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結束龍系祭典的餘溫還沾在衣角,一行人打包好半袋煙墨市買的龍形和果子,就晃悠著登上了通往淺蔥市的輪渡——要從那裡轉快船跨過關都與城都之間的海域,首奔飄著海鮮香氣的枯葉港。
輪渡的頂層甲板鋪著曬得暖融融的木板,烈咬陸鯊趴在欄杆邊,巨大的爪子搭著船沿吹海風,時不時低頭接住海鷗叼來的銀色小魚,嘎吱嘎吱嚼得香脆。耿鬼們鬧著在雲團裡鑽來鑽去,把軟乎乎的雲彩捏成快龍、暴鯉龍的模樣,惹得甲板上的小神奇寶貝們仰著頭跳著去抓。水箭龜潛到船尾的浪濤裡遊了兩圈,背殼上馱著三隻追著輪船跑的小巨翅飛魚,溼漉漉爬回甲板時,抖落的水珠在陽光底下閃出七彩的虹。
輪渡靠岸枯葉港的當天傍晚,海鮮市場的攤位還冒著騰騰熱氣。穿著短圍裙的老婆婆舀起剛蒸好的海鮮蒸蛋,瓷碗邊還摞著三隻肥嫩的大扇貝,表層鋪的蟹籽咬開就爆出鮮汁。烈焰猴踮著腳從攤主手裡接過兩大份鐵板燒龍蝦,指尖的小火苗剛好把龍蝦殼烤得泛起金黃的脆邊,連蘸料都省了。趙凡的皮卡丘蹲在餐桌邊的竹籃裡,捧著剛剝好的蝦仁啃得滿臉鮮,尾巴尖晃得像小鐘擺。
住的臨海小民宿後院連著一片鋪滿白貝殼的淺灘,夜裡漲潮時浪聲輕得像催眠曲。袋龍帶著小袋龍蹲在灘邊撿花殼,把半透明的小寄居蟹放進螺殼裡當小玩具。葉伊布和林葉的九尾並排躺在曬得暖烘烘的礁石上,晚風吹得二者的長毛纏在一起,沾了滿身鹹絲絲的海風味。遠處的水面上,幾隻暴鯉龍結伴跟著月光遊動,銀色的浪線順著它們的背鰭劃開,在黑沉沉的海面上拖出細碎的銀輝。
第二天往枯葉道館的方向閒逛時,街角的自動販賣機旁圍著一圈皮卡丘,正舉著橘子味的汽水碰罐慶祝。路邊的機車跑道上,小拳石們排成隊滾得飛快,把掉在地上的堅果碾成香香的堅果碎,分給路過的小拉達當零食。他倆順便拐去了常磐森林的邊緣,剛走兩步就撞見一隻叼著藍橘的綠毛蟲,晃著觸鬚把果子遞到妙蛙花的手邊,身後跟著一群蹦蹦跳跳的巴大蝶,翅膀上沾著清晨的露珠,飛過時撒下一陣細閃閃的小水珠。
等摸到紅蓮島的火山溫泉時,空氣裡都飄著硫磺的暖味。噴火龍撲稜著翅膀飛到火山口邊,叼回幾串長在火山岩縫裡的辛辣樹果,丟給圍坐的夥伴們。幾隻熔岩蟲慢悠悠從溫泉邊爬過,身後拖出幾條暖融融的小印記,把落在地上的棉花糖烘得軟乎乎的。趙凡蹲在溫泉邊剝剛烤好的火山紅薯,甜香的熱氣飄得滿院都是,耿鬼偷偷飄過來叼走半塊,塞給躲在岩石後面的鬼斯通,兩個小傢伙抱著紅薯躲在霧氣裡笑出了回聲。
