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場是比炒牛河。”風黎拿出擺在桌子旁的卷軸,一個一個對參賽者的名字和畫像,都能對上之後宣佈了比賽正式開始。
廣場瞬間充滿了實質的煙火氣息,站在觀眾席上的眾人紛紛和身邊人說自己知道的參賽者的情況。
“這人我認識啊,大何,我說這幾天怎麼沒看見大何來街上炒粉了,原來是在為比賽做準備。”劉二左顧右盼指著其中一個人說道。
被他拉著的這人楞住了,不可置信的嗓音,“居然還比炒河粉嗎?”
“啊?你不知道?”劉二看著眼前這人突然開始爬棕藤圍繞成的欄杆,連忙將人拉住,“大兄弟,別衝動啊,你想下去走那邊臺階啊。”
“嗚嗚嗚,我也是炒河粉的,我託的那人回來跟我說沒有比炒粉的,嗚嗚嗚,現在還能報名不?”哭的身邊其他人都聽到了,紛紛為他打抱不平。
“什麼人啊?這也太不厚道了。”
“就是啊,技術比不過人家就耍陰招啊!”
“要我說,大兄弟你做事也不周全啊,這種大事託人問了一遍就自己不去看了……”
——
“散開散開!”伴隨著這道聲音的還有身上的佩劍打在盔甲上的聲音,瞬間這一臺階上分開一條路來。
王微沒問這剛剛還想翻出去的人事情始末,直接叫手下將人帶走了。
誰知道到時候激動起來了會不會繼續翻欄杆,這摔下去可真沒得救,又不是鐵打的人,面對一攤肉泥,就算天一宗帶藥堂的人來了也沒用。
沒過多久,眾人就見到下方又搬來了一套炒鍋等工具,上方之前組織報名的人向眾人宣佈這人的身份,和中途加入比賽的原因。
他們原先是不願意的,畢竟這一次錯過了,這不是半年後還有一次嗎,倒是齊舒說的一句話改變了他們的想法,“這比賽還沒開始一炷香,加入也無妨,結束時間都一樣就行。”
就這樣,原先錯過了比賽報名的酒九又被臨時插入了比賽,收拾廚具的時候他還不忘對著前方不遠處的一個位置怒目而對,就是這人告訴他不能報名,結果居然是為了少一個競爭對手。
遲到的這些時間不少,算上來別人都已經炒一半了他才臨時加入,他的時間相當於是別人的一半,但他沒有對這個表達不公,畢竟都能讓他破例中途加入比賽,讓某些陰溝裡的老鼠算盤落空,就算他拿不到名次也算是出了這口惡氣了。
酒九抱著要出這口氣的想法,感覺切配菜的速度比往常快了許多,全身心都放在炒粉這一件事上時,也沒有下一個顧客的點單,在這偌大的場館中央,他心中只有那一個樸實的想法,把這碗炒粉炒出來。
眾人只見中途加入的中年男子,一上場絲毫沒有怯場的表情,動作無比絲滑的開始切絲和放油放配菜放粉,就連那顛鍋都觀賞性十足,速度竟是追趕上了其他人,最後全部人都在時間截止前放下鍋鏟,他也將這一碗炒粉剛好出鍋。
“時間到!”
評委環節和往常不同,齊舒覺得他們這些人的口味並不代表天一城百姓的口味,之前交代席姨做的事應該也快好了,齊舒心裡一陣放鬆。
所有的炒粉都被放進了器宗弟子帶來的一個漏斗型器具裡,這是之前從天一宗的倉庫裡面找到的,齊舒稱之為‘黃粱一夢’,能吸引選定的人到一個虛無的空間,對選中的人來說就像是做了一場夢一樣。
剛好方便了齊舒她們這一次辦招商大會,用入夢的方式來進行評選。
觀眾席上傳來陣陣驚呼聲,原來是被選中的人會被藤蔓包圍起來,遠處瞧著跟藤蔓上結了一顆顆果實一般。
依依就是其中一個,別看這個名字似乎是位女子,但他確實是一個男子,被藤蔓突然包裹起來,視線立刻變得昏暗,眼前一陣白煙拂過,出現了一道道用模樣相同的碗裝著的炒粉,不同的碗裡配料不一,但無一彰顯著這是剛剛廣場上那些人現炒的炒粉。
“嗯?給每一碗炒粉打分?滿分是10分。”
依依嘀咕了一下腦海裡面聽到的規則,開始嘗第一碗炒粉,被切成絲的胡擺和生擦混在粉中,還有其他不同顏色的蔬菜絲,隨著依依用筷子夾起一筷子粉條塞進嘴裡,讓他驚訝的是那口感居然比他平時吃到的炒粉都要好吃。
特別是裡面那奇怪的紫色絲狀蔬菜,混在炒粉裡面尤其點睛,一口下去一點也不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