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怎麼這麼像...像王磊呢?”
“別開玩笑了,就那個只會耍牌打女人的王磊,他要是能狩獵野豬,我這名字倒過來寫。”
“等等,這他媽不是王磊是誰,不止有野豬,你看他的背篼裡全都是獵物,我的媽呀,王磊這是發了啊!”
背上揹著背篼,身後拉著爬犁,王磊從秦嶺翻下來,原本想要悄悄回家算了,結果沒想到走錯了一條岔道,結果就拐到了陸晨悅他們上工的這裡。
看到媳婦一家人正在田地裡面忙作,王磊高興的朝著媳婦揮了揮手。
“媳婦,看我給你弄什麼回來了。”
大野豬掛在爬犁上,雖然已經死了,但是那副兇悍的樣子還是讓人有些害怕。
反正大部分社員甚至都不敢直視大野豬。
陸晨悅勞動的地方距離王磊最遠,所以她一開始根本沒有把王磊認出來。
等到王磊朝著她招手,她才看清那個血漬拉忽的身影竟然是她當家的。
當下陸晨悅手裡的農具一丟,整個人朝著王磊就衝了過去。
社員們已經先一步把王磊給圍滿了,看著他滿滿當當的收穫,社員們一個個羨慕的眼睛都有點紅。
“這麼大一頭野豬,最少也有兩百斤吧。”
“還有這麼多野雞和野兔,王磊,你這是捅了野雞窩嗎?”
“不對啊,王磊,你就一把土槍,怎麼能狩獵到野豬的。”
“你們看,這把柴刀全都是血,王磊,你不會是刀獵的野豬吧。”
“刀獵,我滴媽呀,就算是我們公社最厲害的獵人都不敢這麼玩吧。”
眾人的驚歎如同浪潮一樣連綿不絕,陸晨悅卻充耳不聞,她就跟小兔子一樣鑽到人群,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王磊,淚水嘩啦啦的流。
看到陸晨悅流淚,王磊有點手忙腳亂,伸手給她擦眼淚,結果手上凝固的血液擦的陸晨悅小臉都髒了。
跟野豬纏鬥了這麼久,最後更是直接刀獵,王磊全身都被野豬血浸透了。
“媳婦,你這是咋了,哭什麼啊!”
陸晨悅沒說話,只是上來就開始脫王磊的衣服褲子。
王磊整個人都傻了,抓著自己的褲腰帶不鬆手。
“媳婦,媳婦,你這是幹啥呢,這裡這麼多人,你想要我回去再給你啊!”
王磊壓低了聲音說道。
陸晨悅還是沒說話,只是仔細檢查起了王磊身上的每一塊皮膚。
“受傷沒有!”
陸晨悅忽然吼了王磊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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