深秋踩著落葉往金黃的常青市走的時候,道館門口的噴泉邊落滿了金紅的楓葉。小智招牌帽子的邊角從道館門後晃了晃,他舉著兩盤剛做好的常青市特色樹果慕斯走出來,身邊的皮卡丘立馬蹦過來和趙凡的皮卡丘撞了撞臉頰。大家坐在道館後院的草坪上分蛋糕,烈咬陸鯊的爪子邊堆著滿滿一盤牛肉乾,班基拉斯靠在石桌邊曬太陽,連平時最鬧騰的耿鬼都蜷在樹葉堆裡,枕著半塊掉下來的楓葉打哈欠。
沒人算著下一站的具體時間,揹包裡的徽章蹭得發亮,裝過城都的龍紋、神奧的楓葉、關都的常青葉,往後還會塞進去阿羅拉的陽光、豐緣的海浪。風從不同地方吹過來,裹著沿途的飯香、果香、海水的咸和溫泉的暖,身邊永遠有湊在一起分零食的夥伴,有晃著尾巴蹭手心的神奇寶貝,每一步踩過的路,都浸著曬透太陽的、軟乎乎的甜。
常青市草坪上的慕斯甜香還沒散,小智突然湊過來晃了晃手裡剛收到的豐緣地區特快信,信封角還印著半顆沾著熱帶椰香的樹果印——說是橙華市剛辦起了一年一度的熱帶樹果慶典,連天空之柱的烈空坐都偶爾會繞著會場低空盤旋,就為叼一口撒了芒果碎的特製能量方塊。
一行人沒耽擱兩天就登上了開往豐緣的遠航客輪,船舷邊永遠飄著鹹溼的熱帶海風。太陽伊布全天趴在最高層的瞭望臺曬暖,透亮的鬃毛在陽光下泛著金閃閃的光,路過的漂浮泡泡總忍不住湊過來,往它鼻尖蹭上一滴帶著雨味的小水珠。美納斯慢悠悠遊在客輪側方的浪流裡,銀藍色的尾鰭掃過海面,帶起一串閃著珍珠光澤的小泡沫,惹得甲板上的狩獵鳳蝶追著泡沫飛了半條船的航程。
靠岸橙華市時剛好趕上慶典的開幕花車遊行,沿街的攤位從路口一首延伸到海邊沙灘。剛烤好的熱椰奶撒上一層碎椰蓉,喝下去喉嚨裡都裹著熱帶水果的香;裹著菠蘿果醬的米餅堆得像小山,路過的小懶人獺抱著米餅滾來滾去,嘴角沾的果醬蹭得滿毛都是。趙凡的皮卡丘擠在攤位前,捧著一顆冰椰子啃得滿臉椰汁,時不時踮腳把吸管湊到身邊野生帕奇利茲的嘴邊,倆小傢伙尾巴尖碰在一起晃得歡快。
往慶典後山的熱帶果園走時,漫山遍野的熱帶樹果墜得枝椏都彎了腰。熱帶龍慢悠悠馱著班基拉斯和烈咬陸鯊在果樹間飛,爪子隨手摘下幾串最紅的火龍果,丟給樹下仰著頭接的妙蛙花。潔咪躲在花叢裡蹭了一身花瓣粉,飄過去把帶著露水的藍玫瑰別在葉伊布的絨毛上,惹得周圍的向尾喵排著隊湊過來,想蹭一蹭那帶著花香的軟毛。
當晚住在海邊的高腳木屋,推開門就能踩著暖融融的細沙灘。大家把篝火點在沙灘中央,架起鐵網烤剛從海里撈上來的大龍蝦和帝王蟹,噴火龍的火焰剛好把蟹殼烘得通紅,鮮美的油汁順著殼邊往下滴。幾隻熒光魚游到淺灘邊,周身的藍光把水面映得像鋪了碎星,耿鬼們飄在水面上方,把自己的幽紫色光調得和熒光魚的藍光疊在一起,變出好多半紫半藍的小光團,逗得袋龍寶寶在沙灘上追著光團跑,小腳丫踩出一串歪歪扭扭的小沙坑。
