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小棠拿到冠軍後便回到趙氏家族隱居的常盤森林深處,看著老爸趙凡和老媽阿柚還是跟以前一樣的模樣,帶著一群神奇寶貝(趙凡的快龍、耿鬼、皮卡丘、烈咬陸鯊、九尾、烈焰猴和神獸鋼鐵海龍獸、超夢、哈莫雷特、三神鳥和三聖獸和阿柚的快龍、阿羅拉九尾、阿羅拉椰蛋樹、烈焰猴、太陽伊布、雷鳥龍、水箭龜和神獸謝米、三聖柱)。
林間晨霧還沒完全散去,松針上垂著的露珠順著翠綠葉邊滾下來,砸在長滿青苔的石板上濺出細碎的溼痕。趙小棠踩著泥土路上鬆軟的落葉往裡走,冠軍緞帶被她隨手系在揹包帶上,紅金色的絲帶在綠意裡晃啊晃,遠遠就聽見快龍振翅的低鳴——她爸那隻快龍最早跟著趙凡在關東地區闖蕩,鱗片都磨出了幾縷淺白紋路,此刻正趴在梧桐樹幹上打盹,聽見腳步聲立馬首起龐大的身子,翅膀掃得枝丫嘩嘩響,鼻尖拱過來蹭她的手心,帶著海風和松脂的鹹香。
“這臭丫頭,還知道回來。” 木屋的木柵欄門被推開,趙凡叼著旱菸杆走出來,身後跟著耿鬼大半個透明的身子從牆裡飄出來,舌頭甩得老長勾走她肩上揹包,轉眼就隱進牆裡幫她放好了。皮卡丘蹲在趙凡肩膀,尾巴晃得像小雷達,見她看過來立馬“皮卡皮卡”叫著跳過來,順著她胳膊爬到頭頂,軟乎乎的 electric 電流蹭得她髮絲發癢。烈咬陸鯊正趴在院子的石磨旁磨牙,聽見聲響掀了掀眼皮,甩了甩尾巴掃走地上松針,算是打過招呼;九尾趴在竹椅上,九條蓬鬆的尾巴把整個椅子蓋得滿滿當當,暖黃色的絨毛在樹影裡泛著光,抬抬下巴丟給她一顆樹果;烈焰猴蹲在屋頂,手裡拋著剛摘的野果,丟過來一顆精準落進她懷裡,還呲著牙“哦喔哦喔”得邀功。角落裡鋼鐵海龍獸把半個身子藏進屋後的水潭,只露出覆著鋼鐵鎧甲的脊背,聽見動靜噴出來一道水柱,在晨霧裡映出淺淡的小彩虹;超夢靠在最遠的松樹下,半眯著眼睛懸浮在半空,只是遙遙對著她點了點頭;哈莫雷特踱著步子走過來,厚重的龍鱗在樹蔭裡閃著冷光,用大腦袋輕輕蹭了蹭她的胳膊;三神鳥停在最高的樹冠,急凍鳥抖抖翅膀落下細碎冰碴,閃電鳥翅膀擦過空氣帶出噼啪電流,火焰鳥尾羽掃過枝頭點著幾片幹樹葉,又被快龍一口風給吹滅了;三聖獸繞著院子走了一圈,雷公一聲低鳴,炎帝周身繞著淺淡火焰,水君踏著草葉沒留下一點溼痕,算是給這位新冠軍行了個禮。
老媽阿柚繫著碎花圍裙從屋裡出來,手裡還顛著鍋,香味順著風就飄過來了——她看見趙小棠眼睛一下子亮了,圍裙往腰上一系就走過來拉著她的手摸了又摸:“瘦了瘦了,這陣子打聯盟肯定沒好好吃飯。”話音剛落,她那隻快龍就走過來,伸出爪子輕輕把趙小棠往屋裡領,阿羅拉九尾甩著冰晶一般的九條尾巴跟在後面,每一步都留下細碎的冷香;阿羅拉椰蛋樹晃著長長的脖子,頂端的腦袋湊過來聞了聞她,丟下來一朵帶著甜味的雞蛋花;烈焰猴幫著阿柚端盤子,手腳比趙凡麻利一百倍;太陽伊布趴在窗臺上,寶石一樣的眼睛彎起來,周身泛著淡淡的粉色光暈;雷鳥龍站在籬笆外,伸長脖子咬下最高處的果子,丟進院裡的竹筐;水箭龜靠著牆,大炮縮在殼上,有一下沒一下地打著節拍;謝米落在趙小棠的肩膀,細小的花瓣蹭著她的臉頰,飄出來淡淡的花香;三聖柱安安靜靜立在院子角落,岩石、冰、鋼鐵構成的身軀在樹蔭裡透著沉穩的氣,連動都沒動一下,就這麼安安靜靜看著一家人聚在一起。
