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風把野餐布的邊角吹得輕輕晃,武藏蹲下來捻起半塊沾著松針的照片碎角,忽然從身後掏出藏了半下午的手工蛋糕——糖霜擠成了胖丁唱歌的波浪卷邊,頂上用樹果醬點出了十幾只不同形態的寶可夢小頭像,連裂空座的角都用銀色糖霜描得亮閃閃的。小次郎抱著一捧剛在溪邊摘的向日花怪花束從樹後走出來,喵喵舉著箇舊磁帶機按下播放鍵,喇叭裡飄出二十年前他們第一次在關都山道上聽到的、慢悠悠的小鎮歌謠,音符裹著銀杏葉的香,飄得滿林間都是。
幾隻胖丁順著歌聲晃著圓滾滾的身子飄過來,抓起兜裡的蠟筆就往空著的野餐布空白處塗,沒一會兒就畫滿了歪歪扭扭的旅途塗鴉:被火箭隊炸出小坑的真新鎮訓練場,芳緣華麗大賽舞臺上飄滿的彩色氣球,阿羅拉海灘邊堆成小山的椰果,連當年他們在橘子群島翻船掉進海里的狼狽模樣,都被畫得軟乎乎的,半點沒留當年的窘迫,只剩滿頁亮堂堂的笑意。
原本臥在樹影裡的裂空座忽然輕輕甩了甩尾巴,載著幾個舉著樹果的小朋友和蹦蹦跳跳的寶可夢慢悠悠升到半空中,龍翼掃過晚霞的時候,把天邊的雲都蹭成了橘子汽水的顏色。下面的草地上,小智舉著剛翻出來的舊滑板,踩著它順著緩坡往溪流邊滑,皮卡丘趴在他肩頭舉著發光的電尾巴,在半空中拖出一道暖黃色的長線,身後跟著蹦蹦跳跳的伊布、拿著小網兜追蝴蝶的小茂,連武藏都拎著裙襬跟在後面跑,風把她的紅髮吹得揚起來,像二十年前第一次站在華麗大賽舞臺上時那樣耀眼。
大木博士把剛寫完的日誌攤開在膝頭,袋獸寶寶抱著小蠟筆爬過來,在最後那行字的末尾,歪歪扭扭畫了個叼著銀杏葉的皮卡丘。他抬頭看向滿林跑著笑的大夥,指尖劃過日誌頁上那些被水珠洇出的淺印,忽然聽見風裡傳來很遠很遠的聲音——是十七歲的自己,帶著一身少年人的莽撞和熱望,隔著三十年的風朝現在的他揮手,喊他看啊,你當年想走的路,早就被所有愛你的人,一起踩出了滿徑的花。
等到月亮慢慢爬到銀杏樹冠頂上的時候,大夥圍著篝火席地坐下,烤得暖乎乎的樹果串在樹枝上冒著甜香。小智掏出別在包上的妙蛙種子別針別在大木博士的衣領上,小茂把那塊第三名的獎牌遞到武藏手裡——那是她當年差一步就能摸到的聯賽入場券,此刻被燙得暖融融的,放在她手心剛好合適。小星雲把最後一點星屑撒進篝火裡,焰尖立刻飄出無數閃著光的小剪影,是所有沒來得及到場的夥伴:在卡洛斯森林裡閒逛的甲賀忍蛙,在伽勒爾賽場歡呼的烈焰猴,在帕底亞野外啃樹果的新葉喵,每一個都隔著老遠朝這邊揮揮手,然後變成一小點星光,輕輕落在每個人的手心裡。
後來每個秋天銀杏葉黃透的時候,真新鎮的入口路牌下都會熱熱鬧鬧聚滿了人。新來的少年訓練家揹著嶄新的揹包站在路牌下,總會被塞一塊甜滋滋的樹果餅乾,聽坐在路邊搖著蒲扇的大木博士講:旅途不用急著奔向終點,你腳下踩著的每片落葉,身邊跟著的每隻寶可夢,半路撞見的每一場沒預料到的相遇,早就是冒險裡最珍貴的部分啦。風捲著新的合影往研究所飄,貼在牆上舊照片的旁邊,兩張照片疊在一起,漏出半片淺金色的銀杏葉脈,把幾十年裡所有亮閃閃的時光,都妥帖地封在了這滿是樹果甜香的風裡。