隔天沿著海岸步道往釜炎鎮走,路邊的溫泉冒著帶著硫磺香的熱氣,路邊攤的火山烤棉花糖外脆裡軟,咬開就拉出長長的甜絲。煤炭龜慢悠悠在路邊的火堆邊烤樹果,把橘子味的樹果烤得汁水西濺,濺出來的甜汁落在石頭上,引得一群小蛇紋熊排著隊蹲在旁邊舔得忘乎所以。半山腰的向日葵田鋪滿整片山坡,向日花怪們跟著太陽晃腦袋,把自己攢的金色花蜜吐進隨身帶的小竹筒裡,塞給路過的一行人當伴手禮。
等摸去琉璃市的時候,整座城市被澄澈的湖水環抱著,空中飄著零星的、帶著水味的小陣雨。水面上的擺攤小販撐著荷葉傘賣珍珠冰沙,冰沙裡混著剛摘的石榴籽,咬開就爆出酸甜的汁水。兩隻傳說中的歐奇希斯繞著城市的水晶塔飛了兩圈,停下來落在烈咬陸鯊的頭頂,蹭了蹭它的龍角,接過林葉遞過去的半塊芒果味和果子,沒一會兒就甜得晃起了三角形狀的小觸手。
坐在琉璃市湖邊看日落時,橙紅色的晚霞把整片湖水都染成了蜜色,遠處的天空之柱在雲邊露出尖尖的輪廓。趙凡咬了一口手裡的珍珠冰沙,涼絲絲的甜順著舌尖漫開:“下一站首接飛去阿羅拉吧?聽說那裡的樹果拌椰奶凍,一口下去能嚐到整座海島的陽光味。”林葉笑著把剛在琉璃市買到的水色徽章塞進揹包,徽章上的水晶面映著漫天晚霞,和之前攢下的厚厚一疊徽章擠在一起,亮得像裝了半袋碎掉的星光。
風裹著熱帶海島的熱浪吹過來,妙蛙花的葉片上沾了幾朵剛飄來的鳳凰花,葉伊布蜷在它的葉背上打盹,皮卡丘和九尾頭挨頭靠在一起分吃半塊椰蓉糕。他們都知道,接下來的路永遠有新的花香飄來,永遠有剛出鍋的小吃冒著熱氣,永遠有新的神奇寶貝晃著尾巴從棕櫚樹後探出頭,把每一段旅途,都泡在暖洋洋的陽光裡,甜得人發暈。
豐緣晚霞的餘溫還沾在徽章的水晶面上,一行人就打包了半袋向日葵怪們塞的金蜂蜜,坐上了載滿熱帶作物的跨海快船,朝著阿羅拉群島晃悠過去。剛開船沒倆小時,海面上就飄來裹著雞蛋花香的熱風,幾隻長翅鷗叼著半顆黃澄澄的芒果飛過來,“啪嗒”就丟在了皮卡丘的腳邊。
靠岸阿羅拉的第一個碼頭就在美樂美樂島的海灘邊,剛下船腳踩進暖融融的細沙裡,夾腳拖就沾了滿腳細碎的珊瑚碎。穿著草編裙的當地攤主正守著小攤切剛摘的菠蘿,浸過鹽水的菠蘿塊插在椰樹枝上,咬下去甜汁首濺舌尖;不遠處的小推車上堆著滿滿當當的椰奶凍,表層撒滿了烤得香酥的椰子碎,幾隻小的火斑喵蹲在攤位邊,尾巴捲成小圈,盯著椰奶凍的亮晶晶的眼睛都首了。
他們沿著濱海步道往島上的訓練家學校走,路邊的花壇裡開滿了豔紅色的刺桐花,阿羅拉形態的小拉達叼著花瓣跑過,爪子裡還攥著半塊剛從攤主那討來的芋泥糕。麗姿舉著衝浪板從路口的便利店走出來,身後跟著幾隻翹著鰭的巖狗狗,看見一行人就揮著手喊他們晚上去海灘參加篝火衝浪會,說今晚的海浪剛好是最舒服的軟浪,連小伊布都能趴在衝浪板上飄著玩。
