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我沒醒我什麼都不知道”的模樣。
棲星看著她倔強的小樣子,忍不住嘆了口氣:
“行,你裝,我看你能裝到什麼時候。”
他不再動彈,任由穹纏著,靜靜望著緩緩爬進屋內的陽光。
暖光落在兩人身上,裹著一層溫柔的暖意,時光都變得慵懶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門外忽然傳來急匆匆的腳步聲。
緊接著便是三月七清亮又聒噪的大嗓門:“棲星——!你回來啦?”
話音未落,敲門聲砰砰砰響起,棲星還沒來得及應聲,房門就被人一把推開。
三月七站在門口,保持著敲門的姿勢,目光下意識往床上掃去。
看清屋內場景的瞬間,整個人瞬間石化,僵在原地動彈不得。
床上,棲星安安靜靜躺著,穹像只八爪魚般死死纏在他身上。
兩人緊緊依偎在一起,姿勢親暱又曖昧。
晨光灑在他們身上,反倒添了幾分說不清的繾綣。
三月七的嘴慢慢張大,大到能硬生生塞進一個雞蛋。
眼裡滿是震驚與八卦,結結巴巴地開口:
“你……你們……”
棲星面無表情地看著她,語氣平淡地解釋:
“我說這就是你想象的那樣,你信嗎?”
三月七的嘴張得更大,震驚得說不出話。
下一秒,她猛地轉身,對著走廊扯著嗓子大喊:
“丹恆——!你快來看——!出大事了——!”
“你喊什麼!”
棲星又急又無奈,趕忙想掙扎起身,可穹纏得太緊。
他越是動,穹抱得越牢,根本沒法起身。
沒過片刻,丹恆的腳步聲由遠及近,清冷的聲音隨之傳來:
“怎麼了?大呼小叫的。”
三月七連忙轉過身,手指著屋內,表情扭曲又激動:“你看!快看裡面!”
丹恆淡定地探頭往屋裡瞥了一眼,目光在兩人身上淡淡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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