糰子迷迷瞪瞪的，衝著眾人揮手：“你們告訴閻王爺哇，給那些被害死的小孩找個享福的家庭投胎哇，團團忙了一晚上要睡覺覺啦。”
眾鬼神，依依不捨的揮手告別。
你別說，小龍神在的時候大家都覺得有夠調皮的，不在了真是想得不得了哇。
外頭。
聖童漸漸睜開了眼睛，眼珠子木木的，一時都沒聚光。
首到他看到了晃動在自己眼前的雙手。
聽到了侍衛叫他的聲音，聖童的魂魄才慢慢的聚集了起來。
他緩慢的張開了嘴。
“啊。”的一聲輕呼，語氣中充滿了絕望和蒼老。
聲音也不夾起來裝小孩了。
這就是他本來的聲音，嘶啞，蒼老的。
“啊！！”一聲痛苦的叫聲，釋放了一晚上的痛苦。
給侍衛嚇得跌坐在地。
結結巴巴：“聖，聖童，你這是怎麼了？”
“滾！！”聖童蜷縮在床上，嘶啞的喊。
侍衛連滾帶爬，拖著小尼姑的屍體滾出去了。
他蜷縮在床上，身體都在發抖，臉上，耳朵裡都是血跡，還在不斷地安慰自己。
是假的，都是假的，全是夢，這個世界上沒有鬼神，沒有。
那只是一個夢，而己。
可一閉上眼睛，痛苦和記憶如潮水般噴湧而來。
避無可避。
蕭決明抱著糰子從白蓮庵出來。
糰子趴在他的肩上，迷迷瞪瞪，蕭決明用寬大的袖子遮住了頭頂上升起的陽光。
“去城隍廟。”他說。
暗衛應了一聲，先走一步。
父女二人穿過清晨霧還沒散盡，青石板路面上泛著一層薄薄的溼氣的江南石板路。
路過菜市的時候，刀疤帶著一眾小弟己經把攤子給擺起來了，雖然穿著破爛，但乾淨整潔，也算不錯。
蕭決明抱著糰子拐進了城隍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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