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老師道】:我還來問您——那真正的“神瑛侍者”本尊,他能感應到花果山那株蘊含了黛玉魂識淚髓的仙草嗎?
【於老師道】:應該能吧?
【郭老師道】:話說在那天庭的靈河岸邊,神瑛侍者還是天天拎著花灑澆灌奇花異草。
日子久了,不知哪一天起,他就覺著有點怪!
手裡那普普通通的甘露水,澆在別的草上沒事,可一旦靠近一株新長出來的、形似“淨心凝露草”的野花時,那水珠兒一沾葉,心裡就莫名其妙地酸一下,空落落的,眼前還時不時閃過幾片花瓣飄落的影子!
他去找負責“人間情感賬目結算”的警幻仙姑打聽。
【於老師道】:仙姑怎麼說?
【郭老師道】:警幻仙姑,高深莫測道:“侍者啊……你昔日的澆灌之恩,那株‘草妹妹’確是拿一生眼淚還給你那通靈寶玉的凡胎了,因果兩清,簿子早就勾銷了。”
神瑛侍者迷茫道:“那為何……”
警幻仙姑道:“還清的是債,可那些淚水裡浸泡出來的‘疼’與‘念’,早已化作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紅塵餘燼’,飄蕩於天地間。
花果山裡那個‘小東西’,恰是吸收了這些。它身上有她的痕跡,也有草的本初。你對草木天生親近,能模糊感到那‘痕跡’的呼喚,也不算奇事。只是……”
仙姑頓了頓,“痕跡非人,草亦非花。看開些吧!”
【於老師道】:得,又是一段無解的相思!
【郭老師道】:神瑛侍者後來沒事兒就對著花果山方向發呆,靈河的甘露水都被他澆得帶了幾分憂鬱氣!
【於老師道】:這算不算“我感知到了你的存在,卻再也無法擁你入懷”?
【郭老師道】:還有那第四問——那仙草長期在猴山待著,天天被猴子包圍,聞著猴屁味兒,聽著猴兒吵吵。
天長日久,它不會變異嗎?變成“猴頭菇”?還是長出猴尾巴?
【於老師道】:植物界達爾文進化論?
【郭老師道】:嘿!您猜怎麼著?不用天長日久!三百年後,花果山就出怪事了!
先是山頂的猴子們,尤其是母猴子和小猴子,說話越來越文縐縐!
“這位哥哥,請借一步說話!”
“此桃甚為甘甜!”
“夜深矣,安歇罷!”
“……”
聽得巡山的猴兒們一愣一愣的!
接著,有人發現水簾洞深處那株草旁邊,拱出了一朵小小的、奇形怪狀的白色菌菇!
長得——活像個縮小的猴腦殼,拔下來一聞,還有股淡淡的書香和露水味!
悟空得知後,嚇得臉都白了:“壞了壞了!這是前世的‘文化氣’,開始發‘書呆子孢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