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檸把自己微信推到他的面前。
男人加了。
“你的名字?”
“雲檸,”停頓了會,“霍雲檸。”
聽到霍雲檸三個字,厲御挑了挑眉。
“嗯,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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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檸沒有去醫院,而是回了別墅。
她把剩下的所有東西都整理了,她給季臨城畫的所有畫都被她拿到了院子裡,用一個桶,一張張的燒了。
她給季臨城親手做的衣服,也一件件的燒了。
他們拍的情侶照片,也是一張不剩。
五年的所有剛剛燒完,季臨城的電話打來了,語氣有所緩和,卻依然帶著不悅。
“我要陪著晚清去國外治療一週,已經出發了。過幾日我回來,再和你好好解釋。”
“雲檸,你知道我喜歡你什麼,這麼多年你懂事乖巧,從來不要不屬於自己的東西,和那些小心眼的女孩不一樣……”
雲檸抬眸看著天空,覺得自己這幾年活在一個真空的環境裡。
沒有聲音,沒有氧氣,像麻醉一般。
而現在,她醒了。
“季檸城,再見。”
那邊的季臨城只覺得胸口處一痛。
“我過一週就會回來,你乖,別鬧,好嗎?”
雲檸結束通話電話。
又撥打了一個電話。
“雲小姐,您確定要滿北城投廣告,迴圈的播放一個星期嗎?這可是一筆不小的數目。”
雲檸想到這十餘年的愛。
她想要徹底的把這段感情結束在自己的手裡。
“是,一個星期。”
“我是港城霍雲檸,錢,我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