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行舟一走,阿梨就趕緊進來了。
邵婉淑正坐在床上發呆,見阿梨進來,問道:“侯爺何時來的?”
阿梨:“昨晚子時左右。”
邵婉淑:“你仔細同我說說他來時的情形。”
阿梨把昨晚所有的事情都跟邵婉淑說了。
“……本來侯爺已經決定要走了,結果不知聽到了什麼又轉身回來了。然後他來到了床邊,拍了拍夫人,夫人抱著侯爺的胳膊不鬆手……”
邵婉淑眉頭死死皺了起來。
“我抱著侯爺?”
她睡覺一向老實,怎麼可能會在夢裡抱著一個男子的胳膊呢?前世和裴行舟成親那麼久她都沒做過這樣的事情。每次晚上怎麼睡的,醒過來還是什麼樣子。
阿梨:“是真的,奴婢親眼所見。”
邵婉淑簡直不敢相信,可阿梨不會騙她的。
阿梨想到剛剛侯爺的吩咐,道:“或許是因為夫人昨晚做噩夢了。”
邵婉淑最近的確一直在做噩夢,可她明明記得昨晚沒做。
“你為何這樣說?”
阿梨:“因為剛剛侯爺問奴婢您是不是每晚都做噩夢,奴婢說您不曾做噩夢,侯爺還有些不高興。”
邵婉淑驚訝地看向阿梨,裴行舟怎麼知道她每晚做噩夢的?既然說每晚,那就說明他不止一次見到過。她仔細想了想,裴行舟並不是每晚都過來,自從她重生回來,他一共來過兩晚。除了昨晚,便是她回來的當晚,而恰好這兩晚她都沒有做噩夢。
所以,她並非是沒做噩夢,而是因為裴行舟在,噩夢被壓回去了?
會不會因為裴行舟是將軍,陽氣比較重,所以他在的時候噩夢不敢來尋她?
若是從前,邵婉淑得知自己抱著裴行舟睡了一夜,還導致裴行舟自己沒睡好,她一定十分愧疚,想方設法彌補,更加盡心服侍裴行舟。如今她只略微思索了片刻便將此事擱置在一旁了,事情已然發生了,裴行舟也沒說什麼,想再多也無益。
阿梨服侍邵婉淑起床。
在看到邵婉淑的左肩時驚呼一聲:“夫人,您肩膀怎麼回事?”
邵婉淑聞聲看了過去,只見左側肩頭有些紅,還有些淤青。她對此毫無印象,不知自己何時傷到了。
“我不記得了,可能是晚上睡覺的時候碰到哪裡了。”
阿梨:“疼嗎?要不要上藥?”
邵婉淑抬手碰了一下,微微有些疼,她又動了一下肩膀,活動自如。
“不用,不碰時沒什麼感覺。”
阿梨沒再多問,繼續服侍邵婉淑穿衣。
或許是因為昨日被姜老夫人罰了,今日邵婉淑去祥和院請安時柳氏沒敢再陰陽怪氣,老老實實坐在那裡。從祥和院回來,邵婉淑收到了一封信,她又去祥和院和姜老夫人說了一聲,坐馬車離開了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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