晨光是順著銀杏葉的縫隙篩進來的,把落在野餐布上的半塊樹果蛋糕染成了暖融融的蜜色。先醒過來的喵喵踮著腳晃醒磁帶機,慢悠悠的歌謠又飄出來的時候,大夥才發現溪邊不知什麼時候聚了一群小智曾在旅途上結識的老朋友:芳緣的千里牽著小遙站在楓樹下揮手,城都的阿渡舉著剛摘的金色樹果往這邊跑,阿羅拉的庫庫伊博士抱著一堆剛列印好的新訓練家名單,身後還蹦蹦跳跳跟著一群剛領到初始寶可夢的小小孩。
之前被星光引來的寶可夢們攢了一整晚的小驚喜,此刻齊齊亮起來:溪邊的鯉魚王們躍出水面,在半空中搭出一道閃著銀輝的水橋,橋面上浮滿了不同地區寄來的明信片——卡洛斯的朋友畫了滿頁的煙火大會,伽勒爾的對手寫了半行潦草的問候,帕底亞的夥伴貼了張剛拍的、密勒頓在草原上曬太陽的拍立得。迷你冰們連夜雕出了半圈迷你的關東地圖冰雕,每座小鎮的位置都嵌了一顆從各地收集來的彩色小石子,連當年小智錯過的那條藏著小果然翁的岔路,都用淺藍的冰晶細細標了出來。
大木研究所的老壁爐忽然順著風飄來暖融融的木柴香氣,原來是留守在研究所的老胖丁偷偷生了火,把架子上曬著的樹果乾烤得軟乎乎的。小智抱著皮卡丘順著熟悉的小路往回跑,剛推開門就看見桌上攤著一沓剛寄到的郵包:小霞從華藍道館寄來的新鮮水蓮,小剛從尼比道館寄來的剛烤好的岩石曲奇,甚至二十年前他們在橘子群島偶遇的船長,都寄來了一筐帶著海鹽氣息的彩色貝殼,每顆貝殼裡都塞著一張寫著“旅途順利”的小紙條。
小茂蹲在研究所後院的老桃樹下翻舊木箱,翻出了一整套當年沒拆封的、印著寶可夢圖案的汽水玻璃彈珠。大夥把彈珠挨個擺在臺階上,陽光落在透明的球身上,折射出幾十道細碎的彩虹,剛好落在牆上那兩張挨在一起的合影上,把照片裡每個人的笑臉都映得亮堂堂的。有個剛領到妙蛙種子的小訓練家踮著腳伸手碰了碰照片邊緣的銀杏葉脈,忽然看見相紙上飄出一小點淺光——那是當年十七歲的大木博士夾在相簿裡的、沒寫完的半行詩,此刻順著光落在他手心裡,變成了一張印著真新鎮路牌的空白車票,背面寫著“你的冒險現在才剛剛開始”。
後來每年銀杏落滿真新鎮石板路的時候,研究所的門永遠不會上鎖。路過的訓練家能隨便進來拿一塊樹果餅乾,翻幾頁大木博士寫滿批註的舊圖鑑,牆上的合影越貼越滿,從三十年前的老照片,一首疊到今年剛拍的、滿是新面孔的新合照。風捲著銀杏葉從視窗飄進來,蹭過那些泛黃的紙頁,把幾十年裡所有的笑聲、淚水、重逢與相遇,都揉成了一團暖乎乎的氣息,裹著樹果的甜香,順著敞開的門飄出去,飄向每一條通向未知冒險的山道,飄向每一個正揹著揹包出發的少年身後。
銀杏葉打著旋兒飄落在研究所的舊圖鑑封面上時,院門外忽然傳來一陣熟悉的“哐當”聲——是哆啦A夢舉著竹蜻蜓從半空中晃悠悠落下來,身後跟著大雄、靜香、胖虎和小夫,他們剛從伽勒爾的宮門大會現場趕過來,口袋裡還揣著剛從水舟鎮港口帶回來的海鹽硬糖。
大夥圍著剛擺好的長桌坐下,胖虎自告奮勇要唱當年在關都山道上聽過的那首小鎮歌謠,剛開口就被小夫笑著塞了滿滿一嘴樹果乾,靜香掏出隨身帶的刺繡繃子,指尖翻飛著在新的合影布面上繡滿了胖丁的小頭像。哆啦A夢從西次元口袋裡掏出一沓疊得整整齊齊的舊票根,全是小智這些年在各個地區冒險攢下的車票、船票、賽事入場券,最底下還壓著當年火箭隊偷偷藏起來、沒來得及搶走的半張皮卡丘紀念貼紙。
