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懷聿道:“既沒事那便行。”
楚凝同他問起了蘇容嫣的事,她說,“你家那太妃姐姐是什麼來歷,怎麼這麼嚇人?”
楚凝將上次在宮中發生的來龍去脈說給了蘇懷聿聽,這事說起來便叫人生氣,蘇懷聿在那聽著,神色也漸發凝重起來了,聽完後,他道:“她是大房那邊的親戚,從前在家裡的時候也沒說過幾句話,這些事說來複雜,總之你記得,陸家、蘇家平日不大對付,你往後千萬要使些心眼防著她就行。”
“那現在也只能這樣了。”楚凝又問他,“陸、蘇兩家不對付?怎麼個不對付法。”
蘇懷聿:“還能怎麼不對付,爭權奪勢唄,從
前先皇后在世的時候,便一直爭著呢。”
兩人瞧上去皆有些愁眉苦臉,楚凝想,若早知道自己會穿越,她一定率先研讀歷史,逐幀學習宮鬥劇,但這個馬後炮實在有點太馬後炮了。
她又在想,自己也挺幸運的,好歹有個伴吧。
倒黴蛋也不是就她一個呢。
人就是這樣邪惡的一種生物,一個人倒黴,那是真倒黴到家了,但要是兩個人倒黴,突然就覺得好像也還行吧,沒那麼倒黴了。
真要說倒黴,蘇懷聿比她更倒黴些呢,二十年,才等來一個伴。
蘇懷聿見她心情不好,隨口扯過了這個話題,他說,“姐,別不高興了,年關快到了,過幾天街上有市集和廟會,你若還在外邊,到時候就出來,我帶你去玩。”
民間不如宮中嚴格,按照以日易月的演算法,皇帝駕崩後,全國只需守喪二十七日,近年關,民間的活動也重新熱鬧起來了。
他同楚凝比起來,也算是個本地人了,什麼好玩他知道。
他想,她也還年輕,心也大,好不容易出來一趟,玩得盡興些,到時候回了宮裡,也不覺得那麼悶了。
楚凝自然是樂意的,但是她怕被人盯著,也怕被長儀發現。
“長儀這些時日估計挺忙,聽我家裡頭的人說他在忙著和內閣的大臣們打擂臺。”蘇懷聿道:“你放心,那日人多,我帶著你甩掉他們,這事我最有經驗。”
看著他得意的眼神,楚凝問,“你有啥經驗呢,你總是被人跟蹤?”
“你不懂,這家裡頭的人管的嚴,不喜歡我出去玩,覺著那太調皮了,不符合世家公子的氣派,他們就想要我和蘇容嫣一樣,端著就行了。他們不叫我玩,我就偷偷跑出去,這可不有經驗嗎。”
聽他這樣說,楚凝也放心將這事包在他身上,“那你到時候可得掩護好我。”
短暫見過面後,議好下次如何相見,楚凝便先和夏蘭離開了這處。
夏蘭仍舊是那副提心吊膽的樣子,她沒想到自家太后膽子這麼大,竟敢偷摸了來見人,這這......這若是叫長儀知道了,怎麼辦呀。
夏蘭忍不住道:“娘娘,饒是你同那蘇公子再說得著話,也不該這樣說啊。”
這弄得就跟偷。情似的。
楚凝看夏蘭一張臉都愁成了苦瓜,還有空打趣她。
她伸出手指,戳在夏蘭的酒窩那裡,將她耷拉下去的嘴角往上提了提,“你放心吧,只要你不哭喪著臉,沒人能發現的。”
聽她這樣說,夏蘭表情更為嚴肅,但怕暴露,也趕緊伸手搓了搓臉,重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表情。
她是還想再說些什麼的,但見自家太后大大咧咧的,沒將這事放在心上,怕惹她心煩,最後也還是閉口不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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