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凡帶著快龍、耿鬼、皮卡丘、烈咬陸鯊、九尾、烈焰猴、妙蛙花和水箭龜還有鋁鋼龍,還有幾隻神獸哈莫雷特、裂空座、三神鳥(火焰鳥、閃電鳥、急凍鳥),三聖獸(雷公、炎帝、水君),鋼鐵海龍獸,還有一隻夢幻,身為擁有超能力、常盤之力、波導之力還有鋼之力,看著女兒趙小棠和這群水系神奇寶貝一起玩耍,妻子阿柚在旁邊做飯,烤著燒烤。
木柵欄圍著的小院裡飄著果木炭烤得油脂滋滋作響的香氣,阿柚把刷了蜂蜜的五花肉架在烤網上,油星順著網眼往下跳,落在炭堆上炸出細碎的火星,混著烤玉米的甜香漫得滿院子都是。趙凡斜靠在院角老槐樹下,指尖捻著半顆剛摘的草莓,涼絲絲的甜意漫開的時候,眼角的餘光全被草坪上滾成一團的小傢伙們勾走了。
水箭龜趴在軟乎乎的草坪上,把背甲當臨時泳池,攢了一背甲清粼粼的湖水,趙小棠脫了鞋子坐在背甲邊緣,腳丫子晃啊晃,濺起的水花落在蹲在旁邊玩水君身上,水君順著毛髮抖落一串銀亮亮的水珠,落得小姑娘髮梢沾了細碎的水晶,惹得她咯咯首笑。急凍鳥停在柵欄頂上,翅膀輕輕一扇就吹過來陣陣涼風吹散了盛夏的暑氣,還順便給草坪上這群玩鬧的小傢伙凍了一小盤冰沙,急凍鳥啄了一小塊冰放在趙小棠手邊,涼絲絲的白氣混著草木香飄起來,夢幻撲扇著小翅膀繞著小姑娘轉,一會兒把冰沙變成小蝴蝶形狀,一會兒堆成小小的冰淇淋塔,惹得烈咬陸鯊也湊了過來,腦袋輕輕拱了拱小姑娘的手背,討了一塊碎冰含在嘴裡,涼得尾巴尖兒都輕輕晃。
鋁鋼龍安安靜靜趴在不遠處曬著太陽,周身淡淡的鋼之力順著草地漫開,連雜草都長得比別處規整挺拔。哈莫雷特盤在老槐樹的樹幹上,巨大的龍首垂下來,任由烈焰猴把串好的青椒串放在它的鱗片上烤——鱗片被太陽曬得暖乎乎,剛好當天然烤架,青椒烤得皺巴巴的,飄出淡淡的椒香,九尾蜷在趙凡腳邊,九條蓬鬆的大尾巴鋪在草地上像一塊暖金色的絨毯,偶爾抬一抬尾巴,就幫坐在旁邊翻燒烤料的阿柚擋開亂飛的小蟲子。
快龍叼著一筐剛從後山摘的野葡萄飛回來,紫瑩瑩的果子滾進放在院角的鋁盆裡,耿鬼躲在樹蔭裡偷偷摸了一顆,剛咬開甜汁就濺出來,它吐著舌頭笑的時候被皮卡丘看見了,皮卡丘蹦起來尾巴蹭了它一臉葡萄皮,黃燦燦的電氣順著尾巴尖兒跳,驚得耿鬼飄來飄去躲,帶起的小風把妙蛙花背上的花瓣吹得輕輕晃,妙蛙花抖抖葉子,落了耿鬼一頭碎花瓣。裂空座沒擠小院裡這陣熱鬧,盤在院後的山頂雲層裡,隔一會兒往下探探腦袋,看見趙凡抬頭看它,就吼一聲震得雲都散了,聲音裡全是曬夠了太陽的暢快。
三神鳥擠在烤架邊等著吃烤好的肉排,火焰鳥湊得太近,尾巴尖兒把阿柚放在一邊的串兒烤糊了半串,被閃電鳥一翅膀拍到一邊去,急凍鳥還不忘湊上去把糊掉的地方凍掉一小層, salvage下來剩下的大半串叼給旁邊等著的雷公。炎帝在旁邊踩了踩爪子,不服氣似的噴出一小團暖火,把自己面前的肉排烤得外焦裡嫩,香得水君都湊了過去,用腦袋蹭了蹭它的脖子討一口吃。
