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這是周大人還沒送出去的迷信。”
蕭決明開啟一看，上面寫的是關於莊子的事情，說是還要繼續探查。
吳氏見狀，連忙拉著兒子跪了下來看，求饒道。
“殿下，妾身同兒子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妾身若是知道自己的夫君是別國奸細，定是第一個告發的人，妾身是大周人，是忠於大周的。”
“還請殿下看在妾身和兒子都沒參與過此事，饒了我們的命吧。”
她以為自己會哭，但眼淚始終沒有掉下來。
她只是覺得冷。從骨頭縫裡往外滲的冷。
十年。
她記得他第一次牽她的手，是在新婚之夜，他的手很暖，掌心有薄薄的繭。
她記得她生下週林的那天，他在產房外面等了一夜，孩子抱出來的時候，他哭了。
周海瞪大了眼睛，看向吳氏。
“你真的會告發我？這十年我對你和兒子難道不好嗎？”
吳氏冷笑：“好啊，很好，但你是奸細，哪怕你只是燕國人我都認了，但你大爺的是奸細！！”
溫婉的吳氏爆了粗口，蕭決明都沒忍住看了她一眼。
“艹！老孃真是瞎了眼，十年裡都沒發現！”
“什麼狗屁愛情，在國家大義面前，難道我吳素還惦記虛無縹緲的愛情嗎？”
吳氏怒瞪他，他當自己是什麼樣的婦人？
現在吳氏想回去給剛剛為他說話的自己一個大大的巴掌。
吳氏見周海一副見了鬼的表情，她哼了一聲。
“你燕國殺我手無縛雞之力的老百姓的時候，我們兩國就是不死不休的仇敵！”
“你...我沒有參與那件事情，你不能原諒我嗎？我們還有兒子啊。”周海說。
周林原本以為自己的父親是世界上最好的父親，結果到頭來...
周林原本還沉浸在真相面前沒反應過來，聽到這話，他蹭的一下站了起來，
還有一個月就十歲的孩子，身高己到周海肩頭了。
他指著周海：“原諒什麼？燕國殺的不是我，是北疆的百姓，原不原諒的該是他們的事情，但憎恨燕國卻是我等大周子民必須要做到的事情。”
周林輕輕晃著腦袋，眼裡都是失望。
“兒子真的不明白，你是燕國的奸細，卻偏偏用自己的行為在教導兒子，你在為大周盡心盡力，不對，你無數個晚歸的夜晚都不是在加班，是在傳遞大周情報吧？然後你回來跟我和娘說你在加班。”
周海眼神帶著遲疑，片刻後他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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