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這樣,他們也不會寫主角在現代的生活。
侍衛聽到響動,打開了鐵門,他氣勢洶洶的拿著鞭子上前,一鞭子上去,撕扯出了一片碎肉。
那是怎樣的疼,才能讓一個心心念念都是家人的男人,無聲的蜷縮在了地上。
燕靈兒整個人都被震驚在了原地,動彈不得。
有人拉了拉她:“別看了,他們會打你的。”
燕靈兒聲音都在發抖:“咱們就不管了嗎?他會被打死的。”
“你怎麼管?你以為咱們這是在哪裡?”
燕靈兒咬了咬牙,在第二鞭子快要下去的時候,她快步的走了過來。
忙不迭的說:“大哥,我看他是個木匠,製作炸藥的時候他管用的。”
那侍衛狐疑的看了她一眼,似在懷疑她話中的真假。
他外出了一下,然後示意燕靈兒跟上。
所有人的眼神都在偷偷的看著燕靈兒。
不少人心裡清楚,她在說謊,一個普通人,即便知道配方在這樣的條件下和沒有提純過的材料面前是做不出來炸藥的。
唯一能做得出的一個化工研究生被他們打死了。
他不願意為歷史上的蠻夷製作炸藥讓他們去攻打中原正統,即便都是華夏人,但那也是不一樣的。
他怕自己扛不住這樣的折磨,乾脆狠下心來,試圖逃跑。
一箭,他就被射死了。
誰都沒有說這個秘密,即便那些折磨得要瘋掉的人。
不說,還能求個活路。
燕靈兒這才發現,這個山洞有多大,約莫五個標準籃球場那麼大,她們所在的地方是在群山之中。
她看過北狄的輿圖,山多,平原少。
燕靈兒緊張的額頭冒汗。
她眼前站著一個才五歲的男孩,小小一個,穿著一身純白狐裘袍子,料子細軟華貴,與這苦寒血腥的黑石工坊格格不入。
孩童髮髻精緻,眉眼生得極純,像個不沾煙火的小仙童。
可那人的眼神卻帶著老者的暮氣沉沉的感覺。
極其割裂 。
一眼對視的瞬間,燕靈兒後背汗毛驟然全數炸開。
她捏著手,臉上掛著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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