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日子夫人夜夜辛勞,為夫不能替夫人解憂。
夫人做得對,若往後夫人需要,為夫勢必滿足夫人,絕不能讓夫人再象那時般辛勞。”
謝悠然臉上本帶著盈盈笑意,聽得他此言,只想挖個坑把她埋進去。
她為什麼要主動提起這件事?
一時間羞憤難當。
“我是出言安慰你,你竟還打趣我。”她眼底泛著淡淡的委屈。
沉容與看著她嬌憨羞惱,水汽氤氳的眼眸,心底的陰雲驅散了不少。
俯身,在她那雙羞怒的眼睛上,輕輕印下一個吻。
方才室內那種緊繃的心疼與自責,終於因這個吻和她的笑容,而鬆快、柔軟下來。
恰在此時,張嬤嬤在門外躬敬地回稟:“大公子,少夫人,熱水已備妥了。”
“知道了。”沉容與應了一聲,站起身,毫不尤豫地再次將謝悠然打橫抱起。
“哎!我自己能走……”謝悠然小聲抗議。
“別動。”沉容與不容分說,抱著她穩步走向隔壁專設的浴室。
霧氣氤氳,碩大的柏木浴桶裡熱水微漾,散發著舒緩的草藥香氣。
他將她放在浴桶旁的軟凳上,伸手便要去解她腰間繁複的宮絛和繫帶,語氣自然:
“我看看傷得如何,幫你清洗,也方便上藥。”
“不、不行!”
謝悠然的臉“騰”地一下紅透了,連耳朵尖都染上了緋色,慌忙按住他的手,又羞又急。
“你快出去!叫……叫小桃進來幫我!”
讓她在他面前寬衣解帶,光是想象那場景,她就覺得臉上快要燒起來。
何況還要讓他幫忙沐浴?
這、這成何體統!
雖然……雖然更親密的事早已有過,但那是在帳幔低垂的夜裡,與這青天白日、燈火通明下的伺候沐浴,完全不同!
沉容與看著她羞憤欲絕、連脖頸都泛起粉紅的模樣,知道她是真急了,再逗下去怕是要惱。
他眼底掠過一絲笑意,從善如流地鬆開手,卻還是叮囑道:
“好,我出去。你自己小心些,若有不方便或疼痛難忍,立刻叫我,我就在外間。
讓小桃仔細些,先泡泡,活絡血脈,莫要急著用力。”
“知道了知道了,你快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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