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老師道】:哎,您說,要是讓烏鴉守起規矩成為乖寶寶,是不是更好看?!
【郭老師目瞪口呆,手裡的醒木差點掉地上,緩了好幾秒才道】:我的……玉皇大帝!
於老師!您這思路……簡直比烏鴉本人還瘋!
讓烏鴉守規矩?!
這比讓孫猴子天天早起唸經、讓豬八戒戒了葷腥、讓您戒菸戒酒燙頭……還要不可能一萬倍!
【於老師道】:嗨,這不就是圖個樂子嘛!
想想,一個視規矩如糞土、以破壞為呼吸的狂徒,突然之間,開始一絲不苟地遵守規則,
甚至可能比任何人都認真……這反差,這荒誕,這不比看他單純搞破壞更有嚼頭?
【郭老師拍著胸口順氣,眼神逐漸亮起來道】:您別說……您這麼一提,我這腦子裡,還真有畫面了!
一個被迫或自願戴上“緊箍咒”的烏鴉,在天庭綜藝裡,努力扮演“守法好市民”……這簡直是地獄級難度的行為藝術!
行,咱倆就開開這個腦洞,看看這“規矩版烏鴉”視角的《奔跑吧天宮》,能荒誕到什麼地步!
【於老師道】:請開始您的表演!
【郭老師道】:話說在烏鴉收到那張“戰書”般邀請函的同一時間,他那輛“地獄火”摩托的油箱裡,
不知何時混入了一滴來自西天靈山的“戒律金油”,或者他常去的那個地下酒吧老闆,其實是地藏王菩薩的化身,
在他最後一杯烈酒裡下了點“因果醒神散”……總之,在出發前最後一刻,烏鴉的腦子裡,那根代表著“絕對混亂”的弦,
“啪”一下,搭錯了一—或者說,被強行“校正”了那麼一下下。
【於老師道】:被“強行格式化”了?
【郭老師道】:他依然覺得天庭那幫傢伙裝模作樣很礙眼,依然有砸碎一切的衝動,
但一種更強大、更詭異的“指令”覆蓋了他的本能:“必須遵守規則,違反規則,會……很不舒服。”
這種“不舒服”不是疼痛,而是一種深入骨髓的彆扭、空虛、甚至……恐慌?彷彿不遵守規則,他就不再是他自己了
【於老師道】:他原本的自己也挺不是東西。
【郭老師道】:騎著摩托到了南天門,看著那金光閃閃的門樓,烏鴉的手又癢了,鋼管都在震鳴。
但腦子裡那個聲音尖叫:“禁止衝撞公共設施!請出示有效證件或邀請函,有序入場!”
【於老師道】:腦子裡自帶文明守則提示音!
【郭老師道】:烏鴉面部肌肉扭曲,掙扎了半天,最終,極其不情願地、幾乎是用砸的方式,把那張皺巴巴的邀請函拍在了魔禮壽麵前的登記桌上。
嘴裡嘟囔著:“睇乜睇!邀請函!掃碼還是刷卡?”
魔禮壽戰戰兢兢地接過,確認無誤。烏鴉這才罵罵咧咧地推著摩托,走進了南天門,嘴裡還唸叨著:“什麼破規矩,進門還要查票……”
【於老師道】:典型的嘴硬身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