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通神廟,後殿。
通往內殿的硃紅大門前,甯中則正仔細為女兒整理著衣衫。
今夜的嶽靈珊,被換上了一襲月白色的薄紗長裙。
雪白的香肩與一段精緻的鎖骨暴露在空氣中,因緊張和羞恥,泛著淡淡的紅暈。
“珊兒,別怕。”
甯中則握住女兒冰涼的小手,聲音柔媚入骨,眼神卻帶著一絲過來人的狂熱。
“神君是這世間唯一的真神,我們華山的規矩禮教,在他面前不過是笑話。”
“進去吧,將你的身心完完全全地獻給神君。”
“你會得到……前所未有的快樂和新生。”
說罷,她輕輕在嶽靈珊的背後一推。
厚重的大門在嶽靈珊面前緩緩開啟,又在她身後無情地合攏。
殿內,數百支紅燭燃得極旺,將整個空間映照得曖昧旖旎。
嶽靈珊獨自一人站在空曠的大殿中央,渺小而無助。
就在這時,一陣浩大的神威轟然降臨!
空氣彷彿凝固,那尊鎏金神像之上,魏風的法相真身,緩緩從光芒中走出。
他一雙金色的豎瞳帶著玩味與審視,落在了這個瑟瑟發抖的祭品身上。
“嶽不群那個偽君子,倒還真捨得。”
魏風低沉磁性的聲音,在大殿中迴盪。
“為了力量,把親生女兒洗剝乾淨了送上門,真是‘正道表率’啊。”
這番話像一根根鋼針,狠狠扎進嶽靈珊的心裡。
她想起了父親那張暗示和貪婪的臉,想起了令狐沖瀟灑離去的背影,想起了林平之陰鷙的詛咒。
這個世界,似乎沒有她的容身之所了。
“怎麼?你不願?”
魏風的語氣變得有些冷冽,“那便滾回你那冰冷的華山,繼續做那個被所有人拋棄的可憐蟲。”
嶽靈珊渾身一個激靈,猛地抬起頭。
淚水順著她蒼白的臉頰滑落,但那雙美麗的眸子裡,卻燃起了一絲瘋狂的、玉石俱焚的決絕。
不!她不回去!
“不……”
。晰清卻抖音聲,牙銀了碎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