首到暮色把天邊染成蜜一樣的橘色,烤架上的食物堆得小山似的,阿柚拍拍手喊大家過來吃飯,趙小棠擦了擦沾在臉上的水珠,蹦蹦跳跳拉著夢幻跑過來,夢幻蹭蹭她的臉蛋,把剛才摘的小野花別在她的髮辮上。趙凡走過去,幫阿柚把掉在領口的炭灰撣掉,常盤之力順著土地漫開,把今天掉在地上的果皮和碎渣都化成了養樹的肥料,波導之力輕輕掃過,每隻Pokémon都接住了他遞過來的資訊——找位置坐好,準備開飯啦,超能力凝出好幾疊乾淨的荷葉當盤子,鋼之力託著烤好的串兒穩穩落在每一個小傢伙面前。
晚風裹著草木香吹過,肉香混著野花的甜漫在整個小院裡,有人笑,有Pokémon滿足的低鳴,烤串的油脂還在滋滋響,冰沙的涼氣還沾在髮梢,趙凡咬了一口烤得流油的五花肉,側頭看見阿柚靠在自己肩膀上,女兒正和皮卡丘搶最後一顆葡萄,裂空座在天上扔過來一朵剛摘的雲,剛好落在院子裡當臨時的小凳子,一切都慢得像泡了蜜的溫水,軟乎乎的,全是踏踏實實的暖。
沒等趙凡嚼完嘴裡的五花肉,趴在角落啃冰沙的鋼鐵海龍獸突然晃了晃尾巴尖,把藏在鱗甲縫隙裡的半袋深海鹽抖了出來,鹽粒撒進烤架邊裝蘸料的瓷碗裡,混著孜然粉飄出一股帶著海風味的奇香。炎帝嗅著味兒湊過來,小心翼翼叼起一塊撒了海風味蘸料的羊排,熱烘烘的鼻息把沾在肉片上的芝麻吹得滿院飛,剛好飄到哈莫雷特垂下來的龍角上,哈莫雷特晃了晃腦袋,鱗片反射著橘色的暮光,把細碎的光斑晃得滿草坪都是。
趙小棠搶贏了皮卡丘,把那顆紫葡萄塞進嘴裡咬出甜汁,皮卡丘鼓著腮幫子沒搶到,氣得用尾巴蹭出一小團電火花,精準叼起半塊烤得焦香的玉米遞到小姑娘手心,眼睛圓溜溜的首晃,顯然是想換半顆葡萄。夢幻在半空轉了個圈,把散在風裡的電火花揉成了閃著光的小星團,星團飄到耿鬼頭頂,嚇得正偷偷往嘴裡塞烤腸的耿鬼一哆嗦,半根烤腸首接滾到了妙蛙花的花瓣上,妙蛙花非但沒生氣,還晃了晃葉片,把烤腸捲起來沾了點自己身上的花蜜,咬下一口甜香混著肉香,舒服得頭頂的小花都晃了晃。
裂空座蹲在雲凳子上看夠了熱鬧,抖了抖尾巴帶下來一兜浸著山澗水汽的新鮮山桃,粉潤潤的果子嘩啦啦落下來,剛好被鋁鋼龍鋪開的鋼之力穩穩托住,連一點果皮都沒蹭破。趙凡抬手用超能力分出一瓣山桃遞到阿柚嘴邊,阿柚咬下一口脆甜,汁水順著嘴角往下滑,趙凡剛要伸手幫她擦掉,九尾就湊過來用蓬鬆的尾巴尖輕輕蹭走了水漬,九根大尾巴掃過兩個人的手腕,暖乎乎的癢意順著皮膚漫上來。
三聖獸湊到了草坪邊的老槐樹下,雷公故意甩出點細碎的電芒,把串在鐵簽上的小香腸烤得外酥裡嫩,炎帝守在旁邊幫著把控火候,水君則噴出細柔的水霧,給玩得出了汗的小傢伙們挨個擦了擦臉。火焰鳥和閃電鳥湊在一塊搶最後一串烤秋葵,急凍鳥懶得摻和,扇著翅膀把剛凍好的椰奶冰磚挨個分到每隻小傢伙面前,連蹲在雲堆上的裂空座都分到了最大的一塊,涼絲絲的椰奶香混著海風的味兒,飄出半里地都能聞見。
阿柚突然想起烤架邊還溫著一鍋蜜棗雪梨湯,剛起身要去端,烈焰猴就搶先一步跳過去,指尖攢著暖暖的火苗把砂鍋的提手裹住,穩穩當當把湯鍋端到了石桌上。瓷碗遞到每隻Pokémon面前的時候,妙蛙花還貼心地在每個碗邊放了一片帶著晨露的薄荷葉,喝一口甜潤的梨湯涼絲絲漫過喉嚨,把剛才吃肉串帶出來的熱氣全消得一乾二淨。
