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棲星的手從自己臉上拿下來,兩隻手捧著他的手掌。
用一種虔誠的姿態按在自己胸口上。
隔著衣服,棲星能感受到布料下柔軟而的觸感。
大小剛好,曲線完美,像是量身定做的尺寸。
“是我的錯,星寶。我以後不那樣了。
你罰我吧。罰我什麼都可以。來,懲罰我。”
長夜星仰頭看著他。
棲星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長夜星那張寫滿了任君處置的臉。
他這個人臉皮厚起來連自己都怕,區區被拉著手按在別人胸口上,
對他來說跟被請喝奶茶差不多,都是好意,不接著反而顯得生分。
於是他手指熟練地挑開長夜星……滑進去,慢條斯理地揉捏起來。
陷進柔軟溫熱的觸感裡,掌心貼合著她的曲線。
像是在把玩一件精緻的藝術品。
長夜星咬住下唇,嘴裡逸出一聲像是被順了毛的貓才會發出的滿足聲。
身體往他身上又靠了靠。
火花坐在地上,腰上還纏著那根不肯鬆開的水母觸手,嘴巴張成了O型。
她看著眼前這幕毫無預警的調情畫面。
腦子裡的彈幕從“他們要幹什麼”飛速刷到了“這該不會是活春宮吧”。
她的臉頰溫度急劇攀升,但她的眼睛卻越睜越大,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她下意識拽了拽長夜星的觸手,小聲問了一句“需不需要我回避一下”。
但沒有人回答她。
長夜星正閉著眼享受,棲星正專注於手上的動作。
火花的存在感在這間首播間裡己經跌到了歷史最低點。
此刻棲星低頭看著長夜星那張帶著委屈卻又滿是期待的臉,忍不住笑了笑。
他低下頭,吻住了她的唇。起初只是淺嘗輒止的碰觸。
但長夜星立刻熱情地回應,舌尖纏繞上來,吻得越來越深。
她的眼神漸漸變得迷離。
棲星的一隻手仍留在她胸前的柔軟上,另一隻手撫摸著她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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