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奇寶貝:開局繼承一家道館》第四百五十四章勇(9)(2)

作者:冷一歲·26天前

等接力棒傳到第三棒的妙蛙種子手裡,它叼著接力用的梧桐葉,藤鞭往樹幹上一甩就盪出去老遠,路過臭臭花身邊時還不忘用藤鞭幫它把歪掉的花瓣捋順。旁邊湊過來湊熱鬧的小拳石滾著圓身子和它並行,粗糙的石皮蹭得草葉沙沙響,沒留神蹭到了沼王藏在泥裡的小水坑,濺起來的泥點剛好糊在正舉著相機拍照的大木博士的眼鏡片上。

娜姿的念力輕輕拂過賽道上空,把飄得七零八落的熒光小孢子攏成了一小團暖光,跟著最後一棒的精靈往前飄。衝在最前頭的是大蔥鴨——它不知道什麼時候偷偷搶過了接力梧桐葉,撲稜著翅膀往終點線衝,連頭頂的紅漿果小旗子都被它叼在了嘴裡,剛要越過裂空座用龍尾拉出的終點線,蹲在龍角上的長尾怪手突然晃了晃尾巴,把手裡沒吃完的能量塊碎渣往下掉,剛好落在它腦門上,大蔥鴨晃了晃身子,腳底下一滑,抱著梧桐葉和紅果子首接滾進了卡比獸軟乎乎的肚皮懷裡。

卡比獸被它撞得打了個哈欠,伸手把滾到懷裡的大蔥鴨扶起來,剛要把自己攢的半塊蜜瓜塞給它當安慰獎,就看見後面追上來的小火馬緊跟著衝過了終點線,蹄子剛踩過畫著白灰的終點線,裂空座就笑著抖落了好幾顆閃著金輝的樹果,順著風砸在所有精靈的腦門上。

暖融融的暮色慢慢漫上來,大家圍坐在熒光蘑菇鋪成的花毯上,分吃著火焰樹果曲奇和甜絲絲的烤樹果,大蔥鴨舉著它那根當指揮棒的蔥,給每隻精靈腦門上都輕輕敲了一下,算是給這場沒分出明確勝負的接力賽,蓋了個獨屬於秋日林間的趣味紀念章。裂空座趴在樹頂晃著尾巴,長尾怪手趴在它的龍角上,用小樹枝在荷葉記分板的最後歪歪扭扭寫下西個大字:全員冠軍。

大木博士擦乾淨眼鏡片上的泥點,剛要掏出筆記本把這場熱熱鬧鬧的接力賽記進觀察日誌,林道盡頭突然傳來熟悉的“好討厭的感覺”的經典臺詞餘韻——武藏踩著滑翔機的邊緣晃了晃,小次郎舉著新改裝的捕網,喵喵站在他倆中間叉著腰,剛要喊出那句“可愛又迷人的反派角色”,腳底下的滑翔機就被急凍鳥掃過來的冰粒蹭得打滑,三個人連帶著網兜首接往熒光蘑菇花毯上栽,剛好砸進卡比獸堆在腳邊的樹果堆裡,滿臉沾滿了橙橙果的甜果醬。

不等他們爬起來,大木博士養在研究所裡的火恐龍晃著尾巴從樹後面鑽出來,一口小火焰噴出去,剛好把捕網的繩結烤成了軟乎乎的焦糖,黏在草地上扯都扯不開。喵喵剛要張嘴說人話放狠話,就被派拉斯抖落下來的熒光小孢子蹭了滿臉,腦門上瞬間冒出星星點點的小熒光,把它的臉照得像個亮著的小電燈泡。

武藏剛要掏出煙霧彈跑路,娜姿的念力就輕輕把煙霧彈託到半空,彈開的煙霧全變成了帶著樹果香的彩色小泡泡,飄得滿場都是。小次郎懷裡藏的草系精靈剛探出頭,就被旁邊湊過來的妙蛙種子用藤鞭輕輕拍了拍腦袋,乖乖地把兜裡藏的能量塊全都掏了出來,分給旁邊蹲坐的小拉達和綠毛蟲。

大木博士摸著鬍子笑得首拍手,他年輕時可是第一屆寶可夢聯盟賽的優勝者,見過數不清的熱鬧場面,卻從沒見過這麼亂鬨鬨又甜絲絲的鬧劇。他掏出隨身帶的小本子,提筆就寫下一句即興的寶可夢川柳:“秋光裹果甜,林間跑過精靈隊,晚風也貪杯。”

裂空座趴在樹頂晃了晃尾巴,龍爪輕輕點了點飄在半空的泡泡,所有泡泡瞬間炸開,撒出漫天閃著金輝的樹果碎末,落在每隻精靈和訓練家的髮梢上。火箭隊三人組頂著滿臉果醬和熒光粉,看著圍在身邊遞樹果的精靈,本來想抓皮卡丘的念頭早就飛到了九霄雲外,武藏甚至順手摘了朵最大的熒光小蘑菇別在頭髮上,對著湖面照了照,覺得自己比上臺演出時還要亮眼。

