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案瞭解後,你就是鎮國公府的嫡親大姑娘了。”賈璉對這姑娘說道。
“不,奴婢不要。大人您能不能讓奴婢跟著您,哪怕是當牛做馬,也讓奴婢侍奉您一生。”姑娘嬌軀一顫,繼而連連搖頭拒絕。
她看向賈璉的目光帶著堅韌與祈求。
“呵,你倒是個怪人,你可知你的身份恢復了之後,今後的你將會有享之不盡的榮華富貴。
她虐待了你這麼多年,今後你可是有父母疼愛了。”
賈璉輕笑一聲對姑娘說道。
“奴婢不想,在奴婢的人生裡父母是最可怕的。
可是您救了奴婢,奴婢只想給您當牛做馬報答您。”
姑娘依舊搖頭,態度堅決異常。
她沒有說,她的親生父母給她帶來的傷害同樣不小。
牛輕輕時常拿她在親生父母面前羞辱打罵,她的親生父母看著她的眼神都是淡漠的,更甚至自己被打的渾身是傷,她的親生父母也只會關心牛輕輕累不累,讓廚房給做頓好的,而她則是會被安排人如拖死狗似的拖走。
這樣的冷漠、厭惡與傷害讓她這一輩子都忘不了。
所以她並不想認回她的親生父母。
“行,爺答應你。
不過案子總歸是要結的,真相也總該是要真相大白的。
你不想回去以後就跟著爺,誰也搶不走你。”
賈璉對姑娘道。
聞言姑娘這才放下心來,滿懷感激的對賈璉叩拜感謝。
“對了,你叫什麼名字?”賈璉對姑娘詢問道。
聞言姑娘抿了抿嘴唇最終還是回道:“李賤婢。”
賈璉聽到這個名字,凌厲佈滿殺意的眼神瞬間掃向了被吊著雙手的李嬤嬤。
這個賤人,可真是惡毒的沒邊了。
沒有說話,賈璉也沒有讓人對李嬤嬤繼續用刑,而是首接吩咐一個總旗帶人去拿人,把受害者屍骨挖出來,將此案瞭解。
不過賈璉又特意吩咐了,李賤婢的身份不要暴露了。
“以後你就不要叫這個名字了,今後你就喚作賈靈兒吧。
跟著爺的姓。”賈璉對賈靈兒道。
“恩,謝爺您賜名。”賈靈兒聞言瞬間就高興了,朝著賈璉再次叩拜感謝。
姓什麼她不在乎,她高興的是自己終於有個好名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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