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裴行舟反駁了幾句,裴行凜心裡特別不得勁兒。大哥口口聲聲說不會相信邵婉淑,卻為了她屢次訓斥他。他能看得出來大哥心裡開始搖擺了,不似從前那般厭惡邵婉淑。他越說邵婉淑,他便越要訓斥他。
“我知道了,一定會盡快收回來的。”
裴行舟:“嗯。”
裴行凜想到剛剛的一幕,轉移了話題,問道:“大哥,你剛剛跟三弟聊什麼呢?”
裴行舟:“說了說他科考的事。”
裴行凜頓時就笑了:“大哥,你又不是不知道,三弟就是不成器的,多跟他廢什麼話。他姨娘就是個下人,我瞧著他也別考了,再考十次也中不了,不如趁早給他找個差事去做,免得丟咱們裴家人的臉。”
裴行舟不贊同地皺眉。
“這並非長久之計,還是要他自己立起來。”
裴行凜見裴行舟還是要管裴璃,低聲提醒:“大哥,你這樣關心三弟可別惹母親不高興。”
裴行舟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而是道:“印子錢的事儘早解決。”
見裴行舟還是決定幫助裴璃,裴行凜心裡特別不舒服。方才裴行舟同裴璃說話時語氣溫和,對自己說話卻板著臉,究竟誰才是他的親弟弟?
裴行凜壓制住心裡的不適,道:“知道了。”
裴行舟掀開簾子去了屋裡,他本想跟母親說一聲,要去前院書房處理公務,結果卻發現邵婉淑又在看三弟,從前他從未見她和三弟有過任何的交流。
三弟和她年歲相當,又是個讀書人,二人坐在一處竟十分的相配。他記得有傳言說當年她曾和鄒相家的公子議過親,那鄒相家的三公子和他不同,是個讀書人。
裴行舟抬步朝著邵婉淑的方向走了過去。
第20章
“見他的次數比見你多。”
邵婉淑的確在看裴璃,確切地說是在看裴璃和柳氏。前世她沒怎麼關注過這二人,如今看,這夫婦倆著實有些意思。
柳氏一直在裴璃耳邊嘀嘀咕咕說著什麼。裴璃臉上的表情有些不耐煩,但他並未開口說話,沉默不語。
前世她一直覺得整個定南侯府中只有她和裴行舟這對夫妻是不合的,其餘兩對夫婦感情都極好。如今瞧著,二房那對暫且不說,三房這對夫婦應該是貌合神離。
看著看著,眼前的視線被一襲熟悉的玄色衣裳擋住了,邵婉淑順著衣裳看向了面前之人的臉。
剛剛她看到裴行舟把裴行凜叫出去了,二人在外面說話,她眼角瞥到裴行凜也進來了,臉色似乎不太好看。再看面前的裴行舟,面容嚴肅,看不出來喜怒。但邵婉淑和他相處久了,多少能察覺出來一些情緒。裴行舟臉上看似沒什麼表情,但她能隱隱察覺出來他也不太高興。
兄弟倆剛剛在外面吵架了?
不過,他回來後站在她面前是什麼意思,難道吵架的內容和她有關?
邵婉淑直接問道:“侯爺有話要說?”
裴行舟:“今日還有許多公務要處理,我先去前院了。”
邵婉淑驚訝地看向裴行舟。她還以為裴行舟會同她說些什麼事,沒想到說的竟然是他的行蹤。
她是三皇子的表姐,他是大皇子的伴讀,倆人從身份上看不是一個陣營的,裴行舟跟她說這些做什麼?從前他可從未跟她說過任何關於公務的事,甚至還會有意無意避開她。莫非是晚上吃了酒,有些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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