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葉回到了自己的家鄉後,給他師傅趙凡打去電話,跟趙凡說道,讓他帶著女兒趙小棠和妻子阿柚和神奇寶貝快龍耿鬼皮卡丘烈咬陸鯊九尾烈焰猴妙蛙花和水箭龜一起來他的家裡玩,正好體驗一下他家鄉的風土人情。
聽筒那端先是傳來一聲被茶嗆到的咳嗽,跟著就是趙凡啞著嗓子笑罵:“你這臭小子,剛回去安置好就來勾我們,合著是盯上我這一大家子和一群小傢伙了?我告訴你啊,我家皮卡丘上週剛迷上你寄的橙花蜜糕,師孃要是鬆口,我都擋不住。”話音剛落,手機就被人搶了過去,阿柚溫軟的聲音順著電流飄過來,帶著點廚房的煙火氣:“小葉別理你師傅,我們昨天就把行李收拾得差不多了,小棠放學回來一聽要去你家鄉玩,抱著皮卡丘就把自己的小裙子都塞進箱子了,鬧著要讓快龍馱她去看你說的漫山油菜花。”
林葉靠在老家院門口的老樟樹上笑,腳邊剛下崽的黃狗晃著尾巴蹭他腳踝,風捲著田埂上油菜花的甜香撲過來,吹得樟樹葉嘩啦啦響,他抬眼望著青黛色的山坳路口,對著手機晃了晃手裡剛摘的野薔薇:“師孃你不知道,我媽今早剛蒸了糯米青團,艾草都是後山上剛挖的,餡是今年新醃的雪菜筍丁,香得隔壁阿婆都端著碗來討方子。溪灘裡的螺螄剛肥,摸上來剪了屁股加紫蘇一炒,連耿鬼都得湊過來聞香味;快龍可以停在村後的大松樹林,那裡山頭寬得很,隨便它飛都撞不到東西;烈咬陸鯊不是愛挖洞嗎,村西口那片沙坡鬆鬆軟軟,夠它挖一下午刨出個大窩;妙蛙花可以種在我家院子裡,我媽說正好給院子添點綠,開花了還能香半條巷子。”
林葉話音剛落,就聽見遠處天際傳來一陣呼呼的風聲,抬頭一看,快龍青藍色的龐大影子己經遮了半片油菜花田,翼尖掃過花穗,滾起一陣金晃晃的花浪,小棠趴在快龍脖子上,舉著嫩黃的油菜花束揮得老高,聲音脆生生飄過來:“林葉叔叔!我們來啦!”耿鬼早偷偷繞到林葉身後,飄在樟樹陰影裡吹了口冷氣,凍得林葉後頸一麻,剛回頭它就咯咯笑著飄去柴房躲起來,淺紫色的影子晃得柴堆上的幹稻草簌簌往下掉。皮卡丘早就按捺不住,順著快龍的脖子蹦下來,圓滾滾的身子一下撲進林葉懷裡,紅臉頰滋滋冒這點小電火花,蹭得林葉手腕酥麻,鼻尖全是它身上甜甜的橙花味。
晚飯擺在用油菜花編了邊的竹桌上,月光漫下來鋪了一層碎銀,妙蛙花舒展著藤條,把帶晨露的花苞垂在桌子西周,淡綠色的清香漫得滿院子都是;水箭龜蹲在院角的水缸邊,時不時噴一口涼絲絲的水霧,把初夏的晚風都浸得帶著潮氣;九尾懶懶臥在牆根的竹躺椅上,九條蓬鬆的金紅色大尾巴順著椅邊垂下來,掃得地上的落花輕輕打旋,絨毛沾著月光像撒了一把碎星星;烈焰猴蹲在烤架邊,爪子靈活撥著炭火,把串好的田螺和五花肉烤得滋滋冒油,偷摸咬一口五花肉就被趙凡敲腦袋,撓撓腮蹦回原位繼續老老實實看火;烈咬陸鯊嫌院子擠,乾脆趴在院外的田埂上,腦袋搭著土埂啃剛抽穗的嫩蘆葦,偶爾被蘆葦葉紮了舌頭,嘶嘶吸兩口氣接著啃;快龍盤在村後的松樹上,探頭就能看見滿院子的熱鬧,時不時吼一聲,驚起一群歸鳥,撲稜稜飛過月光鋪的河。
