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了,感覺還是不好聽,媳婦以後可是大作家,孩子的名字乾脆就讓媳婦取吧。”
“我現在需要做的就是好好賺錢,先把磚瓦房給修起來,到時候要是媳婦真生了孩子,茅草屋可住不下。”
心中有了目標,王磊感覺全身都充滿了幹勁,就連腳步都輕快了許多。
王磊照例來到河邊,準備先帶著老王頭弄幾百斤魚獲。
結果剛到老王頭家,就發現老王頭正躺在地上,臉上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淤青,很明顯是被人打了一頓。
王磊立馬皺起眉頭,快步來到他面前。
“老王頭,你這是怎麼了,誰打你了!”
老王頭看到王磊,老淚縱橫的說道。
“是陳祥,他今天一早過來說公社已經把漁船給他了,我這個老漁民佔著茅坑不拉屎,已經被公社免職了。”
“我不肯交接給他,他們就打了我一頓,還搶走了我的漁網。”
“我給公社打了半輩子的魚,這漁船更是我跑前跑後買下來的,他陳祥憑什麼一句話就把我的漁船搶走,那可是我活命的東西啊!”
“我要去告他,王磊,你帶我去公社,我要告他!”
老王頭年紀已經很大了,又沒有子女後裔什麼的,平常就靠著捕點魚謀生,田地裡面的工分任務他根本就做不了。
現在陳祥把漁船搶走,那就是把老王頭最後的活路都搶走了,沒有收入,他只能被活活餓死。
“行,我現在就帶你去公社,我們去問個清楚。”
王磊攙扶起老王頭,兩人一圈一拐的來到公社。
來到公社,說清楚情況,負責接待兩人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調解員。
聽完老王頭的控訴之後,調解員不緊不慢的抽出一張紙。
“這件事情確實存在,陳祥主動過來告訴我們,說他有很強的捕魚技術,一天最少能夠給公社帶來五十斤魚獲的收入。”
“老王頭,你當了公社那麼多年的漁民,總共給公社都沒有這麼多魚。”
“公社這麼多人要吃飯,自然要讓有能力的人頂上去啊。”
“所以別在這裡喊冤了,自己不行就別站著茅坑不拉屎,去去去 ,我忙著呢。”
調解員擺擺手,示意兩人可以滾蛋了。
老王頭想要說他現在不一樣了,一網能夠打一百多斤魚上來,然而調解員明顯偏向陳祥,根本不聽他們的話,直接就把兩人趕出了公社。
坐在公社大門口,老王頭哭的肝腸寸斷。
“我這命怎麼就這麼苦哦,辛辛苦苦給公社幹了大半輩子,最後說我沒用了,一腳就把我踢開。”
“他陳祥不就是看我們最近獲得魚獲多,所以才來搶走我們的漁船嗎。”
“這些人都不是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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