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早在學期初就把名額內定好了。”
火花一時間竟被這番話問住了,她張了張嘴,想反駁。
但發現自己確實拿不出任何證據,來證明棲星說的是錯的。
她在這個學校待了這麼久,當然知道管理層的水有多深。
只是她不願意讓那些東西,玷汙她心中關於星穹列車的理想。
棲星看著她這副糾結的表情,往前湊了半步。
忽然變得格外熱情起來。
“不過呢,雖然他們只收一個名額,但是我有門路。”
“怎麼樣,要不要找我?包你能上星穹列車,童叟無欺,假一賠十。”
火花警惕地盯著他,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
她太瞭解棲星了,這傢伙就是一個純粹的樂子人。
從小到大做的每一件事都是為了找樂子,他怎麼可能會這麼好心?
他剛才還在嘲笑自己沒背景沒錢,現在轉頭就說有門路,這裡面絕對有坑。
於是她抱緊懷裡的筆記本,儘量冷靜問道:
“你有什麼目的?”
棲星沒有立刻回答,他抬起手,捏住自己的下巴。
像是在端詳一件剛從快遞盒裡拆出來的新玩具。
從頭到腳地審視著火花,
他的目光從她白色的雙馬尾掃到校服領口的蝴蝶結。
又從蝴蝶結掃到裙襬下纖細的小腿,這目光過於首白,而且不加掩飾。
火花被他看得後背發毛,下意識把筆記本抱得更緊了一些。
然後他露出了一抹邪笑。
“小白毛,小白毛。
雖然你是我的青梅竹馬,但這世上沒有白送的午餐。”
他把雙手從口袋裡抽出來,往前傾了傾身子。
湊近她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
一字一頓地說完了後半句話。
火花的大腦在聽完那句話之後徹底宕機了好幾個呼吸,然後她的臉從脖子根開始往上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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