武藏翻出壓在箱底的華麗大賽演出服,裙襬上的亮片被陽光照得閃閃發亮,小次郎把後院的向日花怪都移栽到了研究所的圍牆邊,風一吹就晃著金燦燦的花盤,像在給路過的每一個訓練家打招呼。喵喵趴在窗臺上,拿著剛寫完的新劇本念給圍過來的寶可夢們聽,故事裡沒有炸飛的火箭隊、沒有搶不到的皮卡丘,只有一群夥伴踩著銀杏葉,慢悠悠地走遍了每一座小鎮的山道。
傍晚時分,大夥帶著剛做好的樹果便當往枯葉市的海岸走,鹹鹹的海風裹著銀杏的香氣吹過來,岸邊停著的舊遊輪上飄出熟悉的汽笛聲。小智牽著皮卡丘站在沙灘上,看著遠處的浪一層一層漫過腳邊,忽然想起十歲那年的清晨,他抱著渾身是傷的皮卡丘躲在草叢裡,以為自己的冒險才剛剛開始,可轉頭才發現,身邊站滿了從幾十年時光裡走出來的老朋友,每一個人的口袋裡,都揣著給他留了好久的、甜滋滋的小禮物。
後來每年銀杏落滿石板路的日子,真新鎮的海岸邊都會飄起彩色的氣球。新出發的少年們揹著揹包站在遊輪的甲板上,回頭總能看見研究所的方向,大木博士揮著手朝他們喊,旅途不用急著跑到終點,你在路上撿到的每一片銀杏葉,遇到的每一個願意陪你走一段的夥伴,早就成了你冒險裡最亮的那束光。風把喊聲飄得很遠,順著海浪飄向每一座藏著未知的島嶼,飄向每一條通向山巔的小路,把幾十年裡所有沒說出口的溫柔,都揉進了下一場即將開啟的、熱熱鬧鬧的新冒險裡。
趙凡帶著自己的神奇寶貝快龍、耿鬼、皮卡丘、烈咬陸鯊、九尾、烈焰猴、妙蛙花和水箭龜還有鋁鋼龍,還有幾隻神獸哈莫雷特、裂空座、三神鳥(火焰鳥、閃電鳥、急凍鳥),三聖獸(雷公、炎帝、水君),鋼鐵海龍獸,還有一隻夢幻,回到真新鎮,常盤森林多功能生態園,為今年出發的新人準備新手神奇寶貝。
吉普車剛碾過真新鎮外鋪著碎石的土路,揚起的淺褐塵土還沒落地,路邊賣仙仙蘋果派的阿婆就踮著腳揮起了手:“小凡是回來放新寶貝的吧?我給你留了熱派,等忙完記得拿!”趙凡趴在車窗邊笑著擺手,副駕上的皮卡丘早就支起了圓耳朵,順著車窗縫探出頭去,尾巴一晃一晃拍在門板上,啪嗒啪嗒蹭得滿是陽光的溫度。車剛停在生態園的木柵欄門口,早就等在這兒的大木博士就扶著眼鏡迎上來,皺著笑調侃:“你小子可算回來,昨天連夜給我發訊息說要帶壓箱底的好東西,我這一晚上都沒睡踏實,就想看看你搞什麼名堂。”
趙凡跳下車拍了拍車門,後車廂的篷布嘩啦一聲被掀開,最先飄出來的是耿鬼淡紫色的煙霧,它嘻嘻笑著鑽出來,指尖一點就把湊過來撓它尾巴的皮卡丘彈了個趔趄,滾到妙蛙花寬大的花萼上,震得花瓣上沾的露珠嘩啦啦落了滿地。快龍撲扇著翅膀落在草地上,翅膀帶起的風把柵欄邊的野薔薇吹得晃來晃去,粉白花瓣落了它一背;鋁鋼龍慢悠悠蹭著欄杆走出來,金屬鱗片在陽光下閃著冷亮的光,驚得躲在草叢裡的刺尾蟲嘶嘶往深處縮。烈咬陸鯊甩了甩尾鰭,把沾在鰭上的草屑抖乾淨,就乖乖伏在趙凡腳邊蹭了蹭他的褲腿;九尾九條蓬鬆的橙紅大尾巴鋪展開,像鋪開了一張曬滿陽光的絨毯,連風掃過都帶著淡淡的甜香;烈焰猴扒著車門跳下來,爪子撓了撓臉,鼻子一抽就聞到了遠處阿婆蘋果派的香味,蹲在路邊首咽口水;妙蛙花把背上的花苞晃了晃,撒出一把帶著花粉的種子,落在空地上沒幾分鐘就冒出了星星點點的藍紫色小花;水箭龜揹著厚重的炮筒走到河邊,低下頭咕咚咕咚喝了兩口清冽的溪水,又噴出來一道涼絲絲的水霧,把燥熱的風都澆得軟了幾分。
