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穹被三月七拉著在噴水池邊拍了不下十幾張照片。
三月七一會兒讓她站左邊,一會兒讓她站右邊。
一會兒讓她單手叉腰,一會兒又讓她雙手抱胸。
穹很配合地照做了。
拍完之後,三月七終於滿意地跑去買冰淇淋了。
穹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肩膀,目光掃向雕像基座那邊。
發現棲星不見了。
她皺起眉,快步走向還在長椅上翻教案的瓦爾特:
“楊姨,棲星呢?”
瓦爾特推了推眼鏡,環顧西周:
“剛才還在那邊的。
可能又看到什麼感興趣的東西,跑過去湊熱鬧了吧。”
她補了一句,
“不用太擔心,他能照顧好自己。”
穹點了點頭,但腳步己經朝廣場邊緣走去。
她知道棲星確實能照顧好自己。
但她更好奇這傢伙到底又發現了什麼好玩的事,居然不叫她。
她嗅了嗅空氣。
棲星的氣息很獨特,和列車上的其他人都不一樣。
這股氣息還殘留得很清晰,說明他剛離開不久。
她循著氣味穿過廣場,拐進一條不起眼的巷子。
巷子盡頭是一間看起來有些年頭的公共廁所。
棲星的氣息就停在這裡。
她推開門踏進去。
廁所裡很安靜,似乎沒有其他人。
最右邊有一個隔間的門緊閉著。
棲星的氣息從那扇門後面傳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