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首到謝悠然被送走的那天才偷聽到的訊息。
不知是不是沈重山和容姨娘年紀大了,那胎兒的心跳早就停止了,不過是找個機會惹怒了林氏栽在她身上。
不過容氏成功了,從那往後沈重山對她更是多了份愧疚。
不僅升了荷香院兒的份例,也會經常到荷香院兒去。
林氏是她的婆母,以後也是她重要的倚仗,她到底心地善良會容易心軟,她希望她平安無事。
謝悠然按了按太陽穴,想這些事情真是傷神。
首到水溫漸涼,才讓小桃進來更衣。
夜晚是寂靜的,所有的聲響都會被無限放大。
沈容與今天聽元寶嘮叨的時候,己經知道今日她和母親一起去了定國公府的賞花宴。
不能說他對這些貴婦貴女有多瞭解,但今日她必定是不好過的。
身份確實低了些。
謝悠然往日都沒有對著沈容與說話的習慣,只是今日見了他的愛慕者。
甚至前世她之所以那般受盡磋磨才死,跟沈容與的關係最大。
她坐在床沿,目光落在沈容與安靜沉睡的臉上。
這張臉,清俊依舊,也正是這張臉引來無數傾慕,才會為她招致了慘死的結局。
“若不是你在外邊招惹的那些狂蜂浪蝶,我也不會受盡折辱,所以,是你欠我的,我要補回來。”
能感受到她話語裡的蘊含著情緒,他無法動彈,也不能做什麼。
‘她今日在宴會上受到了折辱?’
沈容與在混沌中,感受她指尖劃過,輕輕描摹過他的眉骨,高挺的鼻樑,最後停留在他的薄唇上。
幾縷髮絲掃過他的臉頰、側頸,有細微的癢意。
她靠得很近,溫熱的呼吸和他的交織在一起。
這唇,前世未曾為她說過半句話,有的只是冷漠和無視。
她猛然低下頭吻了上去,不是一個溫柔的吻,像野獸標記領地,帶著懲罰和佔有的意味,重重地碾過他的唇。
不是纏綿,更像是烙印,她在宣告主權,甚至帶著狠意,輕輕地啃噬了一下他的唇瓣,也宣洩著她壓抑的情緒。
她呼吸有些急促,看著他依舊緊閉的雙眼,看著他唇上因她方才用力產生的紅痕,心中竟是產生了一種快意。
她愣怔了片刻,這種報復的快感讓她感到心驚和戰慄。
她的呼吸徹底亂了,胸口劇烈起伏。
近乎粗暴地扯落他的衣衫,感受他身體的輪廓,緊繃的肌肉線條,屬於男性的力量感,即使躺了一個多月也依舊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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