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硯哭了,他就想要做個紈絝子弟,紈絝駙馬啊。
蕭決明低沉的嗓音響起:“孤,允你去嶺南做個縣令。”
蕭決明把任命書給甩在了崔硯面前。
崔硯撿起任命書手指都在發顫一開啟,什麼手續都齊全了。
上面赫然寫著他的名字。
“哇~~”崔硯沒忍住一下就哭了,眼淚水大顆大顆的。
“殿下啊,你怎麼能這麼狠心啊,嶺南那是什麼地方啊?殿下還不如首接殺了我。”
蕭決明:....
蕭決明煩死了,早知道三刀六個洞上他上黃泉路算了,但細細查下來,這個崔硯除了不著調了一點,是真的沒做過什麼壞事兒。
最壞的事情大概就是瞞著端靜去狎妓。
“嶺南沒有那麼差勁,羲寧遊歷過嶺南,那邊是因為蚊蟲多,樹木多,才導致瘧疾,瘧疾致死...”
蕭決明話都沒說完崔硯癟嘴又要哭了被蕭決明厲聲呵斥住了。
“不許哭!!”
崔硯眼睛瞪得老大了。
他委屈死了,殿下實在是不當人,哭都不許他哭了。
蕭決明繼續說:羲寧己研製出防治瘧疾的藥方,另有驅蟲滅蚊的方子可保人畜無恙,你的命,丟不了。何況嶺南刺史、都尉皆是孤的人,自會照應你。”
“孤派你去嶺南,不是讓你躺著等死的,那兒地廣人稀,但土壤肥沃、氣候溫潤,一年可收兩季稻。嶺南水道縱橫,卻因多年疏於治理,雨季常成澇災,當地山民善耕擅織,卻因路險難行,物產運不出來,生生困在山裡。”
崔硯不知不覺聽得呆了,連抽噎都忘了。
“孤要你去做三件事,一,拿著羲寧的藥方,配合刺史在州縣設醫棚,防病治病,安定民心。其二,招募流民與山民,疏通水道、修築官道,銀子與匠人,孤會從揚州調撥。其三,嶺南各族雜居,時有摩擦。你性子活絡,不拘虛禮,反而容易與他們打交道,孤要你穩住民情,促成互市,教他們以物易物,互通有無,讓山裡的藥材、香料、木材等能運出來,讓外面的鹽鐵、書籍、良種能送進去。”
蕭決明最後道:“此事辦成,你便是嶺南百姓的恩人,也是朝廷的功臣,屆時,孤親自迎你回盛京。”
崔硯把任命書給撿了起來:“殿下,我...我什麼事情都沒辦成過,這樣大的事情殿下為何選擇我?”
蕭決明這些日子還算脾氣好,耐心解答:“你做兵部主事時常提出為邊疆戰士提高月俸,增加糧草,修補盔甲等事。但你父親只想穩住自己的位置,這種吃力不討好且很有可能被人說你崔家是我的人被駁回。久而久之你就覺得這個官兒當得沒什麼意思,縱觀整個兵部,只有你在幹實事,奈何,你這人不擅長迂迴更不擅長官場鬥爭,所以提出了這麼多的問題卻一件事情都沒幹成。”
崔硯結結巴巴:“殿下...殿下眼線可真多。”
說完崔硯連忙捂住了嘴巴:“殿下我不是這個意思。”
蕭決明微微笑了一下,雙手撐住了膝蓋往前傾了傾,不怒自危。
“孤的眼線遍佈整個大周,所以你若是不去,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孤都會殺了你。”
崔硯身子抖了抖呵呵尷尬一笑:“是,是...可殿下,崔家和公主一定不會讓我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