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久了?”殷明聿握住她的手,問她一聲。
看寧昭柔搖頭他才帶著她往下走。
長階之下,兩側的宮人侍衛各站成一排,也有些低位的嬪妃早已站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看見上方的帝王帶著昭妃下來,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往後退開一些,垂首躬身,不敢去直視。
寧昭柔走得並不慢,許是擔心太后待會兒就要過來了,她一步步往臺階上踩,反倒是身邊的殷明聿不停地叫她慢一點。
“陛下才是該快些,這都快到正午了,說不準太后娘娘緊跟著就過來了。”直到踩上最後一道臺階,寧昭柔默默緩了口氣,朝殷明聿道。
殷明聿看了看頭頂的天,哪裡是什麼快到正午了,分明還有一段時間呢。
“你又不是沒見過母后,擔憂什麼?”他輕輕帶著寧昭柔往前去。
寧昭柔聲音緩了下來,嘀咕著說沒有。
今日沒有太陽,天是陰天,還吹著風,好在是沒有下雨,不然在外面站久了還累得慌。
等了約莫兩刻鐘,終於聽到前方宮人率先來報,太后娘娘馬上就要到武南門了。
寧昭柔跟在殷明聿身後往前走,不一會兒看見前方有人影和車馬正往這邊過來,為首的侍衛後面的那輛華貴的馬車自然就是太后的馬車了。
馬車停了下來,等他們走到近前的時候太后也正好從馬車上下來。
她第一眼就是在人群中尋找著什麼,最後很明顯地在寧昭柔身上定住了視線。
“母后……”殷明聿正要說什麼,卻見太后繞過了他走到寧昭柔跟前。
寧昭柔一楞神,緊張地抓著衣裳,眼睛去尋找殷明聿的身影,視線與他對上,顯而易見地在尋求幫助。
殷明聿挑了挑眉,沒出聲。
太后只是上下看看寧昭柔,笑了下:“有五個月了吧,孩子可還鬧你?”
當初去行宮的時候似乎就聽說寧昭柔總是吃東西容易吐,後來送去行宮的信裡雖也說了寧昭柔好了許多,但也比不上親眼見到來得好。
她仔細看看,竟覺得寧昭柔好像還胖了些。
寧昭柔把眼神從殷明聿身上收回來,認真地回:“回太后娘娘,這孩子乖得很,也就鬧了臣妾一個多月,之後就都不鬧騰了。”
說罷,寧昭柔摸了摸被衣裙遮掩下有些圓滾滾的肚皮。
太后笑了笑,說了聲好。
她讓身後的嬤嬤拿了東西上前來。
那是一個小檀木盒,上面鑲嵌了金縷絲勾出的花紋,盒子不大,但沈甸甸的。
“先前你送給哀家的那香插,哀家很喜歡,這盒子裡有一塊紫玉,但是是璞玉,是哀家機緣巧合下得來的,你看看可喜歡,拿去讓內府雕成什麼都行。”
說著,那嬤嬤將檀木盒遞上。
寧昭柔驚訝地接住,尚來不及開啟,只躬身朝著太后謝了恩。
殷明聿輕咳一聲,扶住太后的手臂:“母后這一路勞累,還是先回宮吧,昭妃特意讓御膳房備好了午膳,母后用過後好好休息,別的話之後再說也可。”
。聿明殷的才方了跟步緩,來起收盒木檀把人聲輕,來神過回也昭寧,去向方的宮後往要著看人行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