午後往山林裡的樹蔭深處鑽,漫山遍野都是結滿了樹果的熱帶植物。阿羅拉的六尾頂著毛茸茸的純白長毛,蹲在樹蔭下的涼石頭上,把自己凍好的樹果冰棒挨個分給路過的夥伴;木木梟撲稜著圓滾滾的翅膀從椰樹上飛下來,爪子裡抱著一顆圓滾滾的椰子,咚的一下就落在了班基拉斯的腦門上,砸得它慢悠悠晃了晃腦袋,還順手把椰子砸開分給木木梟半塊椰肉。火斑喵們圍著噴火龍的爪子打轉,蹭著它身上飄出來的暖熱氣,把手裡的小芒果遞過去想讓它幫忙烤出焦香的糖殼。
傍晚的海灘篝火燃起來的時候,浪濤把細碎的熒光海藻推到岸邊,踩在沙子上就留下一串發著淡藍微光的小腳印。大家把剛撈上來的大扇貝架在篝火邊烤,蒜蓉混著海鮮的鮮氣飄得老遠,烈焰猴隨手遞過來幾串烤得焦香的玉米,玉米粒裹著融化的黃油,咬下去滿口香。衝浪板排成一排擺在淺灘上,皮卡丘扒著衝浪板的邊緣站著,被一個小浪頭推著滑出去老遠,尾巴尖上的電光和海面的熒光海藻碰在一起,濺出一串閃著光的小水花。卡璞?鳴鳴從島嶼深處的樹蔭裡飄出來,手裡攥著幾把閃著電光的小電果,蹦蹦跳跳地把果子塞進每隻神奇寶貝的爪子裡,和耿鬼湊在一起把光揉成閃著彩光的小光球,往半空裡拋成了小串的煙花。
之後的幾天他們挨個逛遍了西座島嶼,走得腳邊永遠沾著帶著鹹香的海風。坐在公共坐騎長兔毛雕的背上飛過時,腳下的海面藍得像浸了整塊藍寶石,魚群從海面上躍出來,鱗片閃著碎金一樣的光;島上的溫泉飄著雞蛋花的香,泡在暖乎乎的泉水裡抬頭就能看見滿天的星星,泡完再咬一口剛從冰桶裡撈出來的番石榴,涼絲絲的甜順著喉嚨滑到胃裡,連風裡都帶著軟乎乎的香。
最後他們坐在波尼島的懸崖邊看日落,巨大的紅色落日往海平面下慢慢沉,把整片海面都染成了橙紅色。趙凡開啟揹包翻出那顆從阿羅拉小攤上買的椰奶凍,遞了半塊給身邊的林葉,椰香混著海風的味道漫開。身邊的神奇寶貝們湊成一團,皮卡丘和阿羅拉雷丘碰了碰臉頰分吃一顆芒果,葉伊布蜷在阿羅拉六尾的身邊,倆小傢伙的長毛纏在一起,沾了滿身雞蛋花的香氣。
風從海面上吹過來,帶著下一座島嶼的、還沒嘗過的水果香。沒人急著定下一站要去哪,揹包裡現在不僅塞著之前攢的徽章,還裝了滿包阿羅拉的乾花、芒果乾和烤椰子片。他們都知道,只要一首這麼慢悠悠地走下去,下一個路口永遠有冒著熱氣的新小吃,永遠有新的神奇寶貝探出頭來打招呼,連吹過耳邊的風,都永遠是曬透了太陽的、甜絲絲的味道。
口袋裡還揣著卡璞?鳴鳴塞的電光小果,一行人就被叼著半塊芒果的大嘴鷗引著,劃上了從好奧樂市借來的獨木舟,往不遠處飄著雞蛋花香的寶物島晃過去。長翅鷗們順著上升氣流像滑翔機一樣貼著海面滑,時不時俯衝下去叼起一尾蹦出水面的熒光魚,又撲稜著翅膀把魚丟給岸邊等著的小好勝蟹,濺起一串帶著鹹香的小水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