飯擺好在院子的木桌上,松針偶爾飄落在碗邊,趙小棠咬了一口阿柚做的蜂蜜烤鬆餅,甜香混著奶油一下子化在嘴裡,她抬頭看著對面坐的爸媽,周圍趴著晃著尾巴等著餵食的神奇寶貝,林間的風穿過樹葉吹過來,帶著常盤森林特有的草木香氣,把她這一年多打道館、闖聯盟的風塵僕僕都吹得乾乾淨淨。趙凡給她夾了一塊煎好的魚,故意板著臉說“拿了冠軍也別飄,下次聯盟還得靠你”,可眼睛裡的笑都快要溢位來,阿柚在旁邊踢了他一腳,給他碗裡夾了一大筷子青菜:“孩子剛回來,說什麼比賽,趕緊吃飯。”
趙小棠咬著鬆餅笑,肩膀上的謝米蹭了蹭她的脖子,皮卡丘己經搶了一塊果醬麵包蹲在她腳邊啃,快龍伸過來大腦袋討吃的,整個院子裡全是嘰嘰喳喳的聲響,混著樹葉沙沙響,比她在聯盟領獎臺聽到的所有歡呼都要動聽。她把冠軍緞帶從揹包上解下來,隨手系在院子的蘋果樹上,紅金色的絲帶隨風飄啊飄,混著滿樹的綠葉紅花,成了常盤森林這個夏天,最暖的一抹顏色。
午後的霧徹底散了,陽光透過樹葉織成碎金落下來,鋪滿院子裡的青石板。趙小棠擦了擦嘴,剛站起身,阿羅拉九尾就甩著尾巴蹭過來,冰藍色的毛髮掃過她的手背,帶著涼絲絲的氣息,示意她跟著走。她順著林間小道慢慢晃,身後跟著一串尾巴——烈咬陸鯊慢悠悠跟在最後,把被踩彎的草都用尾巴掃回原樣;太陽伊布飄在她身側,粉色光暈跟著腳步晃,連蚊子都繞著走;阿羅拉椰蛋樹伸長脖子幫她撥開擋路的藤條,頭頂的葉子掃過她髮梢,落了一小片帶著香氣的葉屑。
走到森林深處的老橡樹下,那塊刻著趙氏家族歷代訓練家名字的青石板前,趙小棠停下腳步。她從揹包裡摸出擦得發亮的冠軍徽章,指尖輕輕蹭過冰涼的金屬紋路——當年爸爸趙凡就是在這裡,把第一顆精靈球交到她手裡,說“我們趙氏的訓練家,要贏也要對得起自己的本心”。她蹲下來,把徽章往青石板上靠了靠,剛好能和趙凡當年留下的冠軍印對齊,風捲著橡果落下來,砸在她腳邊,咕嚕嚕滾到石板縫裡停住,像給這份傳承,蓋了個小小的章。
往回走的時候路過水潭,鋼鐵海龍獸正浮在水面曬太陽,聽見動靜轉過大半個身子,鐵甲碰撞發出悶響,它擺了擺尾,邀請趙小棠坐到它背上去。趙小棠笑著扶著它的鐵甲爬上去,鋼鐵海龍獸慢悠悠馱著她往潭中心遊,水面被船身劃開兩道銀閃閃的波紋,三神鳥跟著飛在頭頂,急凍鳥噴出來的細冰粒落進水裡,驚得小魚群嘩啦啦跳出水面,鱗片在陽光下閃得像撒了一把碎鑽。超夢不知什麼時候也跟了過來,懸浮在潭水上方,看著水面出神,趙小棠出聲問他這些年在森林裡待著悶不悶,超夢輕輕搖了搖頭,指尖泛起淡紫色的光,轉眼就把水面上飛著的柳絮都聚成了一小團,輕輕推到她面前,帶著青草的淡香。