等暮色徹底把林間裹成暖融融的蜜色,大木博士的快龍撲稜著翅膀從真新鎮的方向飛來,背上馱著滿滿一筐剛烤好的紅豆餅,連他藏在研究所裡的波波和金魚王都跟著湊了熱鬧,金魚王在半空中吐出來的小水珠,被小火馬的火苗烤成了帶著甜香的小水霧,飄在熒光蘑菇的微光裡,把整片林間空地襯得像個藏在秋日裡的溫柔夢境。

大家圍著篝火坐成一圈,連剛才還想著搶皮卡丘的喵喵都抱著半塊蜜瓜啃得滿臉汁水,大木博士扶著眼鏡看向遠處真新鎮的方向,風裡飄來熟悉的樹果香,他突然想起幾十年前自己年輕時參加寶可夢聯盟賽的模樣,原來最棒的從來不是拿到冠軍的那一刻,是和這些熱熱鬧鬧的小傢伙們擠在一起,分吃半塊甜派的鬆弛瞬間。

篝火的火星順著晚風往林梢飄,剛好蹭到裂空座垂下來的龍鬚,它晃了晃腦袋打了個軟乎乎的噴嚏,灑下來細碎的星屑,剛好落在武藏別在頭髮上的熒光蘑菇菌傘上,那朵小蘑菇瞬間亮得像揣了顆迷你小燈,把她別在鬢邊的果醬漬都照得泛著甜光。

小次郎剛把最後一口紅豆餅塞進嘴裡,懷裡的口呆花突然蹦了出來,藤鞭一卷就勾走了大木博士擱在膝蓋上的那本觀察日誌,舉得老高想沾點篝火的暖光,沒留神被湊過來湊熱鬧的頑皮雷彈蹭了一下,本子“啪嗒”往下掉,剛好砸在正蜷在毯子上打盹的卡比獸臉上。卡比獸迷迷糊糊地抬爪子扒拉了下本子,指腹蹭過紙面,把大木博士剛寫的川柳旁邊,按了個軟乎乎的樹果印子。

阿速舉著剛摘的野山梨湊過來,急凍鳥撲稜著翅膀往篝火上方送了陣涼絲絲的小風,把烤在架子上的粟米粉小餅吹得兩面金黃,焦香裹著熱氣飄出老遠,引得藏在林子裡的長尾猴們扒著樹枝探腦袋,毛茸茸的爪子扒得樹葉沙沙響,連蹲在石堆裡的小拳石都咕嚕嚕滾了兩圈,湊到篝火邊蹭暖融融的餅香。

娜姿隨手用念力變出幾盞飄在半空的小星燈,燈光掃過林間的每一片樹葉,藏在葉縫裡的橡果咕嚕嚕往下掉,滾得滿地都是。小次郎低頭看著腳邊圓滾滾的橡果,突然靈機一動,掏出兜裡藏的彩色碎布,和喵喵蹲在草地上搗鼓了沒半小時,就給每隻湊過來的精靈都做了頂小小的橡果帽子——妙蛙種子的帽子邊別了朵小雛菊,小火馬的帽簷上粘了兩根山茱萸小紅果,連縮在草葉裡的綠毛蟲,都有個剛好扣在頭頂的迷你橡果殼。

武藏乾脆清了清嗓子,站在熒光蘑菇堆成的小臺子上唱了首自己寫的《樹果圓舞曲》,本來湊在一邊啃餅的精靈們都跟著節拍晃起來:大蔥鴨舉著蔥當指揮棒打拍子,烈雀群撲稜著翅膀圍著星燈轉圈跳,卡拉卡拉攥著骨頭棒敲著地面打出脆響的鼓點,連平時懶懶的卡比獸都跟著晃起了圓滾滾的身子,踩得草地軟乎乎的,沾在他鞋底的樹果果醬蹭了一地,在暖光下泛著亮晶晶的甜色。

大木博士舉著相機咔嚓咔嚓按快門,把這亂鬨鬨又軟乎乎的畫面都存進了膠捲裡。他突然想起年輕時和自己的搭檔水箭龜,也曾在同樣的秋日裡躺在林間的草地上分吃一顆桃桃果,那時候滿心都是要拿下寶可夢聯盟冠軍的熱血,沒想到幾十年過去,最難忘的居然是這樣不用比賽、不用追趕的鬆弛時刻,晚風裹著樹果的甜香撲在臉上,身邊圍著的全是熱熱鬧鬧的小傢伙,連之前總想著搞事情的火箭隊,此刻都戴著橡果帽子,跟著大家晃得頭髮上的果醬都往下掉。

等月亮慢慢爬到林梢最亮的地方,裂空座拍了拍翅膀往高空飛了半圈,龍尾掃過漫天的薄雲,抖落下無數帶著桂花香的細碎小雨點,每顆雨點落下來都化成了小小的樹果糖,咬開就爆出清甜的果醬。所有精靈都仰著腦袋接糖吃,喵喵跳起來搶了顆最大的橙橙果糖,沒留神腳下一滑,首接滾進了卡比獸軟乎乎的懷裡,一人一獸抱著糖啃得滿臉都是甜渣。

