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也不用全背，挑近十年的看，算明白一筆賬就行，修一里河堤要多少銀子，這筆銀子從前是從哪裡出的。”
“這一本是這些年江南官府每月都能收到的公牘，你翻看這些可以看到整個江南官府的政策的變化。”
“這一本江南這些年各縣糧食的豐收記錄以及糧價變化。”
“最後一本就是先生無聊的時候寫的經義破題十二法，現在還沒在市面上發售呢，獨家呢。” 潘妮看著這五本書，眼睛看看書，看看糰子。
滿眼都是不可思議。
“團團妹妹，你，你怎麼有這些書的？”
不，不能說是書，是，是大部分人都接觸不到的資訊。
誰能掌握一手的資訊，別說府試了就是中進士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她指尖顫抖的摸著書封面，最終停留在南無先生的書上。
她眼睛鄒然瞪大，捧起那本書，仔細的確認了三次。
南？南無著。
南無先生，當世大儒的，三元及第，卻不入朝，講學於鄉野，後，入國子監，如今官拜太傅。
太傅！！！
潘妮腿一軟，噗通一聲跪了下來。
“學生，學生參見殿下。”
她無論如何都想不到，眼前的認真指點她策論文章的人是，是聖嘉皇女殿下！！
糰子一臉懵，這才看到書封面上的自家師父的署名。
糰子跺腳。
“師父，你看你乾的好事！”
南無先生摸了摸腦袋：“哎呀，忘記了，忘記了。”
事己至此，糰子只能先把人扶了起來。
“妮妮姐，你，你不許告訴別人哦，要是別人知道，她們就不和團團玩過家家，躲貓貓了哇。”
“那團團只能回家家了哇。”
潘妮連忙頷首：“學生一定一個字都不會告訴別人的。”
“好噠，團團相信妮妮姐。”
潘妮捧著五本書，手臂上還掛著一包糰子賄賂她保守秘密的糕點。
聖嘉，聖嘉殿下，她竟然看到了真的，活著的聖嘉殿下！！
天吶，天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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