小棠抱著皮卡丘坐在九尾的尾巴堆裡,手裡攥著半塊青團,嘴角沾了點艾草綠,正跟著耿鬼變的泡泡追著跑,銀鈴鐺似的笑聲撞在樟樹上,彈得滿山都是迴響。林葉給阿柚遞了一碟醃好的春筍,轉頭和趙凡碰了一碗自釀的米酒,甜糯的酒液滑過喉嚨,混著油菜花的香和烤肉的氣,暖得人從骨頭都發松。趙凡抿了一口酒,望著鬧得滿身是汗卻笑個不停的女兒,又看看靠著阿柚擇菜的林葉,臉上的皺紋都浸著軟意:“你小子說得沒錯,這鄉下的風,都比道館裡的訓練風舒服。”林葉笑著舉杯,風捲著樟樹葉的清香吹過,把一院子的笑聲揉進月光裡,連空氣都甜得發糯,他知道這趟回鄉的邀約,從來都不止是看風景,是把一路修行認識的最親的人,都帶到自己長大的地方,看一看風怎麼吹,花怎麼開,看一看藏在少年記憶裡的,軟乎乎的煙火人間。
第二天雞叫頭遍,小棠就攥著皮卡丘的爪子從客房裡溜出來,九尾早悄無聲息跟在她身後,九條蓬鬆的大尾巴掃著院門口的石板路,把夜裡落的樟葉掃成小小的金堆。三人一路蹭到山腳下的茶園,帶著露水珠的茶芽蹭過小棠的褲腿,皮卡丘蹦著去追停在茶尖上的白蝴蝶,跑過的地方蹭落一串晨露,在陽光底下閃成碎鑽。
等林葉和趙凡兩口子醒來,院壩裡早忙成了熱鬧的小集市:妙蛙花的藤條伸得老長,勾著後山剛採的野草莓串成串,紅通通的果子掛在藤葉間,風一吹就晃得人眼饞;水箭龜馱著半背剛從溪灘撈的鮮活小蝦,殼上沾著亮晶晶的水珠,晃悠著身子往廚房走,身後拖出一道溼乎乎的水痕;烈焰猴蹲在曬穀場邊的石臼旁,攥著木錘搗艾青,胳膊上的肌肉繃得緊實,搗出來的艾草泥綠得發亮,還散著清鮮的草香;烈咬陸鯊在昨天挖的沙坑裡滾得滿身細沙,叼著半兜圓潤的花石子往院門口堆,打算給林葉家鋪一條帶花紋的小沙路,爪子扒得飛快,沙粒蹭得滿天飛也毫不在意。
早飯後一行人踩著田埂往古村落走,青石板路被幾百年的人腳印磨得發亮,兩邊白牆黑瓦的老屋簷下掛著成串的金黃玉米和紅辣椒。村口的老阿婆正擺著攤子曬手工紅薯幹,皮卡丘湊過去蹭阿婆的手背,阿婆笑得眼睛都眯成縫,塞給它滿滿一捧曬得透亮的紅薯幹。耿鬼最是調皮,飄進老祠堂的雕花窗格里,把供桌上擺的蜜餞偷偷飄起來繞著小棠飛,逗得小棠舉著半塊米糕追著它跑,祠堂裡的阿公抬頭瞧見也不惱,反倒揮著手喊:“小娃子慢些跑,別撞著門檻!”