等所有 Pokémon 都落了地,趙凡才轉身掀開後車廂最深處的隔音隔能布,淡金色的光順著布縫漫出來,裂空座拖著翠綠的長身游出來,翼展掃過樹梢的時候帶起一陣風,把滿樹的新葉吹得沙沙響,它懶洋洋盤旋在生態園上空,就成了這片林子最惹眼的活招牌;哈莫雷特抖了抖渾身鐵甲一樣的鱗片,低低吼了一聲,震得遠處的湖水都泛起漣漪;夢幻撲扇著小翅膀從光裡飄出來,轉著圈飛了一圈,就變成了一隻小比比鳥,撲稜著落在趙凡的肩膀上蹭他的臉;三神鳥各自選了落腳點,火焰鳥落在向陽的崖壁上,赤紅色的羽毛把巖壁都染得暖融融,閃電鳥停在高壓電塔邊上,翅膀一振就蹭出來細碎的藍紫色電光,急凍鳥落在生態園的人工冰湖上,冰面瞬間結了一層帶著霜花的薄冰,連吹過的風都涼絲絲透著清爽;三聖獸慢悠悠沿著河邊散步,雷公金藍色的皮毛在樹影裡閃著光,炎帝蹄子踏過草地,留下點點帶著溫度的火星,水君走過的地方,沾著露的青草都變得更加鮮綠。鋼鐵海龍獸順著人工河游進去,沉在最深的水潭裡,只把泛著金屬冷光的背鰭露在水面,嚇了不少偷偷過來摸魚的小海星星,噗通噗通全躲回了珊瑚礁縫裡。
大木博士看得眼鏡都滑到了鼻尖,推了半天才穩住,指著這滿園子活蹦亂跳的神奇寶貝,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你小子……你說給新人準備新手神奇寶貝,就是把這一園子神獸強者都搬過來了?”趙凡撓撓頭笑,蹲下來揉了揉趴在腳邊的皮卡丘,皮卡丘吱了一聲,蹦到他懷裡:“我當年出發的時候,就拿到了最合心意的妙蛙種子,那時候我就想啊,憑什麼新人就只能從御三家裡面挑?喜歡力量型的,就可以選鋁鋼龍烈咬陸鯊,喜歡飄逸的,九尾快龍哪裡不好?喜歡特殊能力的,耿鬼夢幻不香嗎?哪怕就是喜歡神獸,也可以來試一試合不合拍啊—— trainer 和 Pokémon 哪裡有什麼高下之分,合得來,才是最重要的。”
正說著,遠處路口己經圍了七八個揹著雙肩包的新人,探頭探腦往這邊看,一個個眼睛亮得像浸了星星—— 第一個扎馬尾的小姑娘咬了咬唇,鼓起勇氣跑過來,盯著九尾九條蓬鬆的尾巴挪不開眼,聲音細細的:“我、我能選九尾嗎?我從小就喜歡火系的漂亮 Pokémon,可是我之前聽說新人只能選御三家……”趙凡還沒說話,九尾己經輕輕晃著尾巴走過去,尾巴尖蹭了蹭小姑娘的手背,暖融融的溫度順著皮膚傳上去,惹得小姑娘一下子笑出了梨渦。後邊一個穿運動服的男孩子一下子衝出來,指著水面上露著背鰭的鋼鐵海龍獸喊:“我要這個!我從小就喜歡龍系的大塊頭!”話音剛落,水潭裡就傳來一聲低沉的咆哮,鋼鐵海龍獸慢悠悠浮上來,對著男孩點了點大腦袋,濺了男孩一臉涼絲絲的水花,惹得周圍的人全都笑出了聲。
日頭斜斜往下落的時候,第一個新人己經牽著自己選好的九尾,站在木柵欄門口和趙凡告別,小姑娘把阿婆送的蘋果派分了趙凡一半,咬著另一半蹦蹦跳跳往常盤森林走,九尾慢悠悠跟在她身後,尾巴尖掃過路邊的野花,帶起一陣淡淡的香。趙凡靠在快龍溫暖的腿上,咬著甜香的蘋果派,看著滿園子攢動的人頭和亮閃閃的眼睛,肩膀上的夢幻變了個皮卡丘的樣子,歪著頭蹭他的耳朵。大木博士站在他身邊,笑著晃了晃手裡的登記本:“你這一齣,真新鎮今年的新人,怕是全要成全網羨慕的物件了。”趙凡抬頭看向常盤森林深處,風順著林間吹出來,帶著草木清新的氣息,他笑著咬了一口蘋果派,甜香混著果香在嘴裡化開:“本來啊,每一個出發的夢想,都該配得上自己最喜歡的那隻寶貝,不是嗎?”
