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得,人家漂亮你捨不得人家幹這腌臢的活,偏我們生的不漂亮就要任由你安排使喚唄。
你還真以為你現在是曾經那個風光無限的寶二爺了?
果真是個下流痞子,哪怕是落難了也不忘下流,好色。
“多謝寶二爺,不過這是奴婢分內的事。”
鴛鴦客氣回絕著賈寶玉。
她不卑不亢,可腦海中浮現起了那個無法無天、行事超出常理、敢愛敢恨不遵禮法手段狠辣卻合情合理的身影。
她就是一個敢愛敢恨的脾氣,而知曉內情的她對賈璉的好感增長那也是飛快的。
“鴛鴦姐姐…”賈寶玉還想要再說什麼,卻被鴛鴦打斷。
“二爺,還請您先移步,接下來我們要侍奉老太太了。”鴛鴦的語氣多了幾分不容拒絕的嚴厲。
面對鴛鴦的回絕,賈寶玉臉色難看了幾分,但卻又沒有給鴛鴦放下什麼難聽的話。
賈母則痛苦的閉上了雙眼。
她現在口不能言,手不能抬的,還能做什麼?
哪怕現在能讓她罵上一句那也行啊。
很快鴛鴦就帶人幫賈母清理好了。
恰逢此時賈璉走了進來。
進屋後,賈璉嫌棄的皺了皺眉。
這屋裡一股子屎臭味,而且這味道夾雜著越發濃郁的老人味,哪怕屋裡點燃的薰香也壓制不住。
吩咐屋裡伺候的丫鬟們把窗戶開啟後,賈璉這才往裡深入。
碰見悶悶不樂的賈寶玉後,賈寶玉卻忙起身對賈璉行禮,態度格外的恭敬。
別看他背後罵賈璉罵的歡,罵的那叫一個氣勢磅礴,可面對賈璉時,他卻害怕的如個鵪鶉似的。
哪怕他母親的死跟賈璉有著極大的關係。
對賈寶玉淡漠的點了點頭,賈璉便在鴛鴦的跟隨下進了臥房。
對於賈寶玉這種前後判若兩人的小人行徑,鴛鴦不做任何評價,但是她更認清賈寶玉的為人了。
心裡對賈寶玉也更加的疏遠了。
進了臥房,看著重新被蓋上被子的賈母,賈璉一笑調侃道:“呦,還活著呢。”
說著話賈璉習慣性的坐到了桌前的椅子上。
對於賈璉這話,賈母氣的不行,她倒是敢死,她死了這個畜生豈不是要把自己做的事全都公之於眾了。
不過緊跟著賈母心裡就悲涼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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