意。
一直等到殷明聿去側間沐浴,寧昭柔歪著腦袋倒在床榻上,不知想到了什麼,腦袋都要埋進被褥中了,不過片刻後她又趕緊起來,跪坐在床榻中央,理了理頭髮,等著陛下何時出來。
教她曉事的嬤嬤是太后派來的,不止拿了冊子給她看,還教了她許多規矩,包括不能喊疼不能哭。
那冊子寧昭柔單是看著就紅了臉,囫圇地把嬤嬤說的話記了幾句,如今在這兒等著陛下過來,恍惚間那些冊子裡的圖又浮現在腦海裡。
她緊抿著唇,抓了抓被子。
殷明聿回來的時候瞧見她在榻上一副呆樣,不知道想到了什麼,面頰都升騰起緋色。
能想到什麼呢?
真是好難猜啊……
他走到榻前,看她彷彿被嚇到一般腳步往後退了半步,面上浮現出一抹不悅,伸手輕而易舉地抓住了她的腳踝,若無其事道:“在小閣樓上都能解了衣裳來勾著朕對你做什麼,現在卻怕了。”
寧昭柔也怕他生氣,趕緊說:“陛下,臣妾不怕,只是…是光太亮了,陛下,臣妾去滅一盞燭火可好?”
殷明聿一手把她拉回來,都沒看一眼身後明亮的燭火,輕飄飄道:“就這樣,朕要看看。”
帝王說一不二,當真把寧昭柔看了個遍。
榻上被解下的衣物堆在地上,時不時傳出女子的輕聲嚶嚀,空氣中都多了些燥熱。
寧昭柔一疼起來就把嬤嬤教的東西全忘乾淨了,不止喊了疼,還哭得厲害,又哭又不肯讓帝王離開,在榻上一副嬌纏的情態,讓殷明聿心都軟了幾分。
於是也多顧念著她,最後讓拉簾子也拉了。
簾子一拉上,寧昭柔更是無處可逃,一身柔白的皮膚被四處點了指痕,中途暈了一陣,再醒來時又繼續。
再睜眼天都亮了。
簾子裡昏暗,寧昭柔一睜眼就伸手往旁邊摸了摸,沒摸到人,手又慢慢收了回來,埋著頭在被子裡醒了會兒神。
沒過一會兒,門被敲了下,木犀在外面輕聲問她醒了嗎。
寧昭柔拉起被子把身子遮掩,坐起身時感覺哪哪兒都不舒服,腦袋也有點疼,下面兩條腿就像被人掰開到了極致般,又疼又木。
她張張口,聲音啞的她說不出話,乾咳嗽著。
木犀在殿門外聽見了動靜,知道她是醒了,於是進了殿中。
見寧昭柔坐在榻上,臉轉過來的時候明顯看見那雙眼睛都有些紅腫了。
她趕緊倒了盞溫水過去,伺候寧昭柔喝下去。
“陛下何時走的?”寧昭柔喝完了一盞溫水,嗓子舒服許多,問木犀道。
”。了走就時卯下陛,朝早要日今,娘娘回“
。呢下陛著見能還來醒覺一為以,落失些有昭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