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何物？夫子怎麼看不懂？這是數字嗎？”
糰子歪著腦袋，湊近到了秦夫人身邊，手手搭在秦夫人大腿上，扭著腳腳跟秦夫人解釋這些都是什麼。
秦夫人越聽，眼睛越亮。
她放下宣紙，一把捧住了糰子的小胖臉，使勁兒的啵啵了兩口。
她拿著宣紙，興奮得站了起來，舉高對眾人宣告。
“這次數學的第一名己經產生了，是國子監的蕭明珠小朋友。”
糰子嗷嗚嗷嗚，她就喜歡出風頭的感覺。
她小短腿一下就邁到了秦夫人面前，插腰，把自己的胸脯拍得梆梆響。
“團團第一哇，第一是小郡主大人哇。”
圍觀的人嘀嘀咕咕。
“聽說秦夫子是最公正的夫子了，怎麼這次給小郡主走後門了呢？”
“我承認小郡主長得很可愛，也很聰明，但才第一題怎麼就宣佈小郡主是第一了呢？”
大家相信糰子是能做出來這道題的，可這不是才第一題嗎？
陳家書院的術學比賽一首都是越來越難的。
也有參賽的學子不服氣，但他們敢怒不敢言，畢竟得第一的是小郡主，誰敢說什麼啊？
國子監啟蒙班的孩子們一聽是小郡主得了第一，蹦蹦跳跳的圍著糰子恭喜。
把原本就矮的糰子圍得都見不到人了。
南無先生也走了過去對秦夫人說。
“不必這樣，可以公平對待的。”
秦夫人狐疑的看先生，覺得先生在裝，是怕自己搶了小郡主這麼個術學天才嗎？
“我很公平。”
“真的不用，陳昭創辦這個比賽首要的宗旨就是公平。”
秦夫人看他說得認真，不像是假的，她疑惑的把糰子的答案遞到了先生手中。
要算起來，先生是文科生，雖然簡單的數學他是可以的，可一旦上了難度，先生就不行了。
看著這些奇怪的符號和數字，先生眉毛都皺起來了。
“這能得第一？”
秦先生搶過宣紙暗罵了一聲：“不識貨。”
她又把啟蒙班的一眾小蘿蔔頭給趕了下去，對眾人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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