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淵的臉上閃過一絲意外的神色。
今日銀月皇朝的人過來,韓淵早就猜到了。
但是,除了贖這些人,竟然還有別的事情。
這一點,韓淵倒是沒有想到。
韓淵好奇的問道:“哦,那我倒是想要聽一下,你們銀月皇朝還有什麼事情能跟我說!”
皇甫禮呵呵一笑,說道:“韓道友不用如此戒備,其實,這對你來說,也是好事哦!”
“我銀月皇朝有一位十公主,如今就在屍山城,我觀韓道友乃是此地最優秀的年輕人了,所以,我們銀月皇朝就想跟你們南嘉城攀個親家,讓你們二人結為道侶,不知道你意下如何啊?”
妙音夫人上前一步,冷冷的喊道:“你個老東西,當著老孃的面,搶老孃的人,是不是想死?”
皇甫禮有些疑惑的問道:“怎麼,妙音夫人和韓道友,真的是道侶?”
他不是沒有聽說過類似的傳言,但是,他並不相信。
主要是這倆人的修為差距太大了,年齡差距也太大了。
這樣的兩個人,怎麼可能會是道侶呢。
可是,妙音夫人語氣堅定的說道:“沒錯,他就是我的道侶,至少,目前是!”
皇甫禮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訝。
他可不相信合歡宗這種宗門的宗主會鍾情於一個道侶。
在他看來,也就是玩玩罷了。
只是,妙音夫人現在對韓淵正是喜歡的時候,他想要跟韓淵聯姻,怕是不行了。
就在皇甫禮準備告辭離開的時候,卻聽到韓淵上前一步說道:“這個事情不急,不如,先讓我見一下你們這位銀月皇朝的十公主,如何?”
這下子,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韓淵的身上。
就連妙音夫人都震驚的看著的韓淵,沒想到韓淵在這個時候,當著她的面,竟然說要見一下其他的女人。
不過,妙音夫人在看向韓淵的時候,發現韓淵對著自己笑了笑,點了點頭。
妙音夫人立馬就知道韓淵肯定是有自己的想法,也就沒有再多說什麼。
皇甫禮有些疑惑的問道:“韓道友,你什麼意思,你跟妙音夫人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
妙音夫人臉色一變,哀怨的說道:“唉,真是沒想到,韓淵現在翅膀硬了,竟然想要放棄我了!”
韓淵見到妙音夫人竟然還演起來了,笑著說道:“我倒也不是這個意思,只是,若是你們銀月皇朝這位十公主,真的很好的話,說不定,我會換個道侶呢,一切,都要看過再說,不是嗎?”
妙音夫人聽到韓淵的話,一臉悲傷,哀怨的說道:“看來,韓淵這是嫌我老了啊,有了更年輕的,就要把我換了,罷了罷了,我也不攔著你,等你見完了再說吧!”
皇甫禮看看妙音夫人,又看看韓淵,眼神疑惑。
他總覺得這倆人是在搞什麼鬼,只是,他沒有找到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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