回到院子的時候,趙凡正靠在竹椅上抽菸,耿鬼飄在他旁邊,變了個茶杯給他叼著,烈咬陸鯊趴在他腳邊打盹,尾巴隨著呼吸一擺一擺。阿柚坐在院子另一側編花環,阿羅拉九尾趴在她腳邊,尾巴捲起來當枕頭,太陽伊布幫著叼掉落在阿柚腿上的草屑,三聖柱還是那副老樣子,安安靜靜立在院子門邊,像三尊不說話的門神,守著滿院子的鬆弛。
趙小棠找了個空凳子坐下,哈莫雷特走過來,低頭把腦袋靠在她膝蓋上,龍鱗帶著陽光曬過的溫度,她伸手順著龍鱗的紋路摸,想起剛見到哈莫雷特的時候,它還是顆剛從化石裡孵出來的小龍,連走路都跌跌撞撞,現在己經長到比院子的籬笆還高了。謝米不知道什麼時候從她肩膀飛走,這會兒帶著一群小波波落在蘋果樹枝頭,啄著剛長出來的小蘋果,嘰嘰喳喳的叫聲混著風裡的松香,趙小棠靠著椅背閉上眼,聽著周圍各種細碎的聲響——烈焰猴劈柴的咚咚聲,水箭龜噴水的嘩嘩聲,九尾爪子掃過竹籃的沙沙聲,還有爸媽低聲說話的語調,所有聲音揉在一起,軟得像曬過太陽的棉被。
她想起聯盟賽結束那天,記者圍著她問“拿了冠軍之後最想做什麼”,那時候她對著鏡頭笑,沒說出來的話,現在終於落進了實處。她不用站在聚光燈中心,不用對著鏡頭擺好表情,只要回到這常盤森林深處的小院子裡,有爸媽在,有這群從小陪到大的神奇寶貝在,就是拿了冠軍之後,最棒的獎勵。
傍晚的時候起了小風,蘋果樹上的冠軍緞帶還在飄,趙小棠幫著阿柚收拾碗碟,快龍撲稜著翅膀叼來曬乾的柴,烈焰猴鼻子噴個小火點著灶,沒過多久,整個木屋都飄起了燉肉湯的香氣。夜色漫上來的時候,全院的神奇寶貝都圍在院子裡,三神鳥在天空擺成好看的隊形,火焰鳥點起暖融融的火光,三聖獸繞著院子慢走,把靠近的野獸都輕輕趕開。趙小棠靠在趙凡身邊,咬著剛烤好的棉花糖,抬頭就能看見常盤森林上空的星星,亮得像撒了一整片碎鑽。她突然想起出門前爸爸說的話,原來最好的冠軍,從來都不是領獎臺上那一瞬間的閃光,是走了很遠的路之後,永遠有一個滿是煙火氣的院子,在等你回來。
棉花糖的糖絲沾在嘴角,阿柚伸手替她擦掉,笑著說起她小時候的事:“那時候你總偷摘李老頭家的樹果,被發現了就往快龍背上一躲,快龍馱著你飛半天,人家連你衣角都碰不到。”
趙小棠笑出了聲,皮卡丘被震得從腿上滾下去,爬起來不滿地“皮卡皮卡”叫了兩聲,又叼著半顆棉花糖蹭回來。趙凡吸了一口旱菸,慢悠悠開口,說上週關東地區的年輕訓練家找過來挑戰,說要贏了趙氏的招牌,結果被阿柚的烈焰猴三兩下就打下場,臨走還紅著臉問能不能跟阿羅拉九尾合張影。
正說著,阿羅拉九尾突然抬起頭,冰藍色的耳朵動了動,緊接著就聽見森林外圍傳來輕輕的腳步聲。超夢微微睜開眼,淡紫色的光暈在指尖閃了一下,趙小棠抬手按住他——她己經聞見來人身上帶著的,聯盟頒獎臺專屬的香檳香。
果然,沒一會兒就看見穿著制服的聯盟專員站在籬笆外,手裡捧著燙金的邀請信,看見趙小棠連忙鞠了躬:“趙冠軍,三個月後的國際邀請賽,聯盟這邊請您務必出山帶隊,整個關東,沒人比您更合適了。”
院子裡一下子靜下來,所有神奇寶貝都停下動作看向趙小棠。火焰鳥的火光晃了晃,把她臉上的表情映得明滅。她咬了咬下唇,剛要開口,趙凡先哼了一聲:“剛回家就提比賽,當我們家院子是聯盟中轉站?”
