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好些個偏遠的地方,女嬰一出生就會被弄si,雖大周律法有規定,殺嬰者判死刑,可到底是民不舉,官不究的事情。
“可,這和陳院長不讓自己的學生嫁人有什麼衝突?陳院長說話倒是好聽極了,可我等只是平凡的婦人,不想參與陳院長宏達的心願。”
誰聽不出來,陳院長說這些話的意思呢?
可和她們有什麼關係呢?
芽芽從人群中擠了出來,她穿著學子服,梳著可愛的雙丫髻,若是不看她身上的衣服,還以為她是哪 家瞧熱鬧的小孩呢?
眾人吃了一驚,女子學校還收這麼小的小孩呢?
芽芽說:“你說的不對哇,你不做,我不做,哪個去做哇?”
“丟丟小的改變也是改變哇。”芽芽捏著自己手指頭:“一點點的就會變成很大很大的改變啊。”
她眼神亮晶晶的,手手畫了一個巨大的圈圈。
她把家中族人侵佔自家家產的事情說了出來。
然後說:“陳院長帶著我們重新寫了一個孤女繼承法律,我們都己經給團團的爹爹啦,他說,等過了朝會定下就可以實施啦,我們還寫了讓朝廷認證的頌師把幫助女子上堂作為他們的考核呢。”
“芽芽呢,長大要當最棒棒的女頌師,專門幫女孩子打官司哇。”
自從林娘帶著芽芽看了一場審案後她就對頌師這個職業深深的著迷了。
她同學院的師姐們說,師姐們首接把芽芽未來十年的學習計劃都安排好了。
包管我們芽芽未來成為最厲害的頌師。
這樣的話來自於一個小小幼童的口中。
那些夫人第一時間找不到話來反駁她。
陳昭摸了摸芽芽的腦袋誇讚了她。
她對眾人說:“女子書院目前全大周僅只有陳家書院招收女子,我想要用限的資源培養出最優秀的女子,所以暫時不培養豪門媳婦,各位若是想要送女兒來上學,我舉雙手歡迎,各位還是先回去考慮一下吧。”
這便是送客了。
好些人都牽著自己的女兒走了,還不忘嘀嘀咕咕的教訓自己的女兒,叫她們別聽這麼出格的話。
不少少女都戀戀不捨的轉過頭來看。
多希望自己是她們中的一員啊。
最先質問的那個婦人倒是沒走。
她牽著年僅八歲的少女,堅定的說。
“陳院長請給我們報名,我家淑兒來讀書了。”
她摸著孩子的發頂,輕聲的說:“阿孃不想讓你為了哥哥的仕途犧牲自己一輩子的幸福,阿孃己經犧牲了自己了。”
“男人家的仕途本就不該系在女人的裙襬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