糧草充足不說,裝備更是大大的升級。
他從主位拍桌而起,對眾副將說:“陛下在盛京震懾各國使臣,小殿下在殿上揚我大周神威。他們都需要一場實打實的威勢,震一震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北狄蠻夷!大家夥兒,都準備好了嗎?”
眾副將齊聲高呼,聲音洪亮:“準備好啦,幹他丫的。”
霍慶年大步走上城牆,目光遠眺。
只見城牆之下,三里開外的平原上,黑壓壓的北狄大軍綿延數里。
旗幟獵獵,戰馬嘶鳴,塵土飛揚,氣勢洶洶,卻始終停在三里之外,沒有再往前挪動半步。
他們不是不敢,是在施壓。
北狄使臣在盛京屢屢受挫,赫連身死,還要獻出三鎮。
北狄王惱羞成怒,卻又不敢貿然開戰,便派大軍前移五十里,逼近邊境線,想以此給大周施壓,逼蕭決明在盛京讓步。
收回割讓三鎮的要求,甚至妄圖索要大周的糧種與炸藥。
“北狄大軍壓大周邊境,是為何?”
話震天響的傳了下去。
坐鎮北狄軍中的乃是赫連的二叔,也是和霍家打了半輩子交道的赫連尺。
他聽著報信兵卒的話,諷刺一笑:“他父親都要忌憚我三分,一個毛都沒長齊的黃口小兒,還敢挑釁?”
身邊的副將說:“大將軍,咱們要出兵繼續施壓嗎?”
按照規矩,這樣近的距離,己經是開戰了,就是還沒打起來而己。
赫連尺拿起了一旁的流星錘別在腰間:“本將軍先去會會他。”
他也很想知道霍家的下一代到底比他赫連家的下一代如何?
至於死的那個,那是在丟他們家的臉面。
赫連尺身穿純黑鎧甲,身形魁梧,他帶著親衛己經到了城牆之下。
看見霍慶年,他心中嗤笑,瘦得跟雞崽子似的,他一隻手就能打得這位少年將軍滿地找牙。
“北狄要的是高產的糧種,和炸藥的配方,如今北狄己經和燕國結成同謀,本將軍奉勸你還是勸勸大周皇帝,免得高高在上的帝王成為本將軍的下馬凳子。”
霍慶年抬手,弓箭就在他手裡了,彎弓搭箭,厲箭破空而出。
赫連尺自己也是神射手,他在心裡讚了一下霍慶年的箭術。
他微微歪頭,箭擦著他的髮絲就飛了過去。
剛想開口嘲諷,他身後親衛舉著的軍旗,旗杆斷裂,軍旗搖晃著掉在了地上。
兩軍交戰,軍旗至關重要,這比射中人,都來的恥辱。
“哈哈哈,北狄蠻夷,軍旗都掉了,快回去抱著阿孃哭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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