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一宗究竟有什麼魔力,居然還能讓已經打好基礎的靈力基礎更上一層樓。
“齊宗主!我也有一個孫女想來天一宗學習一下……”
“齊宗主!我愛人曾因為過量服藥基礎不穩,這學習名額能給我一個嗎?”
“齊宗主,齊宗主,我……我能來天一宗學習嗎?”
這話一落,眾人均轉頭看,只因說這句話的人正是漣義,不是,他一個堂堂盟主,怎麼也要和他們的小輩來搶位置啊?
只有一些瞭解過一些舊事的長老,才知道當年漣義出生於家族死侍,曾經服用過提前開發潛能顯現靈根的丹藥,這也就不疑惑他本人也想來了。
齊舒沒想到還有這種好事,一時也不覺得六子二人礙眼了,這哪裡是攪事精啊,這簡直就是他們天一宗的福星啊。
要說天一宗現在還缺什麼,就缺這種高水平的囊括各個修煉方向的高手了,雖說人是來學習的不是駐場的,但也不妨礙齊舒讓宗門內弟子與這些人多接觸多學習。
“行啊,我們很歡迎你們這些高手來天一宗指導一下我們這些弟子。”
六子兩人表情一副天都塌了,原本以為盟主是來救他們於水火的,沒想到現在就連盟主本人也要投身水火了,還有剛剛那說話的長老,那不是之前經常和他們一起玩的小夥伴嗎……一想到未來能在天一宗見到這些熟悉的小夥伴,來和他們一起‘受苦受累’,兩人居然詭異地覺得生出一股愧疚來,但搖搖頭想起這是鞏固修為彌補虛空不可多得的好辦法,也做不出之前那種抵擋到底的表情來了,反而有些期待了起來。
“行了,你們繼續給天一宗幹活……學習去吧,不要打擾我們議事了。”漣義一揮手將兩人拂了出去,順帶將羽殿大門也關上了。
“齊宗主,這下可以說那件事了。”漣義擺出嚴肅的表情來。
齊舒也知道這件事情不能拖了,便讓風黎拿出提前準備好的東西擺在桌上。
是一個三面鏡,一點香灰粉和一塊留影石。
“這是……三權鏡?”
有見多識廣的長老已經認了出來那面鏡子。
“是的。”齊舒那天讓風黎從她臥室搜出來的,鏡子被藏在了一個花瓶裡面,從那以後齊舒乾脆將臥室裡的裝飾都搬了個空,只留了一些必要的傢俱。
齊舒又介紹了後面兩樣東西,“中間這個是迷幻粉,應當是迷幻蝴蝶一族留下的磷粉,可以使人昏睡過去。”
“這個留影石,大家就自己看吧。”齊舒將留影石交給風黎,他用靈力激發投影出畫面。
整個畫面時而搖晃,但能看出是一名性格張揚的女子,被道破身份後化蝶離開,哪怕在齊舒的提醒下再次命中依舊讓對方逃逸了一部分。
“這就是那人皮鬼?之前這怪物還化作我多年前死去的弟弟潛入我的心境試圖動搖我的心神。”漣義皺起眉頭,其他人的臉色也不大好看,之前沒聽漣義說過這件事,居然連他都中招了,那這怪物究竟潛入了多久,又替代了多少人。
不知為何就連那銀鈴臉色也特別可怕,她突然這時說話了,“我應該也遇見過這種怪物,有一次見我們宗主時對方問了一些尋常根本不會問的問題,我雖然覺得奇怪但也沒有往這方面想過。”
“噢,你們宗主倒是神秘,說起來我都還沒見過面,他問了什麼奇怪的問題?”這人問出口後,齊舒發現就連那大師也停下了手中的串珠。
銀鈴臉上露出一些尷尬的神色,那人繼續問道:“這倒是讓人更好奇了,難道是這個問題涉及到你們宗門的秘密所以不方便公開說出來?”
“這倒不是。”銀鈴想了一會才開口道,“我們宗主有一次回來後問我,【如果看見一個人就總是想要盯著,對方看過來又想移開視線,但還是會時刻擔心對方的安危,時刻憂慮對方的心情,這是不是從普通朋友變成好朋友了。】,當時我也不知如何回答,現在想來這真是奇怪極了,我們宗主可是從來沒說過這種話的。”
銀鈴說完便聽見眾多長老中傳來隱隱笑聲,就連齊舒也忍不住掛上一副姨母笑的表情,用自己看過數不清偶像劇的經驗分析道:“這哪裡是變成好朋友了,這分明就是墜入愛河了呀!”
啪——巨大聲響傳來。
眾人看去,見風黎居然在這羽殿平地摔了一跤。
。舒齊著看地楞楞呆呆,樣一日旭升初那跟得紅還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