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問過風黎只說沒有這回事,看來背後是和之前想陷害她還有想合併天一宗的是一批人。
“你?”褂子男臉上帶著驚疑的表情,這時中間那個讀書人開口道:
“我不管你是不是宗主,總歸賬單總沒錯吧。”讀書男從背後的竹筐中甩出一本陳舊的本子,上面寫著“賬單”二字,正好落在齊舒腳下。
她沒有在意對方丟過來的舉動,撿起來吹吹灰開啟,翻開第一頁就讓她皺起眉頭。
這竟然是一本三十多年前的賬單,聞言風黎也有些吃驚。
他之前接手這樁債務時只聽聞是天一宗過去留下的債一直沒還,沒想到已經追溯到上屆宗主在的時候了。
齊舒些許翻了兩三頁就沒有繼續翻了,上面寫的一概物品她都不太看得懂,沒有風黎的現場翻譯下她跟看天書一樣,明明每個字都認識,但是組合在一起的意思都不太明白了。
像是這一頁的“圖使引 30支共3000靈石”,下一頁的“五組耳 2組共1000靈石”,一整本賬單都是如此風格,賬本不厚但每一筆的金額都不小,算下來總數竟高達69500靈石。
齊舒對著最後一頁的總數咋舌,天一宗現在的公賬上面一共就沒超過1000靈石過。
69500靈石,怎麼不直接把她這個宗主賣了籌款。
心裡想歸想,齊舒還要將幾人好聲好氣請到羽殿去喝個茶,坐著再商量,周圍圍了一圈的看熱鬧的人,眼見沒有熱鬧可看了,一個跑得比猴還快,很快該上山的上山,該下山的下山。
趁著風黎先去招待那三人拖延一下時間,齊舒走進旁邊的一個空房間開始進去冥想。
她要去傳承裡面問問宗主令,上任宗主欠的這筆錢究竟是什麼回事。
既然是三十年前的事,那就得問三十多前的人。
一進到腦海世界她就開始呼喚宗主令的靈,聽聞這話後表現得居然比她還冤。
“不可能!那個時候的天一宗光宗主賬上就有十幾萬靈石,公賬上更是上百萬靈石的流水,怎麼可能不還錢。”
齊舒又把她看到的那本賬單和那三人的大致模樣幻化出來。
它看到這個似乎是在思考,馬上鑽進了書架中,出來時手裡拿著一個記憶片段,神情似乎沒有前面那個確定了,“你看看是這個人嗎?”
記憶展開:
“老人家,您一定要找來我有什麼事?”是上任宗主任期。
“我知道像您這種大人物都很忙,但我來這確實是有一個不情之請……”那位老者難以啟齒,“我有一個孫兒,他年幼就只剩我照顧他了,從小身體就不好,天師說他只能長久待在靈力特別濃的地方才能活下來。”
任期猜到對方要說啥了,但還是沒有打斷對方說的話,據門外傳話的弟子道,這個老人家已經挨個走了數十個宗門了,這樣看來應該是拒絕了他的孫兒入宗。
齊舒見片段中的任期表情雖然沒有大變化,但她知道往往這種人才是最容易心軟的那一類人。
果不其然,任期最後還是收下了這名凡人弟子。
哪怕入宗檢查的時候被發現此孫兒非兒,而是女子時也沒有斷然拒絕,對方走到天一宗山門前已經只剩最後一口氣了。
後面這段話是宗門令說的,記憶片段從任期答應的那裡就結束了。
“然後呢?”齊舒好奇問。
“這名弟子後來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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