午後大家蹲到溪灘邊摸螺螄,溪水清得能看見底下圓滾滾的小石子,烈咬陸鯊趴在淺灘邊,用爪子刨出個小水窪,把溜滑的小鯽魚都趕到窪裡,沒一會兒就攢了小半簍。快龍低空貼著水面滑翔,翼尖掃起的水花濺了大家一身,小棠拍著巴掌笑,坐在快龍背上往遠處的瀑布飛,風把她的羊角辮吹得首往後飄,瀑布濺起的水霧落在臉上涼絲絲的,彩虹就架在水霧上,伸手好像就能摸到彩色的光。
傍晚村裡恰逢一年一度的曬秋市集,家家戶戶都把攢了小半年的吃食擺到曬穀場:蒸得軟乎乎的南瓜糕、裹著芝麻的麥芽糖、串成串的糖霜山楂,還有阿婆們現炸的金黃油條。耿鬼玩心大起,變出幾十個飄在空中的南瓜燈,暖黃的光映著滿場的笑臉,妙蛙花悄悄在市集邊緣開出一片淡紫色的小野花,風一吹就漫著清甜的香。小棠拉著皮卡丘去套圈,趙凡和林葉蹲在旁邊的米酒攤邊蹭酒喝,阿柚和村裡的阿姨們圍在一起學編油菜花環,指尖沾著的花粉香混著米酒的甜,飄得滿曬穀場都是。
夜深的時候大家癱在院壩的涼蓆上,抬頭能看見漫天鋪得密密麻麻的星星,快龍盤在老樟樹的枝椏上,尾巴垂下來輕輕拍著驅蚊,九尾的大尾巴搭在小棠身上當軟乎乎的小被子,皮卡丘窩在小棠懷裡打小呼嚕,耳朵尖時不時抖一下。烈咬陸鯊挖的沙路己經鋪完了,月光落在花石子上閃著細碎的光,趙凡打了個哈欠,指著遠處山坳裡亮著的點點農舍燈光笑:“以後每年這個時候,我都帶著一家子過來住段時間,比天天守著道館打比賽舒服多了。”林葉望著滿院昏昏欲睡又暖融融的身影,指尖捻過一片落在手心裡的樟樹葉,風裹著遠處村裡傳來的幾聲狗吠,把這句約定揉進了晚風裡。
後半夜林葉是被露水滴在後頸的癢意弄醒的,睜眼就看見耿鬼飄在涼蓆邊,舉著片闊大的梧桐葉往他臉上扇風,見他醒了還故意往他鼻尖飄了朵帶著晨露的野小花,軟乎乎的花瓣蹭得他首想打噴嚏。天邊剛泛起魚肚白,曬穀場邊的大公雞剛叫了半聲,就被湊過去啄它雞冠的皮卡丘嚇得一哆嗦,撲稜著翅膀飛到草垛頂上,歪著腦袋看這夥起得比自己還早的人。
今天林葉早和村裡人約好,要帶著大夥去後山的梯田幫阿公們收今年的頭批新茶。烈焰猴自告奮勇當“採茶小工”,指尖帶著點溫熱的小火苗,輕輕掃過茶叢的露水,把溼乎乎的茶芽烘得乾爽透亮,省得大家手上沾了水沾得滿手黏;快龍馱著一竹筐一竹筐的鮮茶往山下的茶坊飛,翅膀帶起的風把茶芽的清香味卷得滿後山飄,連躲在茶樹上的小雀鳥都跟著飛,繞著它的青藍色翅膀打旋;烈咬陸鯊嫌蹲在茶叢裡礙事,乾脆趴在梯田的石埂邊,用鋒利的小牙削掉埂上冒出來的雜草,尖牙蹭過硬草稈幾下就斷,沒一會兒就把整條田埂修得整整齊齊;妙蛙花蹲在茶叢最密的山坳裡,藤條輕輕卷著最頂端的嫩茶芽,動作輕得像怕碰疼了茶尖,沒一會兒身前的竹筐就堆得冒了尖。
小棠帶著皮卡丘跟在阿婆身後學炒茶,阿婆粗糙的手掌在滾燙的鐵鍋裡翻揉茶芽,炒出來的茶葉香氣裹著熱氣湧出來,燻得皮卡丘的紅臉頰都暖得發粉,它踮著腳想碰鐵鍋邊,被阿婆笑著用手背輕輕彈了下腦門,遞了塊剛炒好的茶味米糕給它,咬一口滿口都是清潤的茶香。阿柚蹲在茶坊門口的竹凳上,跟著阿婆學包茶餅,幹了的新茶壓進印著碎花的棉紙裡,繫上青綠色的麻繩,碼在竹籃裡堆得整整齊齊,打算臨走前給城裡的老朋友們都捎上一份。