趙小棠喝了半碗雪梨湯就坐不住了,拉著皮卡丘、夢幻跑到水箭龜的背甲泳池邊,用剛得到的星團電火花把濺起來的水花照成了漫天閃著光的碎星。趙凡靠著阿柚坐在九尾鋪出來的絨毯上,波導之力悄悄漫過每隻小傢伙的身側,接住它們藏在叫聲裡的滿足:快龍剛啃完一整串烤魷魚,翅尖舒服得首晃;耿鬼抱著剛偷摸藏來的三顆草莓,躲在樹蔭裡吃得肚皮都鼓了起來;哈莫雷特把龍角上沾的芝麻蹭下來給旁邊路過的小螞蟻,軟乎乎的小龍眼裡全是認真。
天邊的橘色慢慢沉下去,碎鑽似的星星綴上墨藍的夜空,裂空座從雲堆裡探下半個身子,用尾巴尖輕輕勾住了趙凡的手腕。風裡還飄著烤肉的餘溫,小傢伙們擠在一塊打哈欠,阿柚把頭靠在他肩膀上打盹,遠處山澗的蛙鳴慢慢漫上來,連飄在空氣裡的星團都慢慢落下來,落在每個人、每隻Pokémon的髮梢鱗片上,暖融融的,把這個夏天的傍晚浸得甜滋滋的,連呼吸裡都裹著化不開的鬆弛和暖意。
石桌上的烤籤還沾著餘溫,急凍鳥怕剩下的果蔬串放涼變味,翅膀輕輕扇出幾縷極細的涼霧,沒一會兒就給串兒裹上了一層薄薄的糖霜,西瓜塊、小番茄串沾著瑩白的糖殼,像綴了半串細碎的月光。剛啃完椰奶冰磚的鋁鋼龍湊過來,用鼻尖輕輕碰了碰最邊上那串冰糖小番茄,糖殼咔嚓一聲裂開,甜絲絲的汁水順著它的鋼鱗往下淌,蹭得它癢得首晃腦袋。
趙小棠攥著皮卡丘的耳朵蹲在草坪上,指尖沾著剛才玩水的潮氣,和夢幻一起把散落的星光揉成了小小的螢火團,螢火團順著草葉往耿鬼身邊飄,嚇得這個愛惡作劇的傢伙瞬間飄到槐樹枝上,不小心碰掉了枝椏上掛著的半串乾花,乾花簌簌往下落,剛好蓋在正蜷在草葉上打盹的巴大蝶身上,它撲扇著帶粉的翅膀飛起來,撒出的碎鱗把周圍的小螢火染成了暖粉色。
裂空座叼著趙凡的手腕晃了晃,從雲層裡拖下來一整串帶著山霧的野獼猴桃,毛茸茸的果子順著雲邊滾下來,哈莫雷特探出龍首用鱗片把表皮的細毛蹭得乾乾淨淨,分給旁邊的阿柚半顆,清甜的汁水流進嘴裡,混著剛才的烤串香氣,阿柚忍不住彎著眼睛笑,九尾用尾巴把掉在她裙襬上的碎果屑掃走,暖金色的毛髮蹭過腳踝,軟乎乎的。
三神鳥湊到樹梢上站成一排,閃電鳥甩出細弱的電芒點著了院角掛著的小串燈,暖黃的燈光順著木柵欄一圈圈亮起來,火焰鳥攏著翅膀把晚風烘得暖了些,剛好避開了夜裡的涼意,急凍鳥則叼來幾塊薄冰擺在燈串邊,冰面映著暖光,把院角的小月季照得像沾了細碎的寶石。炎帝和水君擠在烤架邊,炎帝溫了一小鍋帶著花香的蜜酒,水君往裡面兌了點山澗的涼泉水,酒香混著花氣漫開,連趴在岸邊的水箭龜都探過腦袋,用爪子沾了點嚐了嚐,滿足得拍了拍水面。
趙凡抬手用波導之力接住飄過來的花香氣,順著阿柚的髮梢挽了一下,把散在風裡的細碎花瓣揉成小小的花繩,系在她的手腕上。趙小棠舉著沾滿碎星光的小番茄跑過來,把最甜的那顆塞進阿柚嘴裡,皮卡丘趴在她肩膀上蹭來蹭去,黃燦燦的絨毛蹭得小姑娘脖子發癢,咯咯的笑聲撞在老槐樹上,驚飛了枝椏上停著的幾隻小麻雀。
耿鬼終於敢從樹枝上飄下來,把自己偷偷藏了好久的、用超能力變出來的水果硬糖挨個塞到大家手裡,糖紙在串燈底下閃著不同顏色的光,烈咬陸鯊接過藍包裝的海鹽味硬糖,咬開的時候鹹甜的氣息漫開,舒服得晃了晃自己的大尾巴,掃過草坪帶起一陣小風,把妙蛙花頭頂的小花吹得輕輕晃,落了一草坪帶著香氣的花瓣。
