爻光盯著眼前這個粉發小女孩看了好一會兒，越看越覺得不對勁。
法眼是真的，卜算結果也指向師弟，但眼前人的反應又完全不像。
符玄那傢伙雖然傲嬌，但見到他好歹會喊一聲“師兄”，而不是面無表情地否認。
難道他卜算壞了？
他抬起手，重新在空中卜算，這次換了個角度，不再首接算眼前人的身份。
而是算符玄此刻的位置。
最後他算出了兩個結果。
一個在羅浮仙舟太卜司。
另一個就在他面前，就在眼前這個小女孩身上。
兩個符玄，同時存在，一個在羅浮，一個在鴿川。
他盯著那兩個座標看了好幾息，然後“咦”了一聲。
那股運籌帷幄的從容第一次出現了明顯的裂痕：
“怪了。我的卜算壞了？怎麼會有兩個師弟？”
棲星看著爻光那副懷疑人生的表情，在意識深處差點笑出聲來。
他本來還想繼續裝傻充愣。
但轉念一想，爻光畢竟是玉闕將軍，卜算之術在整個仙舟聯盟都數一數二。
再讓他這麼算下去，搞不好真能順著分身追溯到本體。
與其被動挨算，不如主動出擊。
他控制著符玄分身，抬起小手，在空氣中一點。
一道和爻光剛才所用如出一轍的卜算光紋從她指尖無聲地展開。
切入爻光正在運算的光紋之中。
以同門獨有的手法巧妙地將他的卜算軌跡引偏了幾分。
爻光的瞳孔驟然一縮。
他低頭看著那道被引偏的卜算軌跡，又抬頭看著眼前這個依舊面無表情的小女孩。
臉上的表情從懷疑變成了難以置信，又從難以置信變成了複雜的意味深長。
他沉默了好一會兒，然後笑了一聲：
“這手法，你還說不是符玄？
整個仙舟聯盟會這一手卜算的只有兩個人，一個是你師父，一個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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