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看似是在嘶吼,實則也是把心裡的委屈、不甘給吼了出來。
賈蓉懵了,現場除了猛獸的低吟、吼叫聲外再沒了其他聲音。
其他牢房的犯人們呆了呆,這是他們能聽到的嗎?
下一刻,賈璉揭起了自己的腰帶,賈璉現在是正三品的錦衣衛指揮使,腰帶是青皮革的,也就是熟牛皮做的腰帶。
見賈璉的動作,賈珍驚懼。
他雖然沒有捱過皮鞭的抽打,但他卻太熟悉這個動作了。
“你要做什麼?”賈珍害怕想要後退,可他依舊被兩個錦衣衛死死押著。
在賈璉的示意下,那兩個錦衣衛這才放開賈珍後退,而賈璉卻是舉著手中青皮革狠狠向賈珍抽了下去。
伴隨著青皮革抽打身上的聲音響起,賈珍也悽慘的叫了起來。
賈璉一邊用青皮革抽,另一隻手就往賈珍身上扇去。
賈珍的慘叫絡繹不絕的響起,在詔獄內形成了一篇悲痛的樂章。
“賈珍…你是不是傻!
當初在你跟你髮妻成婚之前那人就去了邊關,一首到戰死沙場人都沒回來。
你髮妻一首在你身邊,她去哪懷的那人的孩子。”
賈璉停下後指著賈珍大罵。
“那…那說不定是他自己突然回來一次呢。”賈珍感受著身上難以忍受的劇痛,依舊倔強道。
“你見了?”賈璉冷冷道。
“見了,就在那天夜裡,一個跟他很像的背影,從她房間門走過去。”賈珍異常篤定。
賈璉這算是明白了。
同時也笑了“所以你並沒有看到那人的正臉是不是。”
“都這般確定了,我還用看到他的臉?
他穿的衣服,體型我在清楚不過了。
我當時命人追都沒有追上他。”賈珍想到了那一夜,憤怒的聲音帶著怨憤。
“你好好想想,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麼,是有人引著你過去的,還是你自己無意間碰到的,又或者是誰跟你說了些什麼。”賈璉神情嚴肅,語氣突然放柔,帶著引誘般的語氣對賈珍認真詢問著。
現在賈珍這種狀態是最好詢問出東西的。
因為他怕了,被打痛了,沒有那股子跟你抗衡的勁了。
所以這個時候他回想東西,是最清晰的,哪怕有所遺忘。
“那天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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