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拋開仇榮對他動手,他既知道了仇榮的事,那肯定是要安排人查的啊。
只要拿到罪證,仇榮還能跑了?
回到上左所,賈璉第一時間就召集了小旗及以上官員開會。
當得知情況後,這些官員們個個滿臉怒氣。
而賈璉也給了任務,讓他們如果被調離後,儘量調查被調任所裡的情況,拉攏實幹錦衣衛。
這不,賈璉這邊剛安排完,各種調令就下到了上左所。
仇榮此人謹慎,他並沒有首接給上左所官員來個大換血,但卻還是一下子換了五個百戶出去。
上左所的變動,也讓各方看起了賈璉的笑話,錦衣衛高層終於忍不了賈璉了。
賈璉的囂張終於遭受到了報應。
可無人知曉的是,賈璉己經安排情報人員著手調查起了仇榮的親生父母在何處。
只要仇榮與之有交涉,那麼不管仇榮做的在隱蔽,也是會留有線索留下來的。
雖說賈璉有讀心術,可賈璉不問仇榮必定不會往具體方向、家中父母、孩子的名字那邊想。
可賈璉要是問了,那必定會引起仇榮的警覺,那時候仇榮會不會想賈璉迫切想要知道的還說不準呢,萬一仇榮不想賈璉所想要知道的,轉頭給來一個狡兔三窟,這不就打草驚蛇了?
這邊,賈璉淡然的很,但皇宮內元祐帝得知訊息後,氣的首接把奏摺給甩了出去。
“朕還以為他仇榮是個好的,沒想到這麼快就露出了狐狸尾巴了。”
元祐帝氣的首接把正在翻閱的奏摺給甩了出去。
元祐帝知道的情況清楚,從賈璉在憐玉樓之列對田顯福的兒子動刑,以合理的罪名拿了田顯福根兵部右侍郎之子,再到仇榮叫賈璉去指揮使司,轉頭就開始調集賈璉麾下的人。
這無不都要彰顯著仇榮是義忠親王的人。
就算不是,那仇榮必然也是個想要結黨營私,趨炎附勢之徒。
哪怕最差也是個怕這怕那的牆頭草。
不管是哪一種,正在氣頭上的元祐帝對仇榮可謂是厭惡到了極點,己經不想在留著仇榮擔任錦衣衛指揮使了。
但是現在他還不能動仇榮,除非是有鐵證送到他跟前。
畢竟仇榮很有可能與義忠親王有關係,哪怕是平調了仇榮,怕都會打草驚蛇的。
不過他們囂張不了多長時間了,他己經開始調兵了。
而且有金狼汗國的虎符在手,自己安排人將金狼汗國潛入在大魏的軍隊調在一處,首接將其一舉殲滅。
如此大局可定。
剛剛入夜,賈璉便潛入了田府,繼而透過讀心術從去伺候的下人心裡得知了田顯福的所在之處,並躲在了暗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