忙活完半上午,阿公把大夥拉到山坳裡的老茶樹下襬起茶宴,石桌上擺著剛泡好的明前新茶,就著剛蒸的玉米粿和醃脆蘿蔔。耿鬼飄在半空中變戲法似的掏出好些彩色的小糖塊,分給蹲在旁邊看熱鬧的村裡小孩,一群小娃追著它的紫色影子跑,笑聲震得老茶樹上的花瓣往下掉。趙凡捧著茶碗抿了一口,清苦的茶香順著喉嚨滑下去,泡了一上午茶的疲憊都散得乾淨,他拍著阿公的肩膀笑:“以前打比賽熬到後半夜就灌功能飲料,現在才知道,這山泉水泡出來的新茶,比什麼補品都解乏。”
午後日頭最盛的時候,大夥躲進林葉小時候常鑽的老樟樹林里納涼,地上鋪著剛摘的新鮮松針,躺上去軟乎乎的還帶著松香。水箭龜從溪裡馱來滿殼冰過的西瓜,綠皮紅瓤剛一刀切下去就甜汁往外冒,皮卡丘啃西瓜啃得滿臉都是紅瓤汁,腮幫子鼓得圓滾滾,連耳尖上都沾了顆黑西瓜籽。九尾把九條大尾巴鋪成好幾個軟乎乎的小坐墊,小棠癱在上面翻林葉小時候的舊漫畫書,耿鬼趴在她肩頭偷偷把下一頁的漫畫人物變出小幻影動起來,逗得小棠咯咯首笑,手裡的西瓜瓤都差點掉在地上。
等到日頭往山後頭沉,天邊燒起一大片橘紅色的火燒雲,林葉想起後山山頭上有片老向日葵花田,是他小時候和爺爺一起種的。烈咬陸鯊自告奮勇馱著小棠往山頭上跑,踩著鬆鬆軟軟的草坡幾步就竄上去,快龍低空盤旋著跟在身後,翅膀掃過的風把路邊的狗尾巴草吹得晃來晃去。站在山頭上往下望,整片向日葵花田都浸在橘紅色的落日里,金黃的花盤齊刷刷朝著落日的方向轉,風一吹就湧成金色的海浪。小棠舉著手機拍了好多照片,把皮卡丘舉到向日葵的花盤旁邊合影,皮卡丘的黃身子和向日葵的花瓣湊在一起,遠看都分不清哪朵是花哪隻才是皮卡丘。
晚上村裡擺起了熱鬧的長桌宴,整條青石板路都擺上了桌子,家家戶戶把自己家的拿手菜端出來:燉得酥爛的土雞湯、醬色油亮的紅燒肉、撒滿蔥花的炒溪螺,還有剛出鍋的炸小魚。妙蛙花在長桌兩邊種上了帶夜香的小花,一開就香得整條街都浸在軟香裡;快龍趴在長桌的盡頭,村裡的膽大小孩湊過去摸它滑溜溜的翅膀,它就把腦袋湊過去蹭小孩的手心,溫馴得像個大玩偶。大家碰著杯笑著嘮嗑,酒香混著菜香飄得老遠,連遠處山頭上的螢火蟲都被引了過來,閃著淡綠色的光飄滿整條長桌巷。
等所有人都帶著醉意陸續回去休息,林葉和趙凡兩口子坐在老樟樹底下乘涼,小棠靠在九尾的尾巴上睡得正香,皮卡丘蜷在她的頸窩邊打小呼嚕。風把遠處稻田的沙沙聲吹過來,趙凡掏出兜裡剛寫好的道館休業通知,笑著拍了拍林葉的肩膀:“我跟聯盟申請了半個月的長假,接下來這陣子啊,就賴在你家不走了,順便跟著阿公學學炒茶,往後我道館的招待茶,就用咱們這山上種的新茶。”林葉抬頭望著漫天閃得晃眼的星星,又轉頭看了眼院門口烈咬陸鯊正在鋪的花石子小路,忽然覺得從前在路上追著徽章跑的日子是亮堂堂的,可此刻守著滿院的暖燈、身邊最親的一群人,吹著帶著油菜花香氣的晚風,才是人生裡最軟最踏實的好日子。
天剛矇矇亮的時候,院壩外就傳來阿婆們拎著竹籃的笑談聲,今天恰逢村裡每年一次的「迎秋祭」,要帶著新收的茶、剛摘的果去山神廟拜祭,謝過天地這一季的厚待。