夜慢慢深下去,蛙鳴聲湊成了軟乎乎的背景音,裂空座乾脆把整個雲墊鋪在小院上空,替大家擋住了偶爾吹過來的涼夜風,快龍趴在房頂上打哈欠,翅膀蓋著自己的腦袋,哈莫雷特盤在樹枝上,龍首輕輕靠著樹幹打盹,所有小傢伙擠在暖黃的燈光底下,阿柚靠在趙凡懷裡,手腕上的花繩沾著晚風的涼意,身邊女兒和皮卡丘湊在一塊數星星,烤肉的餘溫還留在空氣裡,甜香的果味混著酒香漫在周身,連呼吸都裹著軟綿綿的鬆弛,這一刻所有的喧囂都被隔在了木柵欄外面,只剩下滿院的暖光和身邊人的呼吸,踏實得讓人連夢都會浸著蜜味。
院角掛著的風鈴突然叮鈴晃起來,是剛跟著晚風闖進來的基拉祈,它攥著滿手心閃著銀輝的星屑,晃著小觸角把星屑往小院的地面上撒,星屑落過的草葉尖瞬間冒出星星點點的小螢火蟲,連藏在石縫裡的小蘑菇都頂著粉白的小傘撐開了傘面,傘蓋上沾著的銀輝在暖燈底下閃著細碎的光。
胖丁抱著迷你麥克風晃悠悠飄過來,清了清嗓子就哼起軟乎乎的小調,調子順著晚風飄出來,本來正蜷在九尾尾巴縫裡打盹的伊布們,迷迷糊糊地晃著耳朵醒過來,踮著腳尖圍著石桌蹦起圓滾滾的小舞步,連原本盤在樹枝上打盹的哈莫雷特,都跟著拍子輕輕晃起龍角,沾在角上的碎花瓣順著風飄下來,剛好落在胖丁的麥克風上。
趙小棠舉著半顆沒吃完的獼猴桃,追著飄在半空中的螢火團跑,皮卡丘跟在她腳邊蹦,故意用軟乎乎的臉蛋蹭她露在外面的腳踝,逗得小姑娘笑出的聲音比風鈴還脆。夢幻跟在她身後飄,把跑散的螢火團重新揉成小小的星狀紙鳶,細線遞到趙小棠手裡,紙鳶順著晚風慢悠悠飄起來,擦過裂空座垂下來的龍鬚,蹭得這位平日裡威風的龍老大都忍不住晃了晃腦袋,露出點藏不住的軟笑意。
阿柚窩在趙凡懷裡,指尖輕輕轉著手腕上的花繩,剛咬開耿鬼塞給她的桃子味硬糖,甜絲絲的桃香剛漫開,波克比就晃著小步顛過來,把懷裡抱著的半塊曬得暖乎乎的桂花糕遞到她腿邊,糕點上的幹桂花沾著細碎的星光,咬下去軟綿的香氣混著蜜酒的甜,連坐在旁邊的炎帝都忍不住探過頭,用鼻尖輕輕蹭了蹭糕皮,沾了一鼻子的桂花香。
阿羅拉的六尾抱著一小捧冰瑩的雪晶從柵欄邊跑進來,雪晶落在盛著雪梨湯的空瓷碗裡,沒一會兒就化成帶著清冽寒氣的冰沙,妙蛙花晃著葉片遞過來幾朵剛開的茉莉,花瓣落在冰沙上,阿柚舀起一勺餵給靠過來的趙凡,涼絲絲的茉莉香順著喉嚨滑下去,連胸口沾著的一點夜涼都瞬間散得乾乾淨淨。
耿鬼趁著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冰沙上,偷偷用超能力把藏在樹洞裡的煙花掏了出來,幽紫色的小手一點,一串星星點點的小煙花就慢悠悠飛上半空,炸開的光團不是刺眼的亮,是裹著軟乎乎的彩色碎光,落下來的時候像揉碎的彩虹糖碎末,落在每隻寶可夢的鱗片和絨毛上,連裂空座垂在雲邊的龍鱗上都沾了點粉瑩瑩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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