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山腳下,晨霧未散。
一輛青帷馬車緩緩駛出山門。駕車的是勞德諾,車廂內坐著的,正是甯中則與嶽靈珊母女。
臨行前,嶽不群那近乎癲狂的叮囑還回蕩在甯中則耳邊。
“師妹!此去務必心誠!那‘紫氣東來符’神效驚人,我感覺困擾我多年的瓶頸己然鬆動。神君既看重我華山,我們就不能不識抬舉!”
“靈珊也是!到了廟裡,要聽你孃的話,神君神通廣大,或許真能解你心中之苦,甚至……能讓你那林師弟回心轉意也不一定!”
嶽不群滿眼紅血絲,手中死死攥著那枚帶著神力的符籙,眼神中全是貪婪與渴望。
為了力量,為了華山的復興,他己經不僅是將妻子推出去“積攢福報”,如今更是親手將女兒也送上了這條路。
車廂內,氣氛有些沉悶。
嶽靈珊抱著膝蓋縮在角落裡,神色枯槁。自從林平之性情大變,甚至開始對她惡語相向後,她這朵昔日的“華山小師妹”便迅速凋零了。
“娘……”
嶽靈珊抬起頭,看著坐在對面的母親,眼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的迷茫,“爹爹他……是不是走火入魔了?怎麼會讓我們去拜什麼野神?”
甯中則正閉目養神,聞言緩緩睜開雙眼。
那一瞬間,嶽靈珊彷彿看到母親眼中有一抹金色的流光閃過,威嚴而妖冶。
“珊兒,休要胡言。”
甯中則的聲音不再像以往那般嚴厲,反而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慵懶和磁性,“神君並非野神,而是真正的在世真仙。孃的這些變化……你看不見嗎?”
嶽靈珊愣住了。
她當然看得見。
母親變了。變得太美,太媚,也太年輕了。
原本因為常年操勞而有些乾澀的肌膚,如今白嫩得如同剝了殼的雞蛋,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成熟蜜桃般的馥郁香氣。
哪怕只是靜靜地坐在那裡,那隨著馬車顛簸而微微顫動的豐腴身段,都讓嶽靈珊這個做女兒的感到臉紅心跳。
這種風情,絕不是修習內功能修出來的。
倒像是……像是被這世間最強大的男人,日夜滋潤、澆灌出來的。
“娘,你……你真的……”嶽靈珊有些語無倫次。
甯中則伸出手,握住了女兒冰涼的小手。她的掌心滾燙,彷彿有一團火在燃燒。
“珊兒,娘是為了華山,也是為了你。”
甯中則看著女兒,眼神複雜。那是混雜著愧疚、憐憫,以及一絲隱秘的……期待。
神君曾說,若要解嶽靈珊的情劫,需讓她斬斷凡塵,甚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