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知道陽穀縣最好的酒樓‘會仙樓’不?我爹開的!
最紅的頭牌‘賽金蓮’,我爹養的!家裡庫房的銀子,堆得比你們都高!”
他踢了踢腳邊一個破瓦盆,濺起一點汙穢,沾到旁邊一個老犯人身上,那老犯人敢怒不敢言,默默挪開。
【於老師道】:太囂張了!在牢裡還這麼跋扈!
【郭老師道】:這還不算完,牢飯送來了,幾碗能照見人影的稀粥,幾個黑乎乎的窩頭。
西門初升看了一眼,嫌惡地皺眉,然後一把將最稠的那碗粥和最大的兩個窩頭搶到自己面前。
看另一個年輕點的犯人眼巴巴看著,他嗤笑一聲,朝那破瓦盆努努嘴:“怎麼,想吃?叫聲‘初升爺爺’,爺賞你口湯喝——就著那盆喝!”
【於老師道】:欺人太甚!拿尿盆羞辱人!
【郭老師道】:那年輕犯人漲紅了臉,低下頭。
西門初升更得意了,翹起二郎腿,把窩頭掰碎了泡在粥裡,故意吃得很響,邊吃邊說:
“哎呀,這牢飯,豬食都不如!等小爺出去了,山珍海味,吃到吐!你們這幫窮酸,下賤坯子,也就配聞聞味兒!”
【郭老師道】:孫行者一直冷眼旁觀,那股在書生身上找到一絲慰藉後又被潑皮打死的憋屈火,
在這陰暗牢房裡,被西門初升這囂張跋扈、草菅人命的做派,一點點重新點燃,越燒越旺。
尤其是聽到“那短命的小崽子,死了也就死了”這句,他獨眼裡寒光一閃,彷彿又看到了高衙內、張捕快、李四那些人的嘴臉。
【於老師道】:天下惡人,一般黑!
【郭老師道】:這時,西門初升吃完了,把空碗一推,拍拍肚子。
大概是閒得發慌,他又開始找樂子,他看見孫行者一直沉默地盯著他,那眼神讓他有些不舒服。
他便晃晃悠悠走過來,用腳尖踢了踢孫行者的腿:“喂,獨眼龍!瞅什麼瞅?知道小爺是誰不?識相點,過來給小爺捶捶腿,出去以後,說不定賞你口飯吃。”
【於老師道】:找死找到閻王爺頭上了!
【郭老師道】:見孫行者不動,也不說話,只是那獨眼裡的寒意越來越濃,西門初升惱了:
“嘿!給你臉不要臉是吧?”他竟伸手想去拍孫行者的臉,“一個下大牢的賊配軍,裝什麼……”
【於老師道】:他手伸過去了!
【郭老師道】:他那個“橫”字還沒出口!
【郭老師道】:孫行者動了,快得像一道黑色的閃電!
他那隻蒲扇般的大手,一把就攥住了西門初升伸過來的手腕,力道之大,讓西門初升感覺骨頭都要碎了!
【於老師道】:抓住了!
【郭老師道】:“啊!鬆手!你他媽……”西門初升疼得大叫,另一隻手握拳就朝孫行者面門打來。
孫行者腦袋一偏,躲過這軟綿綿的一拳,攥著他手腕的手猛地向下一拗!
!嚓咔:】道師老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