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想要遮擋,卻發現自己的身體根本無法動彈,只能保持著一種羞恥的跪姿,仰望著上方。
魏風的身影在神座上顯現。
這一次,他不再是模糊的光影,而是真真切切的實體。白髮如瀑,金瞳如電,赤裸的上身刻畫著古老而神聖的神紋,每一塊肌肉都蘊含著爆炸性的力量與完美的美感。
他緩緩走下臺階,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甯中則的心跳上。
強烈的男性氣息撲面而來,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壓迫感。這種壓迫感不同於嶽不群那種刻意維持的儒雅與隱忍,而是一種純粹的、原始的、霸道的雄性徵服欲。
甯中則的心臟狂跳,臉頰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神君……我……”
她想要說些什麼,卻發現喉嚨乾澀,只能發出無意義的呢喃。
魏風走到她面前,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挑起她的下巴。
“寧女俠,你在害怕?”
魏風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手指順著她的臉頰滑落,掠過她顫抖的鎖骨,最終停留在她起伏劇烈的胸口,“還是在……期待?”
“信女……不敢……”甯中則羞憤欲死,身體卻因為這輕微的觸碰而泛起一陣從未有過的酥麻感,那是她與嶽不群成親多年從未體驗過的戰慄。
嶽不群練的是氣宗,講究清心寡慾,平日裡夫妻敦倫也是草草了事,且隨著年紀增長,嶽不群對那方面早己淡漠。
可眼前的神君……
“為了華山,你需要更徹底地敞開自己。”
魏風俯下身,在她耳邊低語,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耳廓上,“你的身體,你的靈魂,甚至你對嶽不群的愧疚……統統都要獻給本座。”
“因為從今往後,你腹中孕育的,將是本座的神子。你,是本座的神妃。”
“嶽不群……他不配。”
這句話,徹底擊碎了甯中則最後的心理防線。
是啊,她是神妃……
在這片夢境中,現實的倫理被無限淡化,剩下的只有神與信徒之間最原始的契約。
魏風不再多言,首接將這位江湖聞名的女俠攔腰抱起,走向那雲霧深處的寬大臥榻。
這一夜,華山玉女,在神座之下,徹底綻放。
甯中則恍惚間看到,自己體內枯竭的氣血正在復甦,一股磅礴的生命力正在小腹中匯聚。
那是華山的希望。
也是她……身為女人的新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