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正想著如何開口呢,林黛玉就送來了助攻。
“妹妹說笑了,哥哥以前便是一個犬色聲馬的紈絝子弟,字都寫不好。”
賈璉面色一頓一抹傷感浮上了臉,可緊跟著賈璉便笑著對林黛玉說道。
可賈璉臉上的那一抹不自然還是被林如海跟林黛玉注意到了。
這一下,林黛玉跟林如海就更加篤定賈璉是因為某些事故意藏拙了。
其實林如海一開始並沒有多想什麼,他只是把賈璉看做了自己的侄子,侄子好了他這個姑父自然是開心的。
雖說賈璉只是他亡妻的侄子,可這並不妨礙林如海重情。
這一點從林如海哪怕子嗣艱難,也從未有姨娘再娶就可以看出。
這並不是因為林如海畏懼賈家勢大,而是他真的重情,也真的喜歡賈敏。
雖是確定了,但林如海卻笑著附和了起來。
就這樣三人有說有笑了一會,林如海就忙安排人準備好了豐盛的飯菜。
一頓飯吃的雖不熱鬧,但卻異常溫馨。
就連許久不吃酒的林如海也都小酌了兩杯最後被林黛玉勸了勸這才不飲了。
“難得這般清興,璉哥既寫得一筆好字,又會作詩,何不即席賦一首,寫在紙上,也算是今日一段雅事。”
林如海心頭一動對賈璉提議道。
林黛玉也忙附和,看著賈璉盡是期盼。
她這二哥哥做的詩,她可是研究許久的,也期盼著二哥哥能夠再作一首。
“是,姑父與妹妹既有如此雅興,我自當不敢推辭。”
賈璉忙笑著應了下來。
很快便有林府丫鬟帶著筆墨紙硯過來,鋪展開了。
同時還有兩人站在一左一右,為賈璉掌燈。
“雨過一蟬噪,飄蕭松桂秋。
青苔滿階砌,白鳥故遲留。
暮靄生深樹,斜陽下小樓。
誰知竹西路,歌吹是揚州。”
賈璉提筆,林如海與林黛玉坐在一旁目光炯炯。
只見賈璉落筆,露鋒入紙,尖而重,行則細勁,頓處見骨,捺作竹葉,撇如匕首。
林如海在賈璉落筆的那一刻,己經悄然站在了賈璉身旁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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