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宋某念在上天有好生之德,不忍殺你這般女流之輩,更不願讓你扈家莊就此凋零。”
“只要你今日能識時務,答應下嫁給我這王英兄弟,咱們以後就是一家人,你扈家莊的基業,我梁山自會替你打理,也算為你扈家留個香火傳承!”
宋江說得冠冕堂皇,彷彿是在施恩。
聽到宋江這番無恥之言,扈三娘只覺得一股逆血首衝腦門,氣的銀牙都要咬碎了。
“呸!宋黑子,你這假仁假義的狗賊!”她嘶啞地怒吼,聲音中帶著無盡的恨意與悲憤。
“你們梁山賊寇殺我父兄,毀我莊園,霸我基業,如今還要我嫁給這個令人作嘔的侏儒?!你痴心妄想!”
“我扈三娘就是做鬼,也絕不會讓你們這群披著人皮的畜生如願!”她字字泣血,眼中怒火熊熊燃燒,彷彿要將眼前的一切焚燬。
而在宋江身旁,一個身高不足五尺、面容猥瑣到了極點的醜陋漢子,此刻正興奮得渾身顫抖。
正是那令人作嘔的矮腳虎王英。
此刻的王英,一雙綠豆般大小的眼睛正貪婪地死死盯著扈三娘那被繩索勒緊的飽滿波濤和修長雙腿,哈喇子不受控制地流了下來,滴落在粗糙的麻衣上,顯得無比噁心。
他興奮地搓著那雙長滿了老繭和汙垢的粗手,作惡之物早己起了極其齷齪的反應,恨不得立刻撲上去將她撕碎吞下。
“哥哥說得對!娘子,你就從了俺王矮虎吧!”王英粗聲粗氣地怪叫著,聲音裡透著難以壓抑的邪火。
“俺雖然長得矮,面相醜,但床上的功夫可是一等一的!保管讓你欲仙欲死,把那死去的父兄,把那慘遭滅門的扈家莊,都忘得一乾二淨!”他淫笑著,言語中滿是羞辱與下流。
扈三娘聽到這般汙言穢語,內心徹底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絕望深淵。
她不怕死,作為扈家莊的巾幗英豪,她早己將生死置之度外。
但她害怕,害怕被這等噁心的蛆蟲玷汙了清白,害怕在死前還要遭受這等非人的侮辱。
更讓她崩潰的是,她引以為傲的武藝,曾經在戰場上所向披靡的刀法和槍術,在這群人多勢眾、手段狠辣的賊寇面前,根本毫無反抗之力。
“蒼天啊!難道這世間真的沒有天理了嗎?!”她猛地仰起頭,雙眼無力地望向那被粗劣木板遮蔽的屋頂,彷彿要看穿一切,首達天際。
“滿天神佛,你們都瞎了嗎?誰能睜開眼看看這群披著人皮的惡鬼,他們所行的惡事,所作的暴行!”
她的聲音從絕望的深處迸發而出,帶著對整個世界的不甘與質問。
“若有哪位無上尊神,能救我扈三娘出此苦海,替我報這滅門之仇,替我雪今日之恥……”
“我扈三娘願獻祭我的靈魂、我的清白與我擁有的一切,永生永世淪為您的奴僕,做牛做馬,肝腦塗地,絕不背叛!”
扈三娘在心中發出了泣血般的絕望祈願,她的意志在此刻凝聚到了極致,化為一道強烈的執念,渴望著任何能將她從這地獄中解救出來的力量。
這股帶著滔天怨氣與執念的祈願之力,猶如一道無形的光束,衝破了位面壁壘,穿透了無盡虛空,精準地落入了魏風的神格之中。
天山神女宮內,魏風的臉上,那抹邪性的笑容越發濃郁,彷彿看透了世間一切的荒謬與醜惡。
“三寸丁,也配染指這等帶刺的紅玫瑰?”他輕蔑地低語,語氣中充滿了不屑。
“既然祈願獻上一切,那本神便去你這低武世界走上一遭,親自踩碎這群自詡替天行道的臭蟲,收下這朵帶著血色的英武玫瑰。”
魏風一步邁出,身形瞬間融入了無盡的虛空亂流之中,只留下太古玉蠍一人在神座旁,眼中閃爍著對即將發生的好戲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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