大木博士把剛拍完的膠捲揣進懷裡,低頭在那本沾了樹果印子的觀察日誌空白頁,又添了一行歪歪扭扭的小字:“秋日林間無勝負,所有站在風裡的小傢伙,都是自己的冠軍。” 旁邊湊過來的長尾怪手順手抓著小樹枝,在他字的末尾,畫了個圓滾滾的橡果小笑臉。

風把飄在半空的星燈吹得慢悠悠轉起來,燈光拖出暖金色的細光帶,剛好纏在裂空座垂下來的龍鬚上,把這位平日守著臭氧層的傳奇寶可夢,襯得像別了串閃閃發光的小彩燈。它低頭瞅著腳邊鬧得歡的小傢伙們,忍不住用龍爪尖捏起半塊剩在篝火邊的粟米小餅,慢悠悠嚼出了點甜絲絲的麥香。

武藏剛唱完最後一句尾音,懷裡藏的瓦斯丹突然冒出來,攢出一小團帶著葡萄香的淡紫煙霧,把半空中飄著的樹果碎末都裹成了圓滾滾的果凍球,掛在頭頂的枝椏上晃來晃去,像一串剛摘下來的彩色小燈籠。小次郎舉著剛做好的最後一頂橡果帽,顛顛地跑到大木博士身邊,把粘了片銀杏葉的小帽子扣在他的眼鏡框上,惹得周圍的精靈們都晃著腦袋鬨笑,連一向沉穩的娜姿都彎起了眼。

阿速的比比鳥叼著個密封的陶土罐子從林外飛回來,剛開蓋就漫出滿罐發酵好的樹果氣泡水,泡泡裡裹著細碎的冰碴,喝一口涼絲絲的甜意順著喉嚨滑下去,連蹲在火邊怕熱的小火馬都忍不住湊過來,伸舌頭舔了滿滿一大口,鼻尖上沾的氣泡破了,濺出小小的甜水花。

卡比獸打了個飽嗝,從肚子下面摸出個藏了好久的巨型樹果拼盤,裡面堆著曬得蜜甜的柿幹、脆生生的蘋果片,還有浸了桂花醬的梨塊。大家圍過去分吃的時候,喵喵叼著根小樹枝在草地上劃拉,把剛才跳舞的模樣畫成歪歪扭扭的小漫畫,還把大木博士戴橡果帽的傻樣子畫在了最中間,惹得大木博士湊過去看,眼鏡都滑到了鼻尖上。

夜慢慢往深處沉,林子裡的蟲鳴都裹著甜香飄出來。裂空座低頭瞅著腕上纏的星燈光帶,突然輕輕晃了晃身子,把身上沾的星屑抖下來撒進篝火裡,原本暖黃色的火苗瞬間變成了粉紫粉紫的熒光色,像把整片星空揉碎了燒在火堆裡。平時總在外執行任務的急凍鳥,第一次蹲在暖融融的篝火邊,和小拳石擠在一起蹭暖光,翅膀上沾的碎冰碴化成小水珠,滴在草地上暈開小小的甜圈。

大木博士掏出別在口袋裡的舊懷錶,指標剛指向深夜的刻度,遠處林間的小路上突然亮起一串暖光——是真新鎮的小智、小霞和小剛帶著皮卡丘趕了過來,皮卡丘舉著個插滿小蠟燭的樹果蛋糕,電囊裡攢的小電火花蹭得蠟燭苗晃來晃去,蛋糕表面鋪著滿滿一層橙橙果果醬,甜香隔著半片林子都能聞見。

原來大家攢了好久的小驚喜,要給今天剛好滿五十歲的大木博士慶生。當軟乎乎的生日歌飄在林間,裂空座還特意繞著天際飛了一圈,噴出來細碎的七彩光粒,在墨藍色的夜空拼出了“樹果甜,萬事安”的軟乎乎字樣。大木博士戴著橡果小帽子,指尖沾著點蛋糕上的果醬,抬眼望著身邊鬧成一團的精靈和夥伴,突然覺得自己這輩子守在研究所裡研究寶可夢的日子,每一頁都寫滿了軟乎乎的小確幸。

等最後一點篝火的餘溫裹著晚風漫過草地,大家擠在鋪好的絨毯上看星星,卡比獸早就攤開身子當了所有人的大靠墊,喵喵枕在卡比獸軟乎乎的肚子上打哈欠,武藏靠在小次郎肩膀上,鬢邊的熒光蘑菇還在慢悠悠亮著光。大木博士翻開那本沾了樹果印子的觀察日誌,在橡果小笑臉的旁邊,又輕輕寫下一行字:“最好的研究從來不在實驗室的玻璃罩裡,在每一口分享的甜餅裡,在每一陣裹著精靈笑聲的風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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