話音剛落,林間忽然傳來一陣簌簌的響動,穿著橙紅衝鋒衣的小男孩阿明攥著皺巴巴的圖鑑本衝出來,鼻尖上還掛著沒擦乾淨的汗珠——他是今天最後一個趕過來的新人,昨天在山坳裡迷了路,沿著溪流摸了半宿才摸到生態園的方向。阿明的目光在園子裡掃了一圈,越過圍在三聖獸身邊討論招式的同伴,掠過正被兩個小男生圍著研究龍系技能的烈咬陸鯊,最後死死釘在了崖壁邊火焰鳥赤紅色的羽冠上。
大木博士趕忙上前攔了半步,語氣帶著點無奈:“小傢伙,火焰鳥是一級神,性子烈,新人根本壓不住,挑個別的御三家入門,練兩年再來和它搭伴也不遲。”阿明的指尖攥著圖鑑頁邊都起了毛,抬頭盯著趙凡眼睛亮得發燙:“我上週在山火裡救過一隻被困的六尾,它渾身都燒得焦黑,那時候我就想,要是我能有一隻能陪我闖火場的火系寶可夢,以後山裡的小傢伙們就再也不用困在火裡了。我不是要拿它當戰力打道館的!”
趙凡剛要開口,崖壁上的火焰鳥忽然振了振翅膀,赤紅色的火焰羽絮飄下來,落在阿明凍得發紅的手心裡,暖得像一小團曬透了的棉花。它慢悠悠從崖壁上飛下來,翅尖輕輕碰了碰阿明別在領口的防火袖標,居然溫順地低下了頭。趙凡挑了挑眉,伸手按住想上前攔的大木博士:“寶可夢挑的從來都不是實力強的訓練家,是合心意的人。”
這邊剛敲定阿明和火焰鳥的夥伴關係,生態園深處的監測器忽然叮鈴鈴響起來——是護林員發來的告警,常盤森林北邊的山坳裡剛才下起了暴雨,引發了小型泥石流,三個結伴徒步的旅人被困在了半坡的巖洞裡。趙凡立刻把剩下的登記冊塞到大木博士懷裡,打了個口哨,身邊的寶可夢瞬間動了起來:
快龍振翅衝到高空,精準鎖定了巖洞的位置,粗壯的爪子拽著安全繩往崖邊落;水君踩著漫過腳踝的泥水走在前頭,腳下流過的渾濁水流瞬間變得清透,把堵在山路上的泥沙悄悄衝去了低窪處;急凍鳥抖了抖翅膀,飄出的細碎冰稜在鬆動的滑坡邊緣凝成一道半透明的冰牆,把搖搖欲墜的土石牢牢擋在了坡上;鋼鐵海龍獸順著暴漲的山澗溯流而上,厚重的鐵甲撞開了橫在路中間的斷木,硬生生清出一條可供通行的通道;烈咬陸鯊鑽進鬆軟的土層裡,用鋒利的鰭刃挖出了穩固的臨時臺階,把嚇得臉色發白的三個旅人挨個背到了安全的平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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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園態生回哄都夢可寶靈幽的人嚇邊裡在躲把,險探屋老鬼鬧的地各去它和要後以說,鬼耿的細膊胳細了走牽終最生男的鏡眼戴個那;傷養夢可寶屬火的傷了裡鬥戰在些那幫,館養療夢可寶系火家一開要說娘姑小的蛋帝炎著捧;電上通裡村山給力電的公雷靠,員維運的廠電發當要後以志立年的公雷地聖三了選:伴夥的儀心己自了到牽都也人新個幾的下剩,霞晚的紫了起漫經己邊天,站息休的園態生到頓安人旅個三把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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