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婉淑試探了一句:“如果我真的接了管家權,後面要怎麼做呢?”
陸氏見丈夫已經有些不耐煩了,連忙道:“自然是在關鍵位置上換上自己人。”
邵婉淑順著陸氏的話說道:“可我身邊沒那麼多可用之人。”
陸氏似乎就在等著這句話,邵婉淑的話音剛落,她便立即道:“你放心,侍郎府的人多,你別怕管不好,到時候母親給你送幾個人過去幫著你管家。”
聽到這話,邵婉淑明瞭了,想必母親給她的那些人揹著她幹了不少事兒。
“所以,真正掌侯府內宅的不是我,而是你們!你們是想借著我的手來插手侯府的事。”
邵侍郎和陸氏全都愣了一下。
陸氏連忙反駁:“你胡說什麼呢,你是侯夫人,掌侯府內宅的自然是你。我們和侯府只是姻親,管這些事做什麼,娘給你送人還不是心疼你。你這孩子,怎麼越發不懂事了。”
邵婉淑實在不願再跟他們虛與委蛇,冷笑一聲,道:“你們死了這條心吧,不管我將來是否管家,我都不會再要侍郎府的人。”
聽女兒說了這麼多,邵侍郎算是明白過來了。女兒如今是不想聽他的話了。想必她是覺得自己成了侯夫人,翅膀硬了,底氣也足了。
“你以為你怎麼能嫁入侯府的?沒有為父,你不可能成為侯夫人。今日為父就讓你長個記性,讓你知道忤逆不孝的下場。”
邵婉淑絲毫不露怯。父親這個人最是虛偽,他怕定南侯府發現,定不敢對她動手。
邵侍郎揚聲道:“來人!”
王管家立即進來了。
邵侍郎:“你去侯府說一聲,就說夫人病了,侯夫人主動留下來侍疾,這幾日就不回去了。”
王管家:“是,老爺。”
邵婉淑冷冷地看向邵侍郎,果然,從小到大,父親只會這一招。
邵侍郎:“你真以為自己成了侯夫人為父就管不了你了?這幾日你去祠堂跪著,好好讀一讀女戒,想清楚自己接下來該如何做。”
邵婉淑:“父親,您也知道我是侯夫人,您這般做就不怕得罪侯爺?”
看著無比天真的女兒,邵侍郎不怒反笑:“你以為侯爺願意娶你嗎,他是不敢違抗聖旨。你日日在他身側,他也睡不安穩。你不回府,他不知有多高興呢,怕是希望你永遠都不要回去。正好你也藉此事冷靜冷靜,看清楚定南侯對你的態度,也想明白誰才是真正對你好的人,以後莫要再這般天真。”
邵婉淑衣袖中的拳頭漸漸握緊了。
邵侍郎:“你想回去,就只能指望為父了。這次只是讓你跪祠堂,若再有下次,你永遠都不要回侯府了。我會讓你二妹妹代替你去侯府服侍侯爺。你二妹妹雖是庶出,但性子爛漫,比你強多了,定能得侯爺喜歡。”
聽到這話,陸氏慌了。
邵婉淑:“父親當真以為定南侯能任由你擺佈?”
邵侍郎:“我既然能把你送過去,自然也能把你妹妹送過去。”
父女倆互相看著,屋裡的氣氛劍拔弩張。
外面的雨似乎下得更急了些,打在樹葉上發出了嘩啦啦的響聲,隱隱還傳來了雷聲。
這時,王管家去而復返,打破了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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