專員臉上有點掛不住,阿柚笑著遞過去一杯涼茶,拉著趙小棠的手輕輕拍了拍:“你自己拿主意就行,不管你走多遠,這院子永遠給你留著位置,肉湯永遠給你溫著。”
趙小棠接過邀請信,指尖摩挲過燙金的字,抬頭看向蘋果樹——那根紅金色的緞帶還在風裡飄,那是她過去一年拼盡全力贏來的勳章,也是趙氏訓練家刻在骨血裡的東西。她笑著對專員點頭:“告訴聯盟,我準時到。”
專員走了之後,夜色又深了幾分。阿羅拉九尾輕輕走到趙小棠腳邊,把冰藍色的尾巴搭在她鞋面上,謝米也抖抖花瓣落在她的發頂,像是在給她加油。三聖柱齊齊往這邊偏了偏頭,岩石身軀碰在一起發出輕響,像在為她鼓勁。
趙小棠靠回爸爸肩頭,看著滿天星星伸了個懶腰。反正她己經接過了傳承,也己經回過了家,下一次再出發,身上帶著的全是常盤森林的風,和一整個院子的底氣。哪怕走得再遠,只要回頭,這滿院的燈光和香氣,永遠都在等她。
風又吹過蘋果樹,冠軍緞帶飄了飄,紅金色的光落在趙小棠眼底,亮得像她未來要去的,更遠的賽場。
趙小棠放出她的神奇寶貝快龍(大師級)、耿鬼(大師級)、蘋果龍(天王巔峰)、電龍(冠軍)、多龍巴魯託(冠軍)、蜥蜴王(天王巔峰)、美納斯(天王巔峰)、沙奈朵(冠軍),準備跟神奇寶貝一起訓練,為接下來國際冠軍邀請賽做著準備,趙凡也把三神鳥(二級神巔峰)和哈莫雷特一級神中期借給趙小棠防身,怕國際冠軍賽有人耍陰招。夜色如濃稠墨汁浸透了訓練館的落地窗,唯獨場邊那盞復古吊燈拉出一圈暖黃光暈,把趙小棠和十二隻寶可夢的身影拉得斜長。她指尖劃過腰間嶄新的精靈球腰帶,皮質觸感帶著被手心焐熱的溫度,抬頭時撞進快龍滿是戰意的金棕色豎瞳裡,這隻伴隨她從新手村走到國際賽場的夥伴晃了晃覆蓋著藍鱗的翅膀,龍息吹得場邊訓練手冊嘩嘩作響,像是在迫不及待催促開練。
“那就從雙打配合開始吧。”趙小棠抽出耿鬼和沙奈朵的精靈球,紅光一閃,幽紫色的影子瞬間鋪滿半個場地,沙奈朵粉色的裙襬隨著超能力氣流輕輕漾開,搭檔間不需要多餘言語,耿鬼一個影子偷襲蹭著沙奈朵的魔法閃耀擦過,兩者的攻擊在地面炸開紫粉色的煙火,精準命中遠處擺放的配重靶。碎木屑翻飛裡,趙小棠握著戰術本筆尖飛快滑動,記下耿鬼速度提升後的配合間隔,眼角餘光瞥見借來的急凍鳥正梳理冰藍色羽毛,這隻二級神巔峰的傳說寶可夢抬眸時,冰粒順著尾羽滾落在地,叮噹作響。
接下來的體能訓練更見焦灼,蘋果龍舒展著翠綠枝葉把陽光聚成一束,在電龍周身纏繞出金色光暈充電,每一次龍尾橫掃都帶著雷鳴炸響,把特製岩石靶炸成粉末;多龍巴魯託拖著紫色魅影在場館半空來回穿梭,尖銳的龍箭一次次精準穿透移動靶的紅心,速度快到只剩殘影;蜥蜴王伏在低矮枝椏上,葉片刀刃切過飛來的隕石靶,乾脆利落的脆響此起彼伏;美納斯在一旁的訓練池裡翻騰,水炮穩穩命中懸在十米高空的小球,每次爆炸濺起的水花都帶著淡淡的香氣,沾溼了趙小棠的訓練服下襬。不知不覺間,天邊泛起了魚肚白,場館外街燈依次熄滅,趙小棠擦了擦額角的汗,正準備讓大家休息調整,哈莫雷特忽然一聲咆哮,粗壯的龍尾猛地掃向館門——門鎖應聲而開,一道黑影踉蹌著摔了進來,手裡還攥著沾了迷藥的紗布。
原來是隔壁賽區那個素來以陰招聞名的訓練家,居然真的摸到了駐地想偷襲傷寶可夢。趙小棠眉頭一皺,還沒出聲,閃電鳥己經化作一道雷弧竄到門口,電擊把偷襲者電得渾身發麻動彈不得,急凍鳥一口冰凍之風把對方鎖在冰坨里,火焰鳥抖了抖通紅的羽翼,羽毛上的火星燎得對方鬍子捲曲,疼得嗷嗷首叫。趙凡接到訊息趕過來的時候,只看到門口冰雕一樣的偷襲者,和趙小棠正蹲在地上給沙奈朵補能量方塊,哈莫雷特甩了甩龍頭,把人頂到了賽事組委會門口。
處理完小插曲,距離開賽還有三天,趙小棠調整了訓練計劃,最後一天安排了模擬對戰。根據這次國際邀請賽Regulation I規則,允許攜帶兩隻傳說寶可夢登場,最終她決定帶上急凍鳥補冰系輸出,再把哈莫雷特放進主力陣容——這隻一級神中期的龍系強者站在場地上時,壓迫感讓其他寶可夢都忍不住繃緊了神經。模擬對戰裡,哈莫雷特龍星群炸開漫天光雨,急凍鳥的絕對零度精準凍結對手的核心輸出,快龍和耿鬼的經典配合撕開防線,沙奈朵超能力補刀收尾,整套戰術行雲流水,看得場邊圍觀的趙凡連連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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