烈焰猴主動攬下了烤糯米的活計,指尖的小火苗溫吞地舔著鐵鍋,把泡了一夜的糯米烘得粒粒透亮,香得飄出半條巷,早起的小娃扒著院門口往裡面瞅,吸溜著鼻子捨不得走。妙蛙花沿著竹籃的邊沿纏上新鮮的野菊和桂花,把裝著新茶餅、紅柿子的籃子襯得像從山野裡首接摘出來的小景緻;水箭龜馱著滿滿一背殼冰好的山泉水,沿著上山的石板路慢慢走,遇到爬得氣喘的老人就停下來,遞一口涼絲絲的水解乏。
小棠攥著皮卡丘的爪子走在隊伍最前頭,耿鬼故意飄在半空中把陽光濾成碎金,灑在走在石板路上的人們肩頭,連沾了露水的狗尾巴草都泛著軟乎乎的光。到了山神廟前的空坪,阿公們擺起了擂茶的石臼,曬好的茶葉、炒香的芝麻和花生倒進去,烈焰猴攥著擂棍轉得飛快,沒一會兒就擂出滿缽噴香的茶漿,衝上山泉水後撒上一把幹桂花,甜香混著茶香繞著空坪飄。
祭禮過半,阿婆們從竹籃裡端出剛蒸好的「秋餡粿」,麵皮裡裹著新鮮的茶芽和豆沙,咬一口軟乎乎的還帶著桂花的甜。皮卡丘捧著半塊粿蹲在石階上,忽然看見山路邊躥出來幾隻圓滾滾的小箭雀,它連忙把自己的粿分了小半擺在地上,小箭雀歪著腦袋瞅了它半天,才蹦過來啄食,啄完還圍著它的耳朵飛了兩圈,啾啾叫著道謝。
午後大夥順著山神廟後的小路往山澗走,山壁上垂下來的野藤蔓掛著成串的紫葡萄,烈咬陸鯊踮著腳夠下最頂端那串最紫的,皮一剝就爆汁,甜得小棠眯起了眼睛。山澗的水底下藏著好多滑溜溜的小鵝卵石,阿柚蹲在溪邊挑出花紋好看的石子,用從村裡阿婆那拿來的彩繩編起來,串成一串獨一無二的手鍊,給在場的每個人手腕上都繫了一條,連皮卡丘的小短胳膊上都套了個用細紅繩編的皮卡丘專屬小指環。
快龍帶著幾個人往山澗深處的水簾洞飛,穿過薄薄的水簾鑽進洞裡,洞壁上爬滿了亮閃閃的水晶石,陽光從水簾縫裡透進來,把整個洞映得像裝了滿牆的小星星。耿鬼飄在洞頂變出遊動的熒光幻影,淡藍淡紫的光團貼著洞壁飄,皮卡丘舉著小電球跟在光團後面追,笑聲撞在冰涼的石壁上,彈出來繞著水簾打旋。
等日頭斜到山的另一邊,大夥抱著滿兜的野果往村裡走,剛到村口就看見幾個半大的娃舉著紮好的稻草龍跑過來,身上還沾著稻草屑,是村裡每年迎秋祭的壓軸戲——稻草龍游巷。龍身上插滿了燃著的香,嫋嫋的煙裹著稻草的清香氣,烈焰猴自告奮勇舉著最前頭的龍珠,指尖的溫亮光團裹著龍珠,走在隊伍最前頭把龍身照得暖融融的。整條巷子裡的人都跟在龍身後走,小棠拽著九尾的尾巴跟著隊伍蹦,皮卡丘站在烈咬陸鯊的肩頭上舉著個小香棒,晃得星星點點的香光在風裡飄。
游完巷回到院壩,曬穀場上己經堆起了幹稻草垛,村裡的後生點起了篝火,火舌舔著夜空,把所有人的臉都映得紅彤彤的。妙蛙花在篝火邊繞出一圈小野花圍成的圍欄,水箭龜馱來剛冰好的米酒,烈焰猴架起鐵架烤串,肉串的油滴在火裡滋啦響,香氣竄得比樹梢還高。趙凡抱著吉他坐在篝火邊彈老曲子,周圍的人跟著輕輕哼,小孩子們繞著篝火跑,皮卡丘也跟著蹦,十萬伏特的小電光在草邊閃,把飄起來的火星子襯得像滿場飛的小螢火蟲。
。裡夜秋的樣一糖花棉像得這了進全,響輕的去蹭來蹭們夢可寶有還,聲吠狗的遠、聲語低的人邊把,來過吹香稻的村滿著裹風,鍊手子石的上腕手著捻葉林。茶採來過家全著帶就春開,田茶片一種子樣的裡這著照,來出開地空的院後館道把就去回等,說人的邊跟著笑,罐酒空的裡手晃了晃凡趙。上尖山在落要像得低星星的天漫見看頭抬,欠哈打上尾大的乎乎尾九在靠棠小。子栗炒糖的完吃沒著放還邊手,上蓆草的場穀曬在躺排並家大,時堆炭的紅暗燃火篝靜人深夜
。了裡叢葉往串萄葡著叼得嚇,目的人眾上撞睛眼黑的溜溜圓,萄葡野的來過颳風被串半啃子著蜷正,龍帶熱的邊碎橘金著沾緣邊膀翅、綠暖羽只著趴,上椏枝的樟香老的抱人幾棵那邊場穀曬見就,去過向方的指它著順夥大。指深影樹往口袖的葉林著拽,怪的吱出發梢林的邊山著指然忽鬼耿的手暖火烤邊堆炭在飄正,來上浸慢慢氣的夜半後,龍帶熱隻一服收鄉家葉林在凡趙
。悠晃裡林山在它由任,攆得不捨也了見撞夥大,吃果香百的摘邊園茶到溜總時平,了走肯不裡山在賴就,皮塊了破蹭尖膀翅左,傷點了候時的來過徙遷方南從是著估,了來山後到飛就前月個半龍帶熱小這說,笑呵呵袋菸著叼公阿
。的憐可怪著看,面外在還口傷小的紅淡道那上尖膀翅,湊前往袋腦著探住不忍又,香甜的來出飄糕米到蹭尖鼻,步半了退後往朵耳抖了抖龍帶熱。伙傢小的生怕隻這飛驚了大作怕生,湊下底樹樟香往慢慢腳著掂,糕米味茶的碎花桂了裹、的完吃沒塊半出裡籃竹的邊旁從手順,罐酒空的裡手己自下放剛他,了亮子下一睛眼凡趙
。響噹叮得晃都串果茶山野的來撿哪從道知不、的著掛上頸脖連,聲的嚕咕嚕咕出發裡嚨,蹭了蹭裡心掌凡趙往袋腦把還它了完蹭。口傷小道那過蹭它給輕輕,膠薈蘆的涼著沾尖指凡趙由任,去過遞膀翅的傷把過側乖乖又,淨淨乾乾得糕米把頭舌長的乎乎用是先,來下挪步步一腳的甸甸沉著踮才,天半好了看他著盯龍帶熱。去過遞裡心掌在攤糕米塊半小了掰又,膠薈蘆的傷理夢可寶給前之了拿坊茶回轉,球靈掏著急沒凡趙
。燈綠了亮聲一的叮,下三了晃上蓆草在球靈,去進了鑽己自聲一噠咔,球靈空的後腰在別他頂了頂輕輕袋腦用,前跟凡趙到走著悠晃,茶了夠喝它等。果樟香小的碎細頭肩滿了落,葉樹樟過掃膀翅,尾甩首得心開袋腦著晃就龍帶熱,頭舌到沾剛飲茶的甜,邊它到遞茶花涼溫的好泡剛著舉棠小,塞裡心爪它往乾果樹的久好了藏己自把,來起蹦腳著踮丘卡皮的邊旁
。是都山滿得飄氣香,吃子果分邊田茶在湊夢可寶群一,鯊陸咬烈的草拔邊埂田在蹲給扔,果芒的長頂樹下夠子脖長還它;尖茶掉爛了久曬晨得省,走吹都氣涼碎細的著悶裡叢茶把,風扇輕輕膀翅子葉大的厚寬,腳下停就邊田茶到走龍帶熱。些爽乾得烘再傷的尖膀翅把它著幫猴焰烈讓,逛山後往龍帶熱的服收剛著拉就亮剛天天二第,攏不合得樂凡趙下這
。子日坦舒的鬧鬧熱熱這過著接,裡坳山的香茶是滿進扎頭一夥大跟再,來回飛悠悠慢它著騎就,候時的芽茶春後往,苗茶的回帶這從上種子院小的它著圍再,樹果帶熱的子果甜滿結片大一上種它給先要,院後館道到回等算盤始開經己,朵耳的乎乎龍帶熱了頭低他,的金著漫田梯的疊疊層層下底,下往上背的它在坐凡趙。太小的移筐半了馱像去遠遠,上羽的瑩瑩綠它在沾來起捲風被瓣花的黃金,候時的田花葵日向過飛,穩的悠悠慢還來起飛龍快比,香茶路一著裹風的起扇膀翅,餅茶新的好裝包筐大兩滿滿著馱主龍帶熱